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一巴掌拍桌 驚怒起!(2/2)
經歷多了,成了一種習慣,也就只剩下坦然自在了。
而且相對單純的金錢交易,此等交易,也倒是更少了一絲尷尬。
「你想要什麼?」
神色不由多了幾絲鄭重,即是開口所求便不是金錢。
真要是金錢的話,反倒是一種侮辱。
即便是有那些個事兒,似乎也一向是掏錢的主兒。
「我想知道他的具體信息。」
「說來也是可憐,付出了所得也不過是一些基礎。」
一聲嘆息,自是幽怨。
本就迷人,一聲嘆息,更為迷人。
理智明確告知不可,眸間依舊是一片迷亂。
自己的毛病自己清楚,或許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很有可能死在這毛病上。
但習慣二字已經形成,想要改,實在不是容易的事兒。
何況也從來沒想過要改。
當初一頭扎進來,未嘗沒有考慮到後果。
即便不可能想的那麼長遠,流言蜚語四個字,心裡也是清楚的。
最終的結果,還是一頭扎進來了。
既然清楚還是一頭扎進來,那就實在沒有改的必要。
「你倒也不必如此!」
迷亂的情緒閃爍,隨即便是清醒。
這難改也不想改的毛病,哪怕終有一天會成為歸宿,也絕不是現在。
生活可言無限美好,明白歸宿,也終究是不舍。
「對於他人來說,他的情況是個隱秘。」
「對我而言,實在算不得什麼。」
「有一句話,我希望你能牢牢記在心裡。」
「清楚便自己清楚足矣,要是有一絲消息泄露,恐怕是少不得換個地方喝茶了。」
輕鬆自在間,警告之意明顯。
隱秘之所以是隱秘,便是因為只有少數人心中有數兒。
再有一個因素,便是不舍。
至少在未曾徹底厭棄之前,不舍二字是刻印在心間的。
真要換個地方的話,不舍也變得非舍不可。
若是再不舍,只怕有麻煩。
但凡跟麻煩二字掛鉤,都不會是什麼輕鬆的事兒。
哪怕這麻煩有大小之分,又因人而異,因事而異。
「他不一定是大內的第一高手,卻是內衛的實際掌控。」
「如今雖不在京中,卻依舊可言信任位列第一。」
「不明白這些的,自然沒什麼可說。」
「明白這些的,除了服氣便是不服氣。」
「而我則相對更加矛盾一點,處在服氣與不服氣之間。」
「能有如此身份以及信任,除了能耐之外,亦是用性命拼搏來的。」
「在如今這般的時代背景下,對一個真正敢提著腦袋玩兒命的主兒,又有什麼資格言說不服氣呢?」
「要說服氣,也就僅此一點而已。」
深邃看了一眼似是呆坐在那裡的女人,身形悄然離開此地。
必須得離開了,為了這個毛病,已然耽誤了不少時間。
以正常理智而言,聽著那番話的第一時間,便應該有所快速反應的。
刀子解決問題,看著似是過於粗暴,上不得台面。
但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快速解決問題的實際辦法。
飄蕩在天地間的血色,說不在乎自可,要說不怕,實在沒必要強逞英雄。
「看來他的處理方式所能起到的效用,反而更好一些。」
僅有一人的寂靜中,一聲悠悠嘆息。
也僅是單純的一番感慨,要說後悔,實在扯淡。
別說現在沒有後悔藥可吃,沒有後悔路可退。
便是早先清楚這一切,該做什麼,依舊會做什麼。
哪怕因為現實,很可能少了一些肆無忌憚。
明知不可為而為,不一定就是傻。
有些時候,是性情所決定。
更有那麼幾分宿命輪迴的道理。
「你倒是難得見我一面。」
父子二人對面,父親看著兒子言道。
這個兒子,自小的時候,便沒怎麼太過嚴格的管過。
眨眼功夫,小小孩童已然成長。
再談及管,似是有些來不及。
「我若不見你,怕是有大麻煩。」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不僅是他的大麻煩,亦是自己的大麻煩。
一瞬間的愣神,自是因為兒子的話。
「你惹大麻煩了?」
這話疑問而不可信。
管不了兒子多少,不代表完全的不管不顧。
真要折騰到不成樣子,就是再沒有時間,也非得管不可。
「不是我的大麻煩,同樣也是你的。」
「那個人給我打電話了,他說很快就回來了。」
「要說玩兒,他自是奉陪,可我似乎還沒有這個資格。」
一絲不甘,一絲苦笑,一絲怨毒。
本是驕傲,現實卻是一柄無情的錘子。
資格二字,不僅是身份,謀略。
更為實際的,還是實力。
就這方面而言,所差不是一星半點兒。
那傢伙要是動用了最為直接的手段,自是沒這個資格。
除了不是一星半點兒的差距,更是因為兩個字——惜命!
「好端端,他怎麼會給你打電話,說這等莫名其妙的話。」
本來還有幾絲迷茫,隨即想到了什麼,眸中所有視線,不由凝聚成一個光點。
早回來也好,晚回來也好。
為何偏偏是這等不早不晚,最為敏感的時候。
「說來是算計,也可說是孽緣!」
把實話言講,招至的可能不僅是一記耳光,甚至是一通劈頭蓋臉的痛打。
可話已經說到這兒,結局如何,也只有自己面臨的份兒。
「混帳!」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真正是驚怒而起。
「對你那些事兒,我不是不清楚。」
「只是你母親生下你,便撒手離去,而我又對你少有關照。」
「能尋求一些安慰,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左右不過一些女人的事兒,何況還是你情我願。」
「可誰想事情居然發展與此,在這等時刻,跟他有了莫大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