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早已看透因果!(2/2)
絕大部分這麼想,有那麼幾例特殊,就不是這麼想。
「西王母道友,還請停留一二,貧道有話言講。」
離了紫霄宮,為踏入洪荒的混沌中,氣浪翻騰入海。
西王母幾分急促前行,東王公身後緊緊跟隨。
「東王公,爾若再如此欺負女子無依,就莫要怪心狠了。」
西王母惱怒十足,甚至有幾分恨意。
這傢伙謀算什麼,真以為她看不出來嗎?
「道友此言差異,若論出身來歷,你我可是再配不過。」
「道友又何必拒絕!」
東王公緊追不放。
相對於太陰星上的二女,西王母無疑更適合自己。
紫霄宮內聽大道,所得不少,原本絕望的前途,已然得見光明。
可有句話說得好,也是非常現實的情況。
知曉存在捷徑,誰又樂意規規矩矩的步步前行。
若能與西王母成就姻緣,不僅傷損可完全恢復,修為更進一步,也不是沒可能。
「混帳!」
「虧你也算有幾分道行!」
「竟做出如此虧損德行之事,與魔道又何區別!」
西王母怒而呵罵。
這種事兒,講究的便是個你情我願。
人家不樂意,居然還帶強求的。
若問為何不樂意?
回答自然是不樂意就是不樂意,哪兒有什麼為什麼。
「道友當明白,陰陽本是大道!」
東王公幾絲惱意,卻也不敢胡言。
若非明白局勢,更明白畏懼。
恐怕那句魔道又如何,已然出口了。
「當真以為吾可欺不成?」
一面鏡子旋轉,照射東王公。
周圍的空間,立刻陷入停滯狀態。
東王公被死死定在了那裡。
得先天之數所生,誰還沒有一二機緣了。
此鏡言之崑崙,刻印空間大道。
鏡光照耀,可使得空間停滯。
若非不周山神威,穩定洪荒,不可冒犯。
以此境之威,足可以逆轉時光。
看東王公被定在了那裡,西王母加快腳程,返回洪荒。
沒有抓著機會,就此將東王公除滅,有兩個緣故。
未曾太過經歷洪荒殘酷,多少有些心慈手軟。
再一個來說,西王母心裡明白,東王公不是那般輕易便可隕落的。
若傷而不損,無疑是欠下東王公因果。
到時候有些事兒,只怕不樂意,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所以對待這傢伙,最好的行為方式就是躲避糾纏。
真要說用強的話,不是西王母看不起東王公,未必有這個能耐。
「既然被吾給遇見了,哪裡有輕易逃脫的道理。」
掙脫禁錮,東王公邁步入了洪荒。
「看來,非得讓他走一趟不可了。」
四道身影紫霄宮內安坐,鴻鈞悠悠嘆息。
方才於混沌中的爭端一幕,對他們而言,清晰如在眼前。
本來就下定了決心,讓東王公於劫數中經歷一番。
如今此決心更為堅定。
如不處置,這傢伙怕是要墜入魔道。
「以你的眼光,不該看不出這兩個傢伙的根基。」
眸中神光運轉,見茫茫混沌,兩個被隨手扔出來的身影,扶持著緩步前行,頗為幾分可憐。
「鴻鈞亦有鴻鈞的無奈!」
「出身有東西之別,洪荒又怎能存東西之別。」
「他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將兩兄弟,送入紫霄宮。」
「玩弄因果耍手段,這位真不愧是祖宗!」
鴻鈞嘆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鑽了空子。
本來是自己與羅睺,與西方之間的因果。
到最後,反倒是讓別人採摘了果實。
這事兒憋屈是憋屈了一些,卻也沒什麼可惱恨的。
因果魔神,修的就是因果道。
以他人之因,成就自己之果。
混沌中,不知有多少魔神吃了虧。
最終這招兒用在了盤古身上。
可惜開天大劫中的盤古,強的簡直不能以常理而論。
一記無情斧,劈的因果魔神支離破碎,唯有一絲真靈遁逃。
「玩兒因果手段,的確有幾分能耐。」
「就這麼認了,似乎也不是你該有的做為。」
薛冰直白言道。
認識鴻鈞這麼久,在自己等人面前,自然是和善的。
真要被這層和善給蒙蔽,那就等著倒霉吧。
這傢伙陰起人來,可是能耐的很,一點兒都不含糊。
自個兒了解自個兒,被這般直白提出來,還是不自覺幾分尷尬。
論臉皮,還是沒有厚過來自西方的兩個傢伙。
算計的能耐,自然是有的。
可說句良心話,從來沒想過要算計衛無忌一脈。
倒也不是真因為良心,實在是因為惹不起。
就以修為來判斷,這三位獨立單對單,自己都夠嗆。
此外還有天道。
除了天道,更有大道。
想折騰也得看看人。
如此折騰,是真不想要自己小命兒了。
何況還欠著衛無忌那麼多因果。
有些是天道因果,有些可就是大道因果了。
欠了西方因果,以兩尊聖位歸還。
欠著衛無忌的,不僅是天道因果,更有大道因果,又該以何歸還。
「此事貧道自有思量。」
「既然因果道友想跟貧道過兩招兒,自沒有不接著的道理。」
鴻鈞微微一笑,頗有深意。
想算計,自然是攔不住。
能否算計成,再有就是是否歸還,甚至吐出更多,那就看能耐了。
「教你玩兒棋,你倒是玩兒起了棋盤之外的。」
「如此倒也好!」
「天地何以不是一盤棋!」
「眾生是棋子,也是棋手。」
「各自下著各自的棋,最終結局,能留多少,就看心思如何了。」
衛無忌微微一笑,笑的很是深意。
這盤棋,眼下不過剛剛開始,已然有不少棋子,要掉落於棋盤之外了。
掉落棋盤之外,該是棄子。
可誰說,這棄子不能再用的。
棋固有棋的規矩。
可天地這盤棋,卻不能以普通的規矩看待。
有了規矩,縱然可言方圓,有些事兒,也自有條理。
可有些時候,規矩何嘗不是一種束縛。
受規矩所限,又如何能看到規矩之外。
一襲紅衣道袍,兩位黃袍身影,沉默行走混沌。
「鎮元子道兄,可是怪罪吾將蒲團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