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羽化門上混天至 掌教出手!(2/2)
不過有了這麼一重變故,想要順利登上羽化門掌教之外,怕是要再次增加阻礙。
這也就是華天都,出色的天賦,成了門中的扶持對象,更是這一代的大師兄。
要是一般的弟子沾染上這種嫌疑······
什麼都不必說了,執法堂大獄走一遭再說。
「我殺了你!」
此刻華天都眼眸神色,已然無法用簡單的怒火形容,血紅一片,無比的滲人,無比的妖異。
虛影自頭頂而出,身負山河大地,九手五頭,各持諸般兵器。
刀,劍,弓,槍,錘,叉,繩,瓶,棍,種種不一。
天地法相現身那一刻,身軀如吹氣一般,急速膨脹。
九大虛無時空,如九顆太陽一般盤旋天地法相頭頂。
近乎於十倍之渾厚大力,源源不斷支撐著天地法相。
這便是華天都得自盤武仙尊寶庫,盤武仙尊之絕技,盤武大力神通。
而這個神通之本質,應該叫做大本源術。
位屬三千大道之一。
這一手,雖算不得華天都之終極底牌,也算是底牌之一。
衛無忌,無疑真的把他給惹急了。
「大本源術,你早就應該把這手給亮出來了。」
「當年盤武仙尊憑藉此術,倒也闖下赫赫威名。」
「卻也不知是否無心,好好的大本源術,非得叫什麼盤武大力神通。」
華天都出手便是氣勢不凡,可謂殺招凌厲,衛無忌卻似是沒有太過在意。
「師兄小心,這手大本源術,著實不凡!」
方寒不由出聲提醒道。
大本源術,方寒自然也是會的。
除了境界稍微差點兒,可能施展不出華天都此刻威風。
其餘的認知,倒是一點兒不差。
對衛無忌的出手,凝聚了華天都所有的注意力。
方寒的出聲,還是讓華天都凝眸看了一眼。
還有這個小混蛋的事兒。
等料理完了衛無忌,再來處理方寒。
來自華天都的眼眸注視,以及眸中的寒意,方寒自然感覺,也自然懂得。
可他並不多大在意。
與華天都之關係,本就沒有緩和的可能。
何況方寒也是清楚衛無忌能力的,華天都九成不是衛無忌的對手。
「等他將這道防禦破了,你再提醒也不遲。」
華天都駕馭強悍法相,似是快要觸碰到了衛無忌。
依舊有幾分不改色的懶散中,一層似是比雞蛋內層薄模還要輕薄的氣層,將周身籠罩。
華天都攻擊落在了那層薄模之上,除了輕輕泛起些許波紋漣漪之外。
真正是連衛無忌的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
「陰陽如一,大道混元,這不可能!」
風白羽極為不淡定的站了起來,瞪起了眼眸吼道。
這一刻,不淡定的遠不止風白羽這一個。
不管是知曉底細的,還是不知曉底細的,都難以神色淡定。
知曉底細,不淡定的緣故在於,衛無忌實在太妖孽。
才多長時間,就將大陰陽術修行如此境界。
看看衛無忌,再看看自己。
似乎哭都沒有眼淚能夠迸發出來。
不清楚底細,不淡定的緣故,依舊是衛無忌太過妖孽。
如此這般輕鬆隨意,就擋下了華天都的進攻。
這位無比神秘的師兄,修為究竟何等層次,不會已經可以和門中諸長老相提並論了吧?
「你······」
要說最不淡定的,應該還是華天都,他感受最為深刻。
「生生磨滅太混天一隻手,你覺得我能沒點兒本事嗎?」
淡然一句話,讓所有震撼到無話可說之人清醒了過來。
對啊!
這位可是生生磨滅了太混天一隻手的狠人啊!
豈能連這點兒本事都沒有。
「豎子你找死!」
怒喝如驚雷般炸響,殺機自遠方而來。
即便不夠資格接觸那個層次的,心裡也明白這道聲音的來歷。
堂堂掌教至尊,折在了衛無忌這麼一個羽化門弟子手裡。
臉面真可謂丟到了姥姥家。
如今被衛無忌提起,無疑將太混天以至於整個太一門的臉面,摁在地上狂踩。
怒急之下,太混天也顧不了許多,直接出手。
「道兄,還請自重!」
「此乃羽化山門!」
重重劍氣,伴隨著風白羽淡然聲音而起。
所有弟子眼眸,不由自主瞪得老大。
能看到掌教出手,實在是天大的幸事。
隨著時局之演變,今日這事兒註定要記載羽化門史冊。
「你······」
怒極之聲再次響起,後續話語卻是不出。
可見對風白羽,太混天也是相當忌憚的。
「我看你們能護持到什麼時候!」
森然眼眸隔著無盡時空,落在了衛無忌以及方寒身上。
留下這麼一句狠話,意念終究退去。
「方寒小子,看來你必須儘快加深修為,開啟黃泉寶庫了。」
閻有些凝重的聲音,響徹方寒意識海。
「這個老混蛋!幹嘛非得盯著我!」
以意念悶悶罵了一句,對於閻的提議,他自己也是無比認可的。
被那般級別的老混蛋惦記上,不趕緊提升修為。
就且等著哪天死的無聲無息吧。
「呵呵,從一定角度而言,這兩個小子倒是做了件好事兒。」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太混天這般氣急敗壞。」
「衛小子,實在有點兒能耐。」
似是笑意的言語,在眾長老匯聚一堂的羽化天宮響起。
「呵呵,我也是第一次見太混天這麼的氣急敗壞。」
「咱們羽化門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個能成材的,咱們這幾把老骨頭,說什麼也得護著才是。」
「哼!我們跟太一門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要不是如今外界隱患重重,為大局計,早就開戰了。」
一道道滿意情緒之交流,在羽化天宮響起。
要說最硬氣的,無疑還是天刑長老。
一句話,就把那一點點勉強遮羞之物,徹底撕了下來。
如意子坐在那裡,臉色說不出的嫣紅,身子就如同得病打擺子一般顫抖不止。
就知道這幫混蛋靠不住,如牆頭草一般,隨風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