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容顏嬌媚 卻是男兒所行!(1/2)
「說來好像不過一兩年光陰。」
眸中一絲歲月恍惚感,極為明顯。
一兩年的時光,於他人而言,自是眨眼而過。
對他而言,更是眨眼而過。
可那又是難言歲月的千秋萬載。
許多的記憶,已然恍惚於無情歲月。
若不是透過那易容之能,所見真容。
這段往昔歲月,不一定會被記起。
若是短短的幾十年歲月,沒準兒歲月恍惚時,這段時光的經歷記憶,會特別的清晰。
但在無數歲月面前,這點兒記憶的體積量,連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都夠不上。
「有句話叫做貴人多忘事,說的便是如此吧。」
已然有所預料的坦然,無言的心酸,以及那恨欲狂的猙獰殺意,都化入這麼一句話中。
「這張臉,對我的意義終究不一樣。」
「哪怕你易容於此,實際上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實際性的講究。」
「但也還是回歸你本來面目的好。」
言語間的淡然抬手,一切已然成就。
極致的速度,著實讓人反應不過來。
如此手段,言說鬼神莫測也沒什麼誇張可言。
「你怎麼可能······」
易容撤去,露出的是一張充滿震撼的精緻面容。
以面容精緻來形容一個男孩子,似乎有些不合適。
但在露出真容的那一刻,由衷的驚艷,也唯有如此才能形容。
「天底下的男人,若是都這麼好看的話,還有女人什麼事兒。」
袁冰有些失神呢喃。
哪怕為女子,袁冰對於樣貌的精緻,卻未必有那麼高的執著要求。
若是在意自己的相貌,就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要求進入最為嚴格的特戰隊。
特戰二字的意思便是超出常規的戰鬥模式。
超出常規的戰鬥模式,所要求具備的素質,亦是超出常規的。
別的不提,單就訓練,就是一些連隊中突出精銳尖子,也不一定能受得了這樣超出常規的訓練。
除了體能方面的消耗磨鍊,亦有心理方面的磨鍊與考驗。
從一個指揮者的身份而言,對於具備這般素質的戰士需求,自然是越多越好。
可從一個父親的角度而言,又怎能忍心。
這不能說是完全的私心,若袁冰是個男孩兒,所接受的磨鍊與經歷,必然是最為殘酷與兇險的。
一個女孩子,實在不必如此。
心疼是自然的,看不起倒是不至於。
正是那句話,天底下的男人還沒有死絕,輪不到女人衝到第一線拼命。
能夠理解父親的一番愛護心思,可越是如此,她越要依從自己的心思,真正做出一番事業。
父親的重壓,母親的溫柔,讓她不得不放棄最為兇險的第一線。
既然這個目標打不成,再多的倔強與彆扭也是無用。
有個詞叫做退而求其次,兇險的第一線觸碰不到。
那就為安寧和平,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相對於兇險的第一線,所必然經歷,可言無情殘酷的訓練。
警察這個職業所要經歷的,倒是多了一絲輕鬆與溫柔。
不過也不至於輕鬆溫柔到哪兒去。
畢竟所要面臨,很可能是窮凶極惡,毫無底線的匪徒。
本領若是練得不過關,無疑是對自己,更是對同事們的不負責任。
一個女孩子,在泥水血水的混合中,狠狠摔跤。
經歷了這些,又怎能對自己的容貌,太過追求過多。
然把話說到底,袁冰也是一個純正不過的女孩子。
對於美,自然有一份兒深藏血脈,連她自己都不易察覺的追求。
當然如今所表現的,也不過是一份兒正常的本能訴求。
真要為此付出行動,實在沒這個必要。
如果身上註定要落刀,哪怕是傷痕,這個刀與傷痕,也必然來自兇惡匪徒。
而不是被打入麻藥,乖乖的躺在那裡讓人宰割。
同樣是女人,對於美的追求,自然是能夠理解。
對於美的權利,自然也是尊重的。
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為何要為了美,而不惜在自己身上動刀。
有些動起來,真的可言說是千萬之數。
真要底子差,除了動刀沒有別的辦法也就算了。
可明明底子很好,稍微的收拾打扮一下,就是出落靈動美女一枚。
何必非得這麼折騰。
這也就是袁冰,要是一個對美而極致追求的,到了此刻,見到那麼一張精緻面容,就算不癲狂,恐怕也得幾絲髮瘋。
一個男孩子,長得這麼精緻好看有什麼用?
「難怪當初你師父寧願自己死在我面前,也要留你一條性命。」
「對於他而言,你不僅是一身本事傳承的徒弟,更是一切心血的結合體。」
撤去了易容,露出了真實面容。
恍惚隨著歲月的成長,那份面容的精緻,更增添了幾分色彩。
「為了這個,我默默的背了一個本不必要有的處分。」
「而你更該找一個不被輕易發現的地方,默默過完一生。」
「為何一定要在渾水中倘步,沾染污穢。」
於自己的一份兒處分而言,倒也沒什麼可說的。
反正該執行的,都已經執行。
儘管不是那麼完美,整體上也談不上什麼影響。
可對他而言,能有性命,更有自由,都是一條命換來的。
如此不知珍惜,對不起何止是自己,更是對不起那無怨無悔付出的一條性命。
對於別人的選擇,縱然衛無忌神通無量,威能如海,也談不上太過干涉。
畢竟這是別人的選擇,諸多自由中的堅持。
就是唯有一絲嘆息,畢竟能甘願放棄自己性命,只求換取他人一份兒平安與自由的。
不能言說沒有,卻也不是大多數兒。
這不是紙張文字的描述,而是眼睜睜發生在面前的事實。
「平平靜靜的安穩生活,於太多數人而言,再正常不過。」
「甚至感覺有些厭煩,想要追求極致的刺激與快感。」
「但對我而言,便是真能找到一個可以容納的居身之所。」
「想要安寧二字,也是太不容易,基本上如同做夢一般。」
「我們不是一類人,可說到底我們都身處差不多的世界與環境。」
「想怎麼樣便怎麼樣的自由,是我所有資格追求的嗎?」
似乎要將壓在心頭的話語,藉此機會全部吐盡,接著便是話頭一轉。
「何況······」
何況接下來的話語,被衛無忌抬手打斷。
「何況,這般以性命換取的自由與安寧,雖是你所珍惜的,卻不是你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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