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差點兒將准提扔出了紫霄宮!(2/2)
能抓住也就抓住了,抓不住,也就再也甭想了。
若是被就此扔出了紫霄宮,就是再大臉皮,恐怕也回不來了。
拽住准提,留住了機緣,丟失的,乃是莫大麵皮。
眾目睽睽下,停止倒飛狀態的准提,身軀驟然墜落。
身子結結實實砸在了紫霄宮地面上。
如此動靜兒,看得紫霄宮內諸多存在,著實有些牙酸。
丟臉不丟臉,暫時還不說那麼多。
身子骨還能受得了嗎?
折了幾根啊?
好奇是肯定的,想要搞清楚,卻是不容易。
不過聽那幾聲清脆,以及准提的痛苦哼聲,想必是受罪不輕。
或是漠視,或是冷笑,諸多神態不一,終究還是看笑話。
鎮元子嘴角揚起一抹幅度。
自不是那惡毒之輩,然見算計老友的無恥之輩,落得如此下場,心頭也是暢快。
「兄弟,你沒事兒吧?」
趕忙將准提拉到身邊,一邊匆忙詢問,一邊療傷。
這話雖是關心,卻也跟廢話沒什麼不同。
就准提這般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無事的。
「好大的膽子!」
「居然敢在紫霄宮內動手?」
待准提情況恢復一些,接引問罪太浩。
同時一雙眼眸,幾分陰沉,掃過鯤鵬。
若非鯤鵬阻攔,就算太浩能耐,也不至於輕而易舉,便將准提傷損至此,眾目睽睽下,丟了好大臉面。
「要說動手,恐怕也是他先動手!」
太浩淡漠看了接引一眼。
不講理的傢伙,接下來如何說法,太浩早有預料。
本不想搭理,也不必搭理。
可若不搭理,豈不是讓其逞威。
倒要看看,這無恥二字,能在這兩個傢伙身上,體現到何種程度。
「賢弟對閣下出手,可有誰親眼觀瞧?」
「而閣下對賢弟無情出手,可是眾目睽睽,諸位道友皆是見證!」
接引真就抓著理一般,說不出的理直氣壯。
說來,此也是一種裹挾。
裹挾紫霄宮內諸多存在,鎮壓太浩。
因為接引發現,太浩並不好對付。
就算是自己,也沒這個能力,輕描淡寫將准提扔出去。
要不是以自身為牽扯,被扔出的准提,還不知將在何地停留。
這也是除了機緣外,接引非得拉住准提的另外重大緣由。
紫霄宮外,可是無垠混沌。
就算是兄弟配合,也是多經歷兇險,方才到的紫霄宮。
若以准提獨身之能,只怕更加兇險。
此還是以洪荒為標註點的前提,哪怕經歷兇險,只要未曾消亡,追究回歸洪荒。
要是時運不濟,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那可是切實無邊無際的無垠混沌。
與三千混沌魔神一般的古老兇險存在,皆藏身期內。
就算運氣好,未曾遇到一個。
僅是混沌本身的腐蝕,也足以讓准提身死道消,真就是一點兒渣兒都剩不下。
如此,豈能不讓接引痛恨太浩以及鯤鵬。
若非鯤鵬出手阻擋,准提豈能被太浩如此對待。
「你問過諸位道友,他們可願意給你做這個見證?」
看戲的諸多存在,依舊不做聲。
唯獨帝俊,太一,還有巫族哼了一句。
「當真是天大的笑話!」
接引當即閃過一抹恨意,卻是未曾太多表示。
如此局面,接引已然看得明白。
論獨自能耐,自己怕不是太浩的對手。
要裹挾紫霄宮內聽道的諸多存在,人家也不上這個當,默默看笑話。
要尋求支持,事實已經相當明顯。
未曾有一絲同情助力,反倒是支持太浩。
怎麼看,都是自己吃虧。
「大兄,這兩個無恥之輩若要再折騰,弟弟可就要出手了。」
「那句話說的很對,就算是有爭端,那也是自家兄弟的事兒。」
太清看了上清通天一眼,再看看玉清,卻見玉清也是默然點頭。
若論護犢子,誰能比得過玉清。
如此明目張胆的欺負盤古一脈,真以為盤古三清的名頭是擺設。
女媧無言,眸中光輝閃爍,卻也是下了決定。
就算不提先前因素,對準提接引也是看不慣。
給讓座是看著可憐。
這兩個傢伙真的可憐嗎?
只怕未必!
人家不樂意讓座,嚎哭無用,居然直接動手搶。
如此嘴臉,也是醜惡到了極點。
被揍,也是活該!
一片沉默,就在大家都想看看,接引有何作為時。
卻見接引面色疾苦,眼圈幾絲髮紅,滿是委屈。
翻身趴在了蒲團上,嚎啕大哭。
「吾等兄弟受如此委屈,還請聖人現身,主持公道。」
紫霄宮內一片靜寂無聲。
如此作為都能幹得出來,還能要一點兒臉面嗎?
目瞪口呆中,有些存在看著接引,准提,似有幾絲殺意。
與這般傢伙同處一室,簡直是莫大恥辱。
無浩蕩氣象,也無奪目光輝,鴻鈞悄然安坐蒲團。
紫霄宮內所有存在,心神皆是一緊。
一點兒氣息都未曾感應到,此便是不可言之聖人境界,差距這麼大嗎?
「你先起來吧!」
淡漠掃了接引一眼,鴻鈞言道。
鴻鈞目光臨身,接引驟然感覺壓力。
本想著再嚎哭幾聲,訴說委屈。
內心莫名幾分寒意,卻是讓接引再不敢。
乖乖坐在了那裡。
「道兄能踏步紫霄宮,當是鴻鈞榮幸!」
鴻鈞目光再轉,落在太浩身上,卻是多有柔和。
稱呼更是讓紫霄宮內所有存在,心頭一跳,頗為駭然看向了太浩。
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來歷?
三下五除二收拾了准提,如今更讓鴻鈞言之道兄。
如此稱呼豈不是說明,在鴻鈞眼中,太浩與之平輩。
「今時不同往日,不敢擔待聖人如此稱呼!」
「何況太浩能有今日,亦有聖人的緣分恩德。」
若非鴻鈞將諸天慶雲送給衛無忌,自然無太浩可言。
就從這一點,便讓太浩尊重鴻鈞,而無關乎身份,修為。
尊重,是因為個人的緣故,而非卑躬屈膝。
就算自個兒不要臉面,也不能不顧及師父,師娘的臉面。
「以你我交情之厚,言說這些倒是不必。」
在眾目睽睽注視下,鴻鈞抬手一點,又一個蒲團匯聚,排列第一排六個蒲團之上。
「道兄可否移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