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始麒麟託孤四不像!(1/2)
「大道在上,吾為始麒麟,為麒麟一族族長,統率走獸一脈!」
看似平靜的洪荒,於諸多大能眼中,卻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一聲通稟大道之言,響徹洪荒,便是歷經諸多無情歲月的淡然心性,都忍不住剎那所驚。
反應最快速的,無疑是龍鳳二族。
洪荒未來將是何等格局,任誰都不敢言說預見。
然龍、鳳,麒麟三族,必然不可安然。
一場大戰,基本上是註定的,只不過是早晚罷了。
都明白此必然結果,表面安然無事,內里卻是多有防備。
更為確切來說,不僅是防備,更是準備。
早晚都有一戰,只是態勢變化下,誰都不敢說,那一戰將在何等時刻爆發。
多一點準備,早一點準備,總不至於真切發生時,無所應對,而承受無謂傷亡。
如此態勢下,麒麟一族突然舉動,究竟意欲何為。
一時間難以參透,但可以肯定是必有深意。
任何對麒麟族有益之事,對於龍鳳二族而言,都是潛在的威脅,怎能毫無反應。
「都已經是事實了,行如此事,又有什麼意義可言。」
龍鳳幾位可以決策族內之事的存在,剎那匯聚。
下一刻,浩大無言之氣息降臨,解答了龍鳳二族內心疑惑,也震驚了整個洪荒。
濃鬱金光自那無可言說之地所起,覆蓋整個麒麟族群。
沐浴金光之下,所有的麒麟都感覺到了由內而外的舒坦。
縱是身軀強壯,歲月無情洗禮下,一些問題,怕是不可避免。
平常體現不出來,便是因為這些問題隱藏極深。
受金光照耀,這些隱藏極深的問題暴露了出來,得以解決,感受到的自然是由內而外的舒坦。
那一刻的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像生命重新活了一次。
有此經歷,對於修為成長而言,自是極大的動力助推。
金光照耀下,麒麟一族,包括那些隸屬麒麟一族麾下的族群,來了一次實力的整體大邁進。
身為麒麟一族的族長,更是整個走獸一族的族長,始麒麟所得玄妙,無疑是最多的。
修為增長,氣勢噴發,威壓整個走獸一族。
凡隸屬走獸一脈,此一刻心頭皆被一尊高大身影存在所籠罩。
給予走獸一族難得機緣,金光並未消散,反而所有金光匯聚,成就一方大印,落在始麒麟手中。
「鎮地印!」
「施展無窮大地威能!」
將大印捧在手裡,始麒麟內心玄妙信息浮現。
喜悅神色剎那所動,不可抑制。
「此便是我麒麟一族鎮族之寶,世代傳承。」
「唯有麒麟一族族長,方可掌控。」
了解此印玄妙,始麒麟剎那有了決斷,宣告全體麒麟族人,甚至走獸一脈。
有此決定,不僅是因為此印玄妙。
更因為此印承載了麒麟一族得大道認可之玄妙氣運。
此間干係深重,牽連整個麒麟一族,甚至是走獸整體一脈。
唯有麒麟族長,方才有這個資格與實力。
以始麒麟之威望,此言自不會有麒麟,甚至是走獸一脈反對。
始麒麟一言直通大道,引起諸多變化,實在震驚了洪荒,尤其是龍鳳二族。
「原來還有如此玄妙,卻是可惜,讓始麒麟先行一步。」
震驚過後,龍鳳二族參悟玄機,不由滿是悔恨。
龍,鳳,麒麟三族雄霸洪荒,此格局雖然已然是事實。
然終究沒有一個名號。
正所謂名正言順,便是此理。
「現如今悔恨已是無用,卻是不能再讓鳳,龍族搶了先機。」
幾乎差不多的對話,自龍鳳二族高層聚會言論探討。
「大道在上,吾乃祖龍,為龍族之長,鎮四海之威,鱗甲一族,自當為尊。」
都想著搶奪先機,鳳族卻終究落後龍族一步。
惱恨非常,卻是再無辦法。
「大道在上,吾乃元鳳,鳳族之長,天地鳥雀之靈,當以鳳族為尊。」
通稟大道之言,先後響徹洪荒。
於麒麟一族般的待遇,降落龍鳳二族。
卻不似麒麟一族,走獸一脈般,整體洗禮那般透徹。
來自大道所成之物,卻是沒什麼差別。
鎮海印降落龍族,安身祖龍之手。
威能無窮,鎮壓四海。
鎮海印落在祖龍之手的剎那,威能便自動所發,遍及四海。
那日常翻騰難安,多有兇險的四海,剎那安寧了許多。
龍族鎮壓四海有功,功德氣息再將龍族籠罩。
鳳族所得也差不到哪兒去。
一株梧桐樹,來自大道,成了鳳族安居的最佳場所。
鎮壓火脈氣息以及鳳族氣運,亦是無上之寶。
一番舉動,引得大道反應。
洪荒局勢,三族當先,剎那便是定局。
如此變局,於洪荒將是何等影響,未來又將走向何方。
目前而言,這都是無法預料之事。
然毫無疑問,於三族而言,卻是再好不過。
「哎!」
一聲幽幽嘆息,卻是幾乎起自五行山,玉京山。
五行山是麒麟的道場,玉京山是鴻鈞的道場。
一聲嘆息,卻是說明,他們都看到了如此變數下隱藏的可怕危機。
更為實際的說,此不該是變數。
無論洪荒,還是三族,都將在發展中有此變化,故而此也可言之定數。
變數莫測,定數難逆。
也可言之小勢可改,大勢不可逆。
此便是麒麟明知劫數之下,麒麟一族遇到的可怕局面。
卻僅是教養諸多麒麟幼崽,最多就是提醒始麒麟,便不再多做其他的緣故。
做的即便再多,該遇到的,終究要遇到。
執意強勢扭轉,以自己的能耐,怕是做不到這一點。
反倒還會葬送麒麟一族的一線生機。
「劫數,你也經歷了不少。」
「此劫便是有天道這一層因素,恐怕也沒有開天大劫,盤古大戰三千魔神兇險。」
「卻是從未見你嘆過氣。」
花楹看著麒麟言道。
以往雖然相處諸多,卻是從來沒有如此相處過。
若非變數,倒是願意一直如此下去。
「如今與過往,終究不同。」
麒麟搖搖頭。
以往有衛無忌,薛冰,方清雪在,無論怎麼折騰,麒麟都是放心的。
此種心態,倒也好理解。
就像一個孩子,未曾成長時,有父母呵護庇佑,天大的事兒都不必操心。
隨著時光的推移,孩子成長,甚至已然成為父母,要為自己的孩子遮擋風雨。
畏懼倒是不足言,多少有些迷茫。
「你要是真的覺得不妥,咱們躲了就是。」
花楹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妥。
遇險而避,實在正常不過。
莫論什麼臉面,尊嚴,甚至頂天立地。
她就是個女子,沒那麼大的情懷以及勇氣。
「你啊!」
「都已然不是孩子了,為何還言說如此孩子話語。」
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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