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客似排隊入崑崙!(1/2)
「西王母道友,事關大局,還請現身一見!」
東王公幾許無奈之言,響徹西崑侖。
就知道見西王母,沒那麼容易。
想不到,還真是如此。
當真是連最基礎的都不講究了。
一來是早有預備。
再有局勢逼迫,除了忍,東王公也無他法。
再有此西崑侖得天然庇護,還真不是想闖就能闖的。
強闖的下場便是,惹得自身狼狽,西王母惱怒,事情全都搞砸。
東王公自有東王公的毛病,卻也並非一無是處。
能在洪荒存活,已然是一種證明。
當真一無是處,早已泯滅於洪荒的殘酷無情。
「師父,要不還是見一見吧。」
「說不得,真有什麼大事兒呢。」
西崑侖,乃是西王母的地盤。
以她的修為能耐,又怎能不知東王公入西崑侖。
不見任何反應,便是對東王公最大的厭惡。
著實懶得搭理。
反正以東王公的修為,也沒那個本事強闖西崑侖。
真要強闖,自有他的苦頭。
倒是九天玄女,聞聽東王公遍及西崑侖之言後,不禁幾分勸慰師父。
師父與東王公的恩怨糾纏,九天玄女也是聽師父講過的。
以常理來說,都鬧到那般地步了,就是再厚的臉皮,也不該登門了。
如今東王公不僅來了,還一副不進來誓不罷休的態度。
看來十有八九是出事兒了。
「就他,能有什么正經事兒?」
西王母哼了一句。
對東王公,她不想再有任何言語交流,若要非交流不可,那就只有一個選項,便是拳頭。
「師父,您還是聽他要說些什麼吧。」
「若單純為了搗亂,徒兒與您一同揍他個血色淋頭。」
九天玄女捏著拳頭。
那往後成就赫赫威名的女戰神,竟是莫名可愛。
哼唧!
伴隨著清脆聲響,趴在那裡安睡的小獸睜開眼眸站了起來。
那有些朦朧的眼眸眨巴,抬起抓緊緊握,眸中更顯兇悍。
雖無言語,意思表達很明顯,還有俺。
「你這小傢伙也是這般意思?」
「那行,就見一面。」
「要是來胡攪蠻纏的,你可要把他給扔出去,莫要攪擾了西崑侖清淨之地。」
在陸吾點頭中,西王母點頭應了下來。
「小傢伙,你就走一趟,將其引領前來吧。」
陸吾幾聲歡躍,一縱之間,再不見身形蹤跡。
「師父,徒兒都有些吃醋了。」
看著沉默不言的師父,九天玄女眼眸一轉,閃動靈慧光澤。
頗為可愛撒嬌。
自家師父與東王公的恩怨糾纏,九天玄女明白。
若非擔心誤了大事兒,斷然無可能出言,讓東王公入西崑侖。
見師父受影響,明顯不歡樂,九天玄女故意耍寶,轉移師父的注意力。
「你這小丫頭,竟然跟個孩子吃醋,還有個出息沒有。」
西王母白了徒兒一眼,宛然笑語道。
「放心,你的師父,心思還不至於這麼窄。」
不待見,甚至有能力,絕對必然打殺東王公是一回事兒。
真要有大事兒,卻是另外一回事兒。
所謂公私界限,便是如此。
若是連這點兒德行心胸都沒有,如何能做洪荒女仙之首。
西王母可不似東王公一般,是鴻鈞,甚至是天道的債主。
雖說公私分明,想要讓西王母好待東王公,也是甭想。
陸吾現身,一聲不吭,拽起東王公就跑。
要不是東王公本身反應不差,都有可能摔個大馬趴。
東王公心頭怒火點燃,本來想打殺陸吾。
何方孽畜,膽敢招惹他的身上。
後來一想,既在西崑侖,當與西王母有關。
事關西王母,那所謂選擇自然只能是忍。
別說僅是態度不好了,就是罵幾句,打幾下,也不是不可以。
為大局所慮,需當忍耐常態所不能忍。
德行有虧,修為也談不上強大到哪兒去。
能做男仙之首,除了因果之外,東王公自有自己的一套。
「好歹也是客,不至於連杯茶水都沒有吧。」
一路遭冷遇,東王公都能忍耐。
安坐之後,居然連個待客的儀式都沒有,東王公忍不了。
這也太不講究了!
好歹也是與自己一般的女仙之首。
「有事兒趕緊說,明知道我這兒不可能歡迎。」
「要是不想說,現在就出去!」
西王母絲毫不知客氣為何物。
見東王公,是為了大事兒,也是為了洪荒公事兒。
不是聽他在這兒瞎扯。
真要論私交,東王公入西崑侖,除了拳頭再無其他。
「的確大事,否則也不會登門。」
明知道自己不受歡迎,而且西王母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憑白將自己送上門受冷遇,東王公又沒有覺醒什麼特別的屬性。
「那帝俊跟太一,著實狼子野心!」
東王公激動而憤怒,言說此事,那叫一個慷慨激昂,就如同征討逆賊一般。
話說回來,站在東王公的立場上,帝俊跟太一,還真就是逆賊。
「你說這些,與我有什麼關係。」
聽著東王公慷慨激昂說了半天,西王母悠悠來了這麼一句。
東王公說這些的目的,西王母自然明白。
可就這麼簡單的答應,斷然沒這個道理。
「道友向來聰慧,到了此刻,怎顯得幾分糊塗。」
東王公差點兒被一口氣堵在那兒。
不過他也明白,西王母不是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只是要將話,更進一步說明白罷了。
以驕傲與自尊而言,這話是不太好說出口的。
西王母態度若執意如此,卻也是顧不得顏面,驕傲與自尊了。
於東王公而言,再沒什麼事兒,比帝俊太一兩兄弟之事,更為重要與緊急。
「吾與道友,受道祖與天道所封,為男女仙之首,地位一般。」
「那二賊子野心不小,豈能放得過道友。」
「屆時,恐怕道友與女仙一脈,要受苦難。」
東王公並未立馬開口相求。
如此言說,倒也不是嚇唬,更不是威脅。
從一定程度以及可能性來說,這是擺事實,講道理。
「如此言說,可算是威脅?」
西王母眸中閃過一抹厲色,氣勢威壓滾動,似要將東王公鎮壓。
「道友怎的不講道理?」
東王公臉色通紅,既是氣的,也是為西王母氣勢所影響。
端的厲害!
居然隱隱壓制自己一頭。
東王公心思是複雜的。
有震撼,有屈辱,最終都是吞沒在了肚子裡。
還是那句話,什麼事兒,都沒有比對付帝俊跟太一重要。
西王母修為強大,反倒是一件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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