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天妃烏摩難以淡定!(2/2)
雖身處一片黑暗,煙水一白嫩俏臉依舊飛過一抹嫣紅。
心裡無比的踏實。
與方寒之間的關係變化,更大角度來說,是隨時勢而為。
由心的成分,不能說一點兒沒有,最起碼不是太過主要的。
然這一刻,有了方寒這句話,其他的,便都不怎麼重要了。
「提醒你小子一句,別太得意了。」
「一縷青絲繞指間,雖說不一定真就得跟你發生些什麼。」
「但女人的事兒,又怎能說的清楚明白。」
感受到煙水一由衷的變化,方寒亦是說不出的開心。
穿過數萬丈土層的黑暗之後,理應是無限光明。
一句話,再次將方寒踹回了黑暗中。
依舊握在手心裡的玉手,似是瞬間僵了一下。
下一秒,不顧微微加大的力道,前行掙脫。
本該甜蜜並肩而行的兩人,再次恢復到了一前一後的狀態。
掌中清香柔軟,似是錯覺般的猶在。
滿是幽怨的眼眸,盯上了那一道邁步前行的青衣。
雖然那話,確實是事實。
可是就不能換個更為合適的時間提醒嗎?
故意的,絕對就是故意了。
「漫漫修行路,說不出的孤寂艱苦,若是讓你小子就這麼逍遙了,似是真心有點兒不美麗。」
感嘆般的嘀咕,本該一人聽聞即可。
卻是再清晰不過的傳入了某人耳中。
本來抬起的右腿步伐瞬間僵直,一個不穩,差點兒摔了狗啃泥。
穩定身形,注視著那道青衣背影的目光,幽怨中似是還多了一些恐懼。
這麼魔鬼的操作,真的合適嗎?
「哎!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羽化天宮深處,似是時空靜止了一般的寂靜。
一抹幽幽嘆息,掀開了一大批嘆息的次序。
雖是嘆息,卻也是說不出的欣慰。
那般不已常理而論的妖孽,出自羽化門。
身為羽化門長老焉能不欣慰。
要不是還有幾分理智,此刻出去很可能被打的話。
縱然是許多閉關多年,心性淡然的苦修之輩,也有忍不住出去浪一圈的衝動。
「有此子,還有方清雪,方寒,很可能再加入一個煙水一。」
「實在是我羽化門,多年未有之福運。」
「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是想收煙水一入羽化門?」
「這事兒,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吧?」
聽聞此番話語,有幾位長老挑挑眉毛,有些顧忌反對道。
似煙水一這般出色弟子,羽化門自然是多多益善,來者不拒。
然煙水一身份畢竟不一般,不僅是曾經太一門重點培養的弟子。
更是以修為,坐上了太一門副掌門的位置。
掌握太一門中,太多核心機密。
若換個位置,他們是太一門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煙水一順利加入羽化門。
「太一門的反應,我自然能夠預料的到。」
「可這事兒,是他們,或者說是我們能夠干預的嗎?」
「至少於我們羽化門而言,除了掌門的點頭之外,那兩個小子的意見,便已經足夠了。」
「若是煙水一真有心拜入羽化門的話,本座將收她為親傳弟子。」
一道女聲,加入了羽化門諸長老的討論中。
「唯一讓我有點兒遺憾便是,如此天賜良機,怎麼就沒有徹底將太一門拔除呢?」
有些抑鬱的話語,讓諸多長老皆是忍不住眼角一跳,嘴角一抽。
能以女子之身,位列羽化門長老,還是掌握實權的那種。
這位無疑必然是個狠人。
可就算相處了這麼多年,這一刻,因為這一句,依舊忍不住刮目相看。
雖修為絕頂,握有實權,平日裡也是風輕雲淡,不顯山不漏水。
不曾想,骨子裡是這般的狠人。
在這殘酷的修行界,還能修行有成的女人,果然是惹不起啊!
「這事兒,如此抉擇,於長遠目光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乾咳了一聲,有對此事有著清醒認知的長老開口道。
「不錯!眼下而言,縱然真有實力滅掉太一門,也是不能動手。」
「一旦動手,我羽化門怕是將置身絕險之地。」
「以我羽化門目前的實力發展而言,正道第一門派,似乎已經沒有太大的實際作用。」
此語提出,整個羽化天宮再次默然。
細想想,就目前這般情況而言,這話真是再有道理不過。
以往耗費無數心血的奮鬥,轉眼間就這麼成了?
縱然鐵一般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依舊有淡淡不真實,淡淡惆悵之感。
「說到底,一切都是實力!」
「沒有實力,一切都是鏡中水月!」
「現如今之條件,是我羽化門多年未曾擁有的。」
「務必抓住時機,儘可能增長門中實力。」
「至於煙水一,若是她自己願意,大可拜入羽化門。」
「之前太一門以重利,謀算勾走華天都。」
「有煙水一這麼一遭,也算是冥冥中的因果報應。」
坐於高位,一直沉默不語的風白羽開口道。
短短几句話,讓一切爭論糾結,蕩然無存!
一雙雙眼眸視線,齊齊轉到了風白羽身上。
「掌門,你是說······」
終於有長老按耐不住,有些哆嗦著開口問道。
「此事千真萬確,若非如此,對於他跟衛無忌之間的爭鬥,又豈會坐視不理。」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培養了多年的掌門苗子。」
風白羽悠悠嘆了一口氣,似是為華天都無比可惜。
「混帳東西!以前老夫算是瞎了這雙眼!」
多少真心也好,多少假意也罷,反正這一瞬間,針對華天都的憤怒呵罵,在羽化天宮內此起彼伏。
看著眾多長老,可以說不顧風度之表現。
風白羽眼眸眨動,似乎在笑,笑的相當莫名且富有深意。
「嗯?他怎麼動作這麼快?」
「這件隱秘,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究竟是誰?」
在衛無忌踏入人皇筆朦朧之所的一瞬間,天妃烏摩便似是心有感應。
蹭的站了起來,眉頭說不出的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