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無題(2/2)
這個訓練不單單是體術訓練,而且還是他們在忍者學校里只是單純提到過的爬樹和踩水練習。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貌似已經練習了好一段時間了!
鳴人心裡完全是懵逼的,他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怎麼知道可以通過爬樹和踩水練習來增強查克拉控制力的!
這個技巧可是卡卡西老師在去水之國完成那個看似C級,其實至少是A級,甚至是S級的任務的時候才會教給他們的啊!
更何況現在的佐助還沒有走出心結,沒有把自己和小櫻當場真正的一隊人,怎麼可能這麼大方地騰出他家大宅的這麼大一塊地方給他們修煉!
總之鳴人是被他們拖著來一起訓練,理由是:「我們估計也要被分到同一個班,不如一起訓練吧!」
神他麼的估計!
你們估計得有這麼准嗎!
更何況現在還沒有進行過畢業考試呢!
難不成你們也都是看過火影劇情的人嗎!
誒?
等等!
鳴人就在那一天想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事實……
……
在客廳里,鳴人於是就在阿撒托斯「這裡沒有暗部以及其他監視人員」的保證下,說出了藏在他心裡幾天的那個重要的猜測。
「我懷疑……小櫻和佐助他們其實是穿越者!」
鳴人的表情變得十分正經對眾人說到。
富江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對著鳴人這樣說到:「這種情況也不是沒可能,只不過他們兩個是怎麼能不被人看出來的呢?不可能穿越者和他們兩人長得都一樣吧!」
但這時候的傑夫卻不合時宜地吐槽到:「喂喂喂!難不成你們以為穿越就只有整個人一起穿越麼?」
其他的幾個人有些懵了,但仔細想想也對,畢竟魂穿這種東西也是存在的,只不過他們親眼見到的穿越者都是整個人一起穿越的,所以印象有些刻板化了。
「這樣的話要不然我們去側面旁擊問問他們吧!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富江提議道。
「這個建議可以,但是派誰去問他們好呢?」阿撒托斯想了想,眼下只有這個方法還算可以了。
「但是該派誰去呢?而且如果他們真的是穿越者的話,萬一他們和我們仇視……」裂口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以及顧慮。
但阿撒托斯卻說:「既然他們都是穿越者,而且能夠一起訓練,甚至能夠叫上鳴人一起,說明他們其實是不仇視其他穿越者,並且也是關心同伴的。」
「所以我們要找一個和他們一樣年齡,並且和他們關係不錯的人來假扮穿越者,最好還要了解部分劇情……」
說到這裡,眾人齊齊扭頭看向了鳴人。
鳴人一下子愣住了,他感覺自己好像要有什麼艱巨的任務了,感覺有些慌張。
「誒!難不成要我去嗎?」
其他人白了白眼,說到:「除了你還有其他人能夠勝任這個重要的任務嗎?」
鳴人撓了撓自己那一頭金毛,說到:「呃,好像是的……」
「哐哐!」
這時的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眾人感覺很奇怪,這裡就在鳴人家旁邊,附近的所有人包括小孩子都不會來這裡,那麼是誰在外面敲門呢?
帶著這個疑問,阿撒托斯在眾人的要求下拉開了房門,看到了一個臉上有著兩道紅印的少年抱著一隻小狗。
少年看見了阿撒托斯,很有禮貌地問道:「請問這位先生,你家裡有狗嗎?」
阿撒托斯一副一臉懵逼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少年。
客廳里的鳴人看到這個少年,驚喜地喊到:「牙!你怎麼來了!」
少年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扭頭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鳴人,同樣也是有些驚奇道:「鳴人?」
「你怎麼來了(在這兒)?」兩人同時開口說到。
鳴人楞了一下,向牙解釋道:
「我和阿……阿……阿撒斯先生……」
「是阿撒托斯。」阿撒托斯無奈地更正道。
「哦對對對!我和阿撒托斯先生是好朋友。」鳴人對牙這樣解釋道,「那你又是為什麼回來到這裡呢?你明明很少過來啊!」
牙嘆了口氣,無奈地舉起手上抱著的赤丸說到:「不是我想來這裡的,是他啦!赤丸不知怎麼了,非要拉著我來這裡,貌似他說這裡有同類的氣息,想和他玩。」
「汪汪!」赤丸叫了兩聲,表示贊同。
「這都快畢業考試了,我也想好好訓練,爭取在分組之後好好表現一下自己。」牙說著輕輕地敲了敲赤丸的腦袋。
「可是他一直很鬧騰,不肯好好和我一起訓練,我問一下了我的母上大人,她說赤丸這是希望和同類玩耍。」
「但這時候家族裡已經沒有人的忍犬有時間和赤丸一起玩耍了,沒辦法我才聽他的話來到這裡找他說的那個忍犬同類。」
但牙看了看四周,對他懷裡的赤丸說:「你看吧!我就說了這裡不可能有你的同類,你還要我跟著你來,還打擾了人家,快點回家吧!我騰出點時間來和你玩。」
說著,牙就要扭頭離開,但赤丸卻掙扎著跑開了。
「喂!赤丸!我都說了這裡沒有其他忍犬!我的鼻子這麼靈還聞不到嗎?!」牙稍微有些生氣了,咆哮著對赤丸吼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不!他在這兒!他一定是在那裡躲起來了!我能夠聞到!我一定要找到他!)」
赤丸就賴在這裡了,不找到那個同類他就不走了。
就在牙要發火的時候,一旁的阿撒托斯攔著了他。
「等等,這位小伙子,你的狗要找是不是這隻……」
說著,阿撒托斯就眾人驚奇的目光下從袍子狀的衣服中掏出了一隻……狗?
看著眼前的這隻黑白色皮毛的熟睡中的狗狗,赤丸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
「汪汪汪!(就是他!)」
於是乎,我們原本還在熟睡著消化「食物」的星核犬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