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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時代變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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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低沉的敲門聲在外頭響起,辦公桌後的鄧布利多放下手裡的羽毛筆,抬起頭望向門口方向。

「晚上好,教授。」

艾伯特推門走進校長辦公室,微笑著跟老人打招呼。

「晚上好,艾伯特。」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坐下吧,想喝點什麼,奶茶?」

艾伯特坐到鄧布利多的對面,視線掃過桌面上的《詩翁彼豆故事集》與羊皮紙稿件,輕聲說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你似乎在工作。」

「《詩翁彼豆故事集》,你看過這本書嗎?」

鄧布利多把一杯冒著熱氣的奶茶放到艾伯特的面前,看著桌上的《詩翁彼豆故事集》說,「這是原文,書店裡的《詩翁彼豆故事集》多少都有修改過的痕跡,要看看嗎。」

說著,他就把書往艾伯特面前遞。

「你打算重新翻譯它嗎?」艾伯特接過書,隨意翻了翻,發現這本老舊的書是用如尼文撰寫的,大多數巫師的如尼文水平都很一般。

「是的,我打算重新翻譯,並寫上自己的評價。」鄧布利多往自己的茶杯里加了一大勺蜂蜜,慢慢攪拌後說,「聽說你最近也寫了本書。」

「對,很多人以後用得上。」

艾伯特沒否認這事,也沒什麼好否認的,他從口袋裡抽出魔杖,朝著面前的奶茶輕敲了下,在鄧布利多困惑的目光下將它變不見後,重新給自己變了杯新的奶茶。

老實說,這是極其失禮的行為,但鄧布利多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只是有些詫異與不解。

「抱歉,自從烏姆里奇給我遞了杯奶茶後,我就對其他人遞的飲料有點……反感。」艾伯特向鄧布利多解釋道。

「看來那次給你留下糟糕的印象。」鄧布利多微微挑眉。

「算是吧。」艾伯特端起奶茶抿了一口說,「畢竟,沒誰願意喝下可能加過料的飲料。」

「她真那樣做了?」

艾伯特放下茶杯,淡淡地說:「不,我可不會給她機會。」

「也許,我們不應該談起她,那不是個愉快的話題。」鄧布利多岔開話題,顯然不想跟艾伯特討論烏姆里奇的問題,「你不介意送我一本你的新書吧,等我這邊編撰完後,也送你一本。」

「哦,當然沒問題。」

艾伯特輕揮魔杖,在一陣噼啪聲後,一本書被他憑空召喚過來,他伸手接住書,放在鄧布利多面前。

「看來,你對未來的前景很不看好。」

鄧布利多接過書,仔細翻了翻面前的目錄,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很不看好,會死很多人,特別是麻瓜出生的巫師。」艾伯特的語氣很淡,仿佛這件事跟他沒任何關係。

「真是個糟糕的未來。」

鄧布利多放下手上的書,輕嘆了口氣,「我曾經教過他,很可惜沒能引導他走上正確的路……」

「正確的路?」艾伯特表情古怪地問:「你覺得什麼才算正確的路。」

「至少,像他那樣做肯定不正確。」鄧布利多沒有直接回答艾伯特。

「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才是正確地,特別是某些人。」艾伯特不在意鄧布利多模糊不清的回答,也沒跟對方辯駁的意思,而是很平靜地說出事實,「等神秘人與他的爪牙控制了魔法部,等他們成為這場戰爭的最終勝利者,他們就是正確的,你就是錯誤的。」

「勝利者書寫歷史嗎?」鄧布利多聽懂了艾伯特的意思,抿了口奶茶輕聲說,「你說的沒錯,是否正確仍然由人來評價,我想這話題足夠讓人們討論很久。」

「我聽說你跟西弗勒斯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他終於提起了今天找艾伯特的原因。

「不太愉快?」艾伯特用魔杖敲了下茶杯,給自己續上一杯冒著熱氣的奶茶,平和地說,「也許,他自己這樣認為吧!我可不會因為他而讓自己不愉快。」

「他有些生氣。」鄧布利多挑眉說。

「嗯,他應該喝點鎮定劑,好好冷靜下。」艾伯特沒在意鄧布利多的話,揮動魔杖憑空給自己變出一盤餅乾,拿起一塊放嘴裡咬碎,咀嚼咽下肚子後,笑眯眯地說,「你看波特就不錯,他的壞脾氣比以前收斂了不少,你可以向斯內普推薦我前陣子給波特準備的鎮定糖果。」

說著,艾伯特拿出個小瓶放在鄧布利多面前。

鄧布利多的表情有些錯愕,狐疑地望著面前的藥瓶。

「不過,你知道,他是教授,你應該給他最基本的尊重。」鄧布利多的語氣很隨意,拿起瓶子看了看裡面的藥丸,還倒出一粒嘗了嘗味道,然後真把藥瓶給收走了。

「尊重是相互的。」艾伯特溫和地說,「我跟霍格沃茨的絕大部分教授,學生、幽靈、畫像都能夠很好的相處,甚至連喜歡捉弄別人的皮皮鬼也不例外,我敢說格蘭芬多其他學生的斯萊特林朋友加起來都沒我一個人多。」

「你為什麼不去問問,斯內普為何是個例外呢?」艾伯特望著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反問道。

咔嚓!

餅乾被咬碎的聲音緩和了裡面不太友善的氣氛。

「顯而易見,絕大部分的問題不在我身上,而是在他自己身上。」

「也許,他身上確實有些小毛病。」鄧布利多看著艾伯特,輕輕嘆了口氣,「你知道的,每個人會有些……」

「我知道。」艾伯特點頭表示自己能理解,他把盤子往鄧布利多哪兒推了推,反問道,「只是,我為什麼非要容忍他的小毛病,而不是他自己改掉這個壞毛病呢?」

「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會遷就你外,我從來不認為誰會遷就誰。」艾伯特這話很明顯了,他不是斯內普的父親,所以沒打算遷就對方。

鄧布利多微微挑眉,艾伯特的話說的很重,但實際情況就是這樣。

「我承認我不喜歡馬爾福,也不喜歡斯內普,但我從不喜歡主動惹事。」艾伯特提醒道。

「是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糾正道。

「我說過,尊重是相互的。」艾伯特糾正道,「教授之所以讓人尊重,並不是尊重教授本人,而是尊重他所掌握的知識,知識是值得尊重的。」

「至於人,在斯內普的身上,我沒找到多少值得特意去尊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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