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帝俊登門五莊觀!(2/2)
「你們莫要忘了,吾可是道祖親封,天道認可的男仙之首。」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這個,能穩壓帝俊跟太一了。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本事跟能耐。」
抬出了鴻鈞,甚至是天道,帝俊跟太一的確有顧忌,可那也不過瞬時罷了。
想要成就一番霸業,豈有畏首畏尾的道理。
「再言,你的男仙之首的身份,吾兄弟也是認可的。」
「卻也僅是如此罷了。」
「強者生存,向來是洪荒鐵律。」
「封你做男仙之首,可你自己若沒本事守住,那就怪不得其他了。」
「難不成,你還指望道祖,甚至是天道,時刻守護於你?」
東王公被帝俊懟的臉色鐵青,說不出一句話。
之所以說不出一句話,自是因為明白帝俊所言,乃是事實。
何為自知之明,東王公還是清楚的。
讓道祖甚至是天道守護?
做夢都不敢想的這麼美。
真要有如此底氣,東王公又何必對帝俊太一舉動,如此敏感,甚至是氣急敗壞。
「爾等所為,總有報應時刻。」
憋了半天,東王公憋出了這麼一句。
帝俊跟太一哼了一聲,直接化虹而去。
懶得搭理這傢伙。
說什麼報應時刻?
真要怕這個的話,安居太陽星就是,何必行走洪荒,何必為了紫霄宮內一個座位,打生打死。
「帝俊,太一,你們給吾等著!」
東王公氣急敗壞咆哮。
一聲咆哮,散發內心翻騰怒火,東王公冷靜了下來。
發火,自是解決不了問題。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要在帝俊太一兩兄弟,形成氣候之前,擴充仙庭實力。
別的先不必多想,能碾壓帝俊跟太一就可以。
一番思索,東王公目光投向了西崑侖。
此事干係不淺,想好了,便不必猶豫。
東王公當即化作一道紫光,直往西崑侖而去。
「大哥,跟東王公把話挑明,倒是不必似以往那般束手束腳。」
「不過如此一來,我們必然得加快腳步了。」
武力,修行,太一不缺,眼界見識,太一同樣不缺。
「說的不錯,吾兄弟必然要加快腳步,尋訪洪荒諸多大能了。」
「尤其是踏入紫霄宮聽道的,最好一個都別放過。」
能入紫霄宮聽道,已然是一種證明。
若能得相助,不知省卻多少麻煩。
「大哥,你看那鎮元子如何?」
「還有那伏羲,也是相當不錯。」
將紫霄宮內大能思索一遍,太一將第一目標,對準了鎮元子跟伏羲。
「吾往五莊觀走一趟。」
「二弟去見見伏羲!」
當即帝俊跟太一分離,一往五莊觀,一往鳳溪山。
且說帝俊化身虹光,落在了萬壽山地界。
看著萬壽山諸多不俗氣象,帝俊不由讚嘆。
踏步上了萬壽山,站立五莊觀前,不由再次讚嘆。
氣息剎那動,便被安坐修行的鎮元子,紅雲,以及黃龍感知。
「他怎麼來了?」
「清風,前去招待一番,不可怠慢。」
感知帝俊氣息,鎮元子有些迷惑。
不過人家都已經上門,不讓進來,卻是不妥。
「師父,會不會······」
黃龍不著痕跡瞄了一眼紅雲,低聲道。
鎮元子當即神色微微變幻,衝著黃龍使了一個眼色。
之所以三講過後,未曾參與那分寶崖之上,諸多靈寶的爭奪,就是為了紅雲。
更為確切的說,是為了紅雲身上那道與鴻蒙紫氣一般效用的洪荒玄光。
此舉為的更是保住紅雲性命。
帝俊登門,若是為了其他也就罷了。
若為此而來,休怪鎮元子無情翻臉。
儘可能不招災惹禍,這是態度。
能在洪荒安然,卻也有的是手段。
想在五莊觀折騰,帝俊還沒這個本事。
「冒昧登門,卻使帝俊得見五莊觀如此景象,倒是帝俊福分了。」
「難怪道兄安然,不惹洪荒諸多事端。」
未見身形,帝俊言語已是傳揚,如大日光輝落下。
「紅雲道友居身五莊觀,帝俊先前不知,倒是罪過。」
見到了鎮元子,自然也就見到了紅雲。
帝俊上門,雖說有一定程度是為了找麻煩。
讓紅雲躲著不見,卻也是不必。
「吾與紅雲道兄投了眼緣,知曉洪荒多兇險。」
「為避免事端,便讓紅雲道兄在此安居了。」
紅雲未曾答言,鎮元子率先說道。
自不是摁著紅雲不讓說話,而是向帝俊明確表達一種態度。
想打主意,這是誰都攔不住的。
但在此之前,你們恐怕還得看看,吾鎮元子同意不同意。
「道兄有禮!」
帝俊微微愕然,讀懂了鎮元子的意思,脾氣有些按耐不住。
居然敢這般威脅於他。
還未曾等帝俊發威,黃龍抱拳,帝俊剎那冷靜了下來。
此地乃萬壽山五莊觀,帝俊再大的威風,也輪不到在這兒施展。
做為紫霄三講過後,唯二突破准聖的的存在,鎮元子實力不必說。
配合天然地勢,穩壓自己足夠了。
再有黃龍跟紅雲,自不可能看著不管。
入五莊觀,是為了談事兒,是為了大局,可不是來挨揍的。
「道兄莫要誤會,帝俊此來,是為尋求道兄相助一臂之力。」
其他的事兒,都可以往後壓。
此事卻是慢不得。
就算那紅雲身懷如鴻蒙紫氣一般玄妙的洪荒玄光,也沒有眼下尋求合作之事重要。
對付東王公,尚且需尋求合作。
兩個拳頭打人,無疑是說夢話。
先把東王公收拾了,待大勢所成之時,還能跑的了嗎?
「哦?」
「不知吾這般閒散之輩,能相助道兄何等一臂之力。」
「偌大洪荒,還有何事,能難得住道兄?」
明確了帝俊目的,鎮元子緩和了態度。
讓奉上待客茶點,也不吝嗇一枚人參果了。
以帝俊的修為,身份,拿人參果招待,理所應當。
「此便是那靈根人參果嗎?」
「倒是頗為不俗。」
帝俊並未著急談事兒,而是幾分玄奇看向了人參果。
仔細凝眸一眼,玄奇中多一絲遺憾閃爍。
「於吾輩而言,也就是飽腹之物罷了。」
此話從鎮元子嘴裡說出,該言是謙虛。
帝俊卻明白,此也是實話。
那剎那閃過的可惜,便源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