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男仙赴仙庭 女仙歸崑崙!(1/2)
說什麼十二祖巫尊盤古,不敬天道,為鴻鈞所不喜。
說實在的,真有些扯淡。
心胸若當真如此,又何言境界。
即便如此,卻也不能代表鴻鈞能與十二祖巫能夠安然相處。
便是鴻鈞主觀意願未曾這般想過,出自鴻鈞門下,也必然與十二祖巫爭端。
天與地,豈能相混。
此著實為道之爭,沒什麼好言講的。
「該來的,終究要來,此為大勢。」
「還是讓其各自歸道吧。」
「倒要跟你說句真實的,此間變化,早在混沌未開之時,便有預見。」
淡然一言,聽得鴻鈞現如今這般境界,心思淡然,都忍不住剎那劇烈跳動。
「於此間事,我也曾問過盤古。」
「他曾言,兒孫自有兒孫福。」
鴻鈞默然,隨即點頭示意。
他已然知曉該如何去做了。
「大兄,二兄,吾怎感知若有若無的召喚聲,來自那不周山中?」
三清安坐崑崙,通天眼眸開合,似是一道犀利劍光閃過。
「吾亦有所感!」
太清與原始同言道。
「看來是屬於我三清的機緣出世,萬不可錯過。」
太清有言,隨即三清便一同踏步出了崑崙,直奔不周。
那神山不周,為天地支柱,散發無盡威壓,非等閒之輩所能近。
如此威壓,對於三清的影響,卻是極小。
雖然也有壓力,卻足以支撐自身,順著機緣感應前行。
不周山一處深谷,各種草木充裕,生命氣息十足。
先天禁法籠罩下,一朵十二品青蓮搖曳。
三清順感應,破除禁法,得見十二品青蓮的那一刻,皆是眼前一亮。
「紅花!」
太清一言,十二品青蓮自有感應。
紅花垂落,化作一把拂塵,落在太清手裡。
「白藕!」
原始一言,那白藕化作一隻玉如意,落在原始手中。
「青蓮葉!」
隨通天一言,十二品青蓮葉化作一柄劍,落在通天手中。
一片沉默中,看著各自手中之寶,互相對視一眼,暢快大笑。
十二品造化青蓮三分,各有所得。
品級自然再難如本源,兄弟三人倒是不介意。
見造化青蓮,得寶三分,更為明悟前途。
「大兄,千年時光眨眼過,吾等倒是不必再歸崑崙。」
「不歸崑崙,看看這洪荒天地,萬物眾生,也是極好的。」
通天跟太清建議道。
「若大洪荒,不知被折騰成什麼模樣,有什麼可看的。」
原始哼了一句,幾分惱怒與不滿。
自崑崙山踏步不周,一路上也並非無見聞可言。
雖說得了名正言順之位,東王公所起到的實際左右,卻是有限的。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這種名正言順,加劇了矛盾與衝突。
「倒也不必這麼說,看看那男仙之首,歷經千年,何等切實所為。」
太清淡然,倒是認同通天之意。
除了修為之外,多在洪荒走走,算不得壞事。
「您想到了,真要這麼做?」
「是否有些倉促?」
從紫霄宮歸來,歷經千年,東王公將所有貼近自己的存在召聚,要宣布一件大事兒。
為洪荒男仙之首,正統之名,做一些事情。
「倉促與否倒是不必在意。」
「吾奉道祖命行事,哪個敢抗逆!」
東王公眉目間,閃過絕對傲然。
體會紫霄宮所得,恍惚便是千年。
再有兩千年時光,便要再上紫霄宮。
在此之前,一定要做出一些事來。
如道祖旨意所言,為洪荒安穩,做出貢獻。
而這個實際的貢獻,無外乎減少爭端。
「洪荒眾生,諸位道友靜聽分明。」
「吾東王公為道祖所封男仙之首,受命管理洪荒眾仙。」
「為此考慮,特成立仙庭。」
「洪荒眾靈,諸位道友有緣皆可來之。」
東王公一言遍及洪荒,喜悅者有之,心動有之。
有能耐出入紫霄宮的大能,多數冷哼一聲,滿是不屑。
若非此事屬實,有鴻鈞顏面,就憑此言,東王公就有極大可能被揍,不得輕鬆動彈。
想做洪荒男仙之首,不是不可以。
說來倒也簡單的很,將本事能耐亮出來。
僅憑道祖之威,又如何能心服。
便是所謂服,服的也是紫霄宮內道祖,道尊,而非東王公。
有能耐出入紫霄宮的大能,多有不屑。
那些未能進入紫霄宮的,卻是喜出望外。
鴻鈞紫霄宮講道,給予了偌大洪荒,無數生靈前行希望。
然有能耐進入紫霄宮聽道的,終究是有數。
三千數,看似已然足夠。
然跟偌大洪荒的實際基礎數相比,連顆灰塵都算不上。
絕大數生靈,依舊在迷茫中掙扎。
似那三千大能一般,入紫霄聽道,自是及其渴望的。
現實橫加阻攔,僅有渴望卻是不夠的。
如今東王公為男仙之首,成立仙庭,無疑是再添希望。
不管怎麼說,那東王公也曾在紫霄宮內聽道。
誠然,那東王公不可與道祖相提並論。
然受境況所限,倒也未曾想過一步登天。
能得求道之長途些許助力,便已然滿足。
絕大多數未曾有能力踏足紫霄宮的修行者,烏央烏央往仙庭所在匯聚。
「哼!」
「當真是豈有此理!」
原始頗為不滿哼了一聲。
論性情,三清中,自是原始最為高傲。
見此景,豈能舒服。
那東王公,借著道祖,道尊之威猖狂,著實小人行徑。
「二弟莫要如此。」
「道祖未曾追究罪責,反而給了東王公名正言順,所慮或許就是如此。」
太上眼眸開合,閃過一抹深邃言道。
「二兄,吾覺得大兄所言在理。」
「道祖開紫霄宮講道,何等心胸。」
「自是念道傳眾生。」
「哪怕受天資,機緣等各種外力影響,依舊給洪荒眾生,留存一線機緣!」
通天認同,頗有幾分感嘆。
一些根基,在此刻已是埋藏在心。
「若言傳道眾生,也該是吾等。」
原始自然也是看的明白,就是不服東王公而已。
「大兄,吾等該當何為?」
哪怕對東王公不屑,可他抬出了道祖的名頭。
這面子自是不能不給,也不敢不給。
就在太清點頭時刻,又是一言起自西崑侖。
多了選擇的同時,倒也多了幾許為難。
「西王母道友,該你了,等了千年,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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