第十四章 大天狗！一觸即發的激突（2/2）

「你二人劍藝稀鬆平常，理應日夜不綴，勤加苦練，怎能如此散漫做派？牛若丸，你心中的復仇煙火已經熄滅了嗎？你日思夜想的與母親團聚難道只是個笑話嗎？」

牛若丸一臉愧疚，慌忙解下佩劍，單膝跪地，誠懇道：「牛若知錯，近日懶惰不勤，心念繁雜。還請大天狗大人責罰牛若。」

大雄看牛若丸一臉自責的樣子，心裡頗為難受。當即站出來，說道：「不關牛若丸的事，是我最近一直纏著牛若丸，又天天喊她出去玩兒。你要責罰的話，就來罰我吧。」

大天狗凌厲的目光瞪過來，大雄被他瞧得的心神一懼，差點忍不住向後退去。

「這……怎麼了？都是小孩子，愛玩一些不都是天性嗎？這麼嚴肅！」大雄小聲吐槽著，低頭偷偷瞧著大天狗。

大天狗哂然一笑，「我心思我未嘗不清楚，你覺得自己修煉了一天，便小有所成，心中不免有自得之意，便對於我也存有幾分輕慢。須知修習劍道最忌心浮氣躁，你這般沉不住氣，如何修習我的劍道？先前我說你駑鈍，現在，我覺得你是蠢笨如豬玀，輕浮如猴子。依我看，你不如回到寺里，跟隨成尋老和尚念經吃齋，說不定還能成為一位有德高僧呢！」

牛若丸大驚，急忙為大雄辯解：「大人，大雄雖然有些貪玩好動，但絕沒有對大人有輕視侮謾之意。」

大天狗狠狠一瞪她，「此事輪不到你插嘴。」

大雄心中升起一團怒火，「我只是就事論事，你怎麼隨便給人扣帽子？即便是跟你學習劍道，你有師父之實，也不能隨便用話來羞辱我。請您收回之前的話！」

牛若丸急得直冒汗，「大雄，你不要再說了，你先去跟大天狗大人道歉，我……」

大雄止住焦急萬分的牛若丸，正色對他說：「對不起，牛若丸，我知道，你一直很照顧我，也一直都在為我著想。但是，今天，請原諒我不能按照你說的做了，我有自己的堅持，請讓我任性一次吧！」

牛若丸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惹得大天狗大人和大雄針鋒相對起來。正想再勸大雄，大天狗卻發話了。

「你不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你心中如何想，你自己十分清楚。我問你，若是我不收回之前的話呢？」大天狗嘿嘿一笑，饒有興致的問。

「那麼，請恕我無禮了，我會向您揮劍！」

「哈哈，我看走眼啦，我說你之前是覺得自己天賦異稟，所以敢於輕慢與我。現在還要加上一條，你定是覺得自己有了什麼依靠，所以對於本大人沒有什麼敬畏之心了。來吧，向我揮劍吧。我站在這裡，不拔劍，若是你能讓我的雙腳動一下，我便是輸了。你看如何？」

「那你要不要和我比眨眼睛，誰眼睛先眨便是輸了。無聊！」大雄暗暗吐槽大天狗的裝逼。

牛若丸見勸不住大雄，轉而向大天狗大人求情，「大天狗大人，大雄並沒有輕視您的意思，還請您寬宏大度，饒恕大雄一次。」

大天狗幽幽說道：「怎麼是我饒恕他一次，是他想向我揮劍，你應勸他饒恕我一次。牛若丸，你且站到一邊去。勿要多嘴舌！」

大雄操起平成狸貓合戰劍，擺出一個起手式，握劍架於胸前，凝神靜氣。

他之前跟隨牛若丸練習過幾天劍術，又在昨夜領悟氣感，渾身通透，不僅感覺力量與速度都快了幾分，對於劍道也有了一層更深的認識。當下擺出的架勢，配合氣勢，倒是有模有樣。

大天狗雙手抱胸，筆直站立，右手握著短劍，左手輕輕摩挲著劍鞘。

大雄卻如臨在淵，仿佛面對一座高山，頓升起一股仰止之感。自己之前僅有的參悟的一絲劍道，早已不見了蹤跡，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沒辦法了，死馬當作活馬醫，上吧。」大雄暗自鼓了一下勁，準備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