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鴻鈞索金蓮! 紫霄宮內暗對峙!(1/2)
盤古殿內,看著恢復常態的塑像,十二祖巫垂淚,衛無忌嘆息。
說到底,不過是一口氣罷了,又怎能長存。
「行了,該知道的,你們都知道了。」
「好好修行吧。」
默然嘆息過後,衛無忌便起了離去心思。
該講的,都已經講了。
又何必多留,徒然感懷。
「再多說一句。」
意念突轉變,身形停止。
「也不求你們就此在盤古殿內安然度日。」
「然在一定條件之前,你們不可踏出此地。」
「為的不單純是你們,更是為了洪荒。」
身形隨意念轉變而停止,幾分肅然告誡。
聽也就聽了。
不聽的話,鎖了此盤古殿,也不是太難之事。
「雖不明緣由,然吾等相信,叔父斷然沒有相害之心。」
「如何條件,還請叔父示下。」
「再有方才得見父神,幾絲玄機得以感悟,迷惑之處,還請叔父不吝指教。」
十二祖巫互相對視,最終還是帝江言道。
「有何迷惑,不妨先說。」
聽帝江言語,衛無忌已然猜想到了幾分。
只不過這種事兒靠猜想,肯定是不行的。
還得見到切實印證才是。
帝江也不吝嗇,將自己的一些淺薄感悟,毫不保留的展示了出來。
衛無忌初見,一片默然,內心微微嘆息。
果然是此陣!
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殺機濤濤,煞氣滾滾!
都言誅仙劍陣為洪荒第一殺陣。
那麼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便是洪荒第一凶陣。
二陣之威,哪一種更勝一籌。
未曾經歷實際較量,誰都不可能給出一個切實答案。
至於說切實較量一番,自有答案,此也是不可能。
無礙時光,因果,其他因素。
就為了洪荒安然,也絕不可能令此事發生。
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與誅仙陣的碰撞,那種畫面,也就敢想一想罷了。
敢想一想,已然算是莫大膽量了。
真要發生的話,便是洪荒眾生的驚恐難安。
「迷惑先不言,那所言爾等踏步洪荒的時機,便在此處體現了。」
「如此玄機大陣,縱然尚在初始階段,你該明白此陣所成時刻,該有何等威能浩瀚!」
「如此玄機,如此大陣,也不求你全然悟透,凡有七成穩妥,自有爾等踏步洪荒,護身安然時機。」
聽聞衛無忌此言,十二祖巫頗為驚詫。
「叔父以為,吾等此刻尚無護身之能?」
共工言道。
言語間,自有許多的不服氣。
不得不承認,以此刻的修為能耐,尚且不能跟踏步洪荒頂尖的存在比擬。
可那不過是有限幾數而已。
比如眼前叔父,比如那紫霄宮內道祖鴻鈞。
除了這些外,若大洪荒,還有何能,足以撼動十二祖巫。
怎聽著,他們似是初出茅廬的小子一般。
「你們以為自己很是能耐是吧?」
「那好,我就讓你們感受一下,何為兇險。」
看了十二祖巫一眼,不再多言。
言說千句,不如切實感受一次。
心念引威能,威能動時光。
十二祖巫只感覺一片黑暗悄然籠罩。
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兇險殺機自心頭感應所起。
霎時間,何止是汗毛倒豎。
連血液,思維都凍結了。
唯有那一道無情光輝,那是唯有殺機的兇險。
待自身感知逐漸恢復,十二祖巫呆然了片刻,隨即才恢復了過來。
長出一口氣,神情由衷顯露的,是無言的驚懼。
怕,究竟是種什麼樣的體會。
現如今,真的是切實體會了。
「叔父,方才那是······」
恢復了片刻,沉默了片刻,十二祖巫方才有所完全反應。
「那不過是開天劫中,你們的父神,隨手所為罷了。」
十二祖巫再次長出一口氣。
原來是父神之威,難怪這般兇險。
再有便是不以為意。
莫說現在的洪荒,就是那無垠混沌,也僅有一位盤古而已。
「你們是想說,偌大洪荒,再無可能有如此兇險是吧?」
「那就再讓你們體驗一次如何?」
倒是不必擔心十二祖巫受打擊,從此一蹶不振。
若是連這點兒心性磨礪都沒有,還如何能以在洪荒立足。
「叔父不必施展威能,能得見幾分父神開天風采,吾等已然知足。」
「且帝江已然有所悟。」
「還請叔父安心,時機未到,吾等必然不出盤古殿一步。」
帝江趕忙躬身,阻止了衛無忌。
「再給你一個提點,想要此陣所成,威能發揮,僅你獨身之力,遠遠不足。」
言語尚且清晰流淌,身形已然悄然為青光所包裹。
「多謝叔父提點,帝江明白該如何做。」
「諸位弟弟妹妹莫要發呆,雖吾一同參悟玄機。」
盤古殿關閉,隔絕天機。
當盤古殿再啟時刻,鋒芒必然令洪荒眾生震驚。
而此刻的洪荒眾生,全然心思還在仙庭。
而未曾踏步仙庭者,全然心思皆在紫霄宮。
紫霄三講時刻,已然是無限接近。
而就在這無限接近時刻,一聲抑制不住怒火的吼聲,自仙庭驟然而起。
「帝俊,太一,爾等著實是自尋死路!」
接到切實信息傳報,帝俊與太一遊走洪荒,收攏各族生靈,其用意不言自明。
這一下,可著實觸犯到了東王公逆鱗。
怒不可遏,霎時所起時刻,卻聽悠揚道音傳遍洪荒。
紫霄宮三講開啟,一道道光影,剎那所動。
有盤古傳承的三清都難以按耐,何況其他生靈。
之所以如此表現,自是明白此紫霄三講,何等重要。
一講言根基。
二講述大羅。
三講自是大羅之後的修行,也是無數前路深感迷茫的修行者,由衷渴求所在。
東王公臉色一陣兒青,一陣兒白。
怎的偏偏就是如此時刻,早一點或者晚一點都是好的。
如此時刻,這般艱難,該讓自己如何選擇。
沉默一會兒後,東王公悠悠嘆息。
再大的事兒,也沒有修行前路更為重要。
何況道祖是東王公,決然沒有那個膽量得罪的。
言說得罪,東王公自是還不夠那個分量。
若是引得不喜,也是夠嗆喝一壺。
「罷了,無道祖,道尊支持,無天道認可,諒他們也折騰不出什麼花樣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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