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敢問夫人何在?(1/2)
「從情理二字上而言,能夠理解。」
「可現實邏輯,是不是有些問題。」
「不是說他沒有這樣的嫌疑,動機,實在是感覺時機有些不對。」
「難道真的是巧合?」
「而且從他一向的行事所為來看,也有些不太對。」
「這事兒若是出自他人手筆,憑諸多的干係以及這一串號碼,基本上便可以鎖定了。」
「可他是什麼出身,什麼樣的經歷,即便要做事,也不至於留下這麼一個明顯的尾巴。」
在商海中摸爬滾打,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長時光。
苦難吃過,榮耀與尊貴也享受過。
別的不提,就閱歷二字,就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比擬的。
而閱歷所帶來的眼光長久,也不是誰都能想像的。
以這樣的一群人為核心,組建的商業團體,能量自然可想而知。
以這些人的眼光,選出來的會長,能是一個凡俗之輩嗎?
何況從他本身經歷,便可言及一聲不凡。
在那個受外來環境影響,什麼都是新鮮嘗試的時代背景下,尋常人擺個攤懂得思量琢磨半天。
而這個人卻有膽量,通過一定的手段,在口袋僅有十塊錢的狀態下,去往大洋彼岸。
打拼天下的過程,必然是不容易,滿是心酸的。
這些不必說,最後的結局更不必說。
就這個心胸膽魄,有幾個人能比擬。
別說那個相對困難的時代了,就是現如今的時代背景下,能有這麼一番雄心的,恐怕也是沒幾個。
就這樣的一個人,他會做看起來沒有任何益處,反而一旦暴露,而招惹無數麻煩的蠢事兒嗎?
拋卻情感因素,這裡邊的事兒一眼便可看透。
幹掉衛無忌,並不會對局勢的改變有任何的益處。
相反一旦失手暴露,引起的麻煩,著實夠喝一壺。
兒子雖說失去了自由,卻還有得到自由的機會。
真心悔過,表現良好,頂多也就幾年的事兒。
要是見了血,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絕非短短几年時光能夠解決,尤其是心存故意的情況下。
「你們上專業課的時候,不是講過過激殺人嗎?」
袁冰一個白眼兒。
「過激殺人的確不假,可這個時機卻是不對。」
「你見過哪一家的過激殺人,是隔了這麼長時間才發生的。」
所謂過激殺人,便是一時激動,完全不計較後果的行為。
「有些事兒還真有可能就是這般,起初的時候能勸住自己。」
「後來隨著時光的醞釀,越琢磨越不對勁兒。」
「越不對勁兒,情緒就越容易激動。」
「激動下,自然也就有了完美動機。」
「看你這意思,基本上已經認定是吧?」
袁冰有些翻白眼兒。
她感覺衛無忌就是在抬槓,但從行為邏輯而言,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不是認定與否的事兒,所講不過是理論上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我現在找人簽個單子,去調查一下。」
跟衛無忌站在這裡說再多,也是沒有證據的推測。
任何一種推測,都存在理論上的可能。
想要這些理論上的可能,得到實際的證實,自然唯有清查。
「倒是不必急。」
「若是許多看似不著邊際的事兒,能在某種不為人知的紐帶下連成一體的話,一個棋盤便已經構成。」
「縱然身價億萬,依舊不過是這盤棋上的一枚子而已。」
衛無忌又提出了一種可能,一種讓袁冰肅然,甚至額頭上隱約見汗的可能。
「要是這麼說的話,事情可就真麻煩了。」
一盤大棋,局中加局,套中加套。
不管具體的實際情況如何,至少衛無忌已然在這局中局,套中套里。
「麻煩的話,倒也談不上太過麻煩。」
「再繁雜的事情,一步步處理,總有處理好的時候。」
「先前我倒是通過隱蔽一點兒的渠道回去,縱然有些齷齪,也不過是我一人之事。」
「現如今倒是有些改主意的心思,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回去,可以看看心有多高,膽有多大。」
袁冰嘴唇兒微動,所慮者還是方才的那個問題。
之所以這股衝動止住,自是因為她明白,衛無忌決定的事兒,不是勸說二字,就能夠改變的。
「先把這邊的事兒處理,我就立馬動身了。」
「至於你所擔憂的,倒是也不必。」
「一群不成氣候的東西,還真有那個能耐翻天不成?」
「既然決定了光明正大的回去,決定了要看看膽量,怕是要少不得麻煩兄弟們走一趟了。」
袁冰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接著衛無忌又言說。
「有了他,以及這麼一份兒東西。」
「我的嫌疑,哪怕不是百分百的洗脫,也可以自由活動了吧?」
「你要幹嘛啊?」
微微眨動的眼眸中,有些疑惑詫異,也有些警惕。
「不是我要做什麼,而是你要做什麼,走這麼一趟,是我陪你。」
衛無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袁冰。
「哼!」
「我有明確說過,要你來陪嗎?」
鼻音哼了一句,太多有些傲嬌。
不都說女孩兒的心思別猜,猜來猜去也不明白嗎?
這傢伙怎麼一猜一個準兒。
莫不是自己是個假女生?
「您確實沒說過,是我死皮賴臉,非得跟著。」
如此傲嬌的態度,讓衛無忌腦門上不由浮現出了幾根黑線。
「我們就這麼直接上門?」
將一些證明辦理,讓衛無忌徹底自由後,袁冰有些猶豫。
「我倒是不顧及別的,就是怕打草驚蛇。」
這一次出擊,能抓著下棋的,自然是好事兒。
就怕是只不過擺在棋盤上的一顆子。
「這話倒也合適。」
「我們所為的實際本質,還真就是要驚一驚這藏在草叢密林中的大蛇。」
「要抓蛇,總得先見蛇的蹤跡。」
「至於蛇驚了做出的反應,是直接逃竄,還是張開血盆大口,這就是概率上的事兒了。」
「說到底,左右無非兩種可能而已。」
「就算是蛇跑路,密林中也必有痕跡留存。」
「至於張開血盆大口,就怕吞下去不是綿軟易消化的。」
「而是連蛇牙都有可能崩了的鐵疙瘩。」
袁冰有些不定的心,再次安寧了下來。
有衛無忌在,必然是能把蛇牙崩碎的鐵疙瘩。
「這一次你的心神,明顯不在常態水平上。」
「其實也不必思慮太多,還不至於到了連天都要翻過來的地步。」
會思考,自然是好事兒,也值得引以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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