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章 暗涌(1/2)
在泰貝莎看來,如果用一個詞形容雪暴,就是「迷」。
倒不是「神秘」——儘管她也好奇,雪暴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而是韋恩的一系列操作,讓她感到了迷惑。
雪暴與泰貝莎記憶中的公會,完全不一樣。
雖然雪暴也有冒險者,也有任務,但它給予冒險者的,不是讓冒險者如何生存,而是教他們如何學會生活。
同樣,當火煉與韋恩在餐廳的角落處,談論「哀之怒嚎」和康特時,絲毫沒有顧忌她,也讓她重新審視這個公會——它是否能有機會超過哀之怒嚎。
「對了,你不會說出去吧?」岡瑟眯著眼睛,看著泰貝莎。
「我?我是雪暴公會的冒險者……哀之怒嚎估計正在到處找我,我肯定不會說出去。我要活命。」泰貝莎陰著臉,「不過,再怎麼著也要小心一些吧?這裡是餐廳……」
泰貝莎環顧四周,呃……附近並沒有什麼人。
「能進入這裡的人,屈指可數。」阿諾靠著椅子,摸著已經鼓起的肚皮,「很多人放不下其他公會的待遇……像我們這樣的冒險者,其實很少的。」
「我們……我們算是一起的嗎?」泰貝莎指著自己。
「不算。我們的命是老闆給的,因此,我們可以毫不保留地把後背交給老闆。至於你,還差得遠。」阿諾哈哈大笑。
泰貝莎瞪大眼睛,看了一圈四周的人,火煉的其他人一臉嚴肅,這才意識到,她和火煉不同。
她只是雪暴的過客,而火煉卻把這裡當做了家。
「你也別有太多想法。」韋恩切下一塊牛肉,「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不是好事。你為什麼離開『哀之怒嚎』,不會忘記了吧?」
「……」
泰貝莎盯著韋恩,見他神色泰然,明顯說的是實話,下意識地偷扯裙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雖然她來到雪暴也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但卻已經感到雪暴的不同,待在這裡,很容易有種歸屬感,絲毫不用擔心會因為沒有完成任務而掃地出門。
對冒險者而言,這不就是「家」的感覺嗎?
「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你總算有與哥特裝相符的氣質,但是依然不夠。」韋恩的語氣輕描淡寫,但在泰貝莎聽來,卻有些刺耳。
她為了穿好這身衣服,真的付出了很多努力。
「怎麼不夠?」泰貝莎瞪著眼睛,「我哪點兒配不上這身衣服?」
「張開手。」韋恩說道。
泰貝莎下意識地將手掌張開。
韋恩瞅了一眼,微微搖頭,「有繭子。」
「我是冒險者,要使用武器的。」泰貝莎抗議道,「婕斯也有。」
婕斯張開手掌,「我雖然也有,但我經常佩戴手套,所以並不明顯。」
「你還需要繼續保養。」韋恩抬起眉頭,露出輕笑,「你難道不想讓更多人看到你最美的樣子嗎?而且,別人對你進行『吻手禮』的時候,一旦摸到繭子,就算他們是傻子,也能猜到你並不是嬌羞的大小姐,對吧?」
並不是韋恩故意難為泰貝莎,只是他覺得泰貝莎既然這麼在意別人的看法,倒不如在這方面做到極致。
刺客不止一種,像泰貝莎這樣,完全可以造一個假身份,以「蘿莉」為假象,試行暗殺——事實上,韋恩更看重泰貝莎打探消息的能力。
泰貝莎聽到韋恩的話,稍作思考,便點下了頭,「會長,你說的有道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