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訴說隱秘事!血色身上染!(2/2)
袁冰神色如常,後背的肌肉卻是不自覺高高隆起。
一雙雙血色眼眸的注視下,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心臟驟然充血躺下了。
袁冰的表現,已然相當不錯了!
充滿讚許情緒,默然點頭中,一道無形屏障升起,將一切動靜兒隔絕。
縱然真的就是打翻了天,外界也依舊如常安靜。
不知多了多長時間,袁冰滿是血色,面色說不出的發白走了出來。
抬眸看了衛無忌一眼,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一個閃身瞬間,將暈倒的袁冰抱住。
看了一眼屏障之內的情況,隨手一揮,一切的痕跡盡數化為塵埃。
乾淨到一塵不染,仿佛這些人從來沒有在這世上出現過一般。
抱著滿是血色的袁冰回到了公寓,想了想,還是敲開了徐穎的房門。
「這是怎麼了?」
聽到動靜兒,打擾了睡眠,依舊還有幾分克制不住的徐穎。
看到滿是血色的袁冰那一瞬間,一下子精神了。
「給她洗個澡,可以的話,這幾天陪著她睡。」
縱然相對來說,袁冰的膽量,不是一般女孩子可比的。
如此程度的血腥殺戮,卻也是實在的第一次。
「不用先給她看看傷嗎?」
袁冰的臉色說不出的蒼白,沒準兒就是因為失血過多引起的。
「這個的話,我就不是很方便了。」
衛無忌嘴角抽了抽。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迂腐,在意這些有的沒的。」
「趕緊幫我把她抱到浴室來。」
交代這些的時候,徐穎已然快走幾步。
將浴缸內放滿了溫熱的水。
衛無忌退出了浴室,徐穎將袁冰放入浴缸中。
血色,頓時將浴缸里的水,盡數染紅。
同樣都是女子,自然談不上什麼避諱,將袁冰上下仔細檢查之後。
沒有太過嚴重的傷痕,讓徐穎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血色沖刷乾淨,該處理的傷痕處理之後,看著袁冰恢復紅潤的臉色,徐穎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該檢查的都已經檢查了,沒什麼大問題,可能就是因為太累了。」
將袁冰徹底安頓下來之後,徐穎跟衛無忌交代道。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時候也不早了,還是早點兒睡吧。」
其實袁冰的情況,衛無忌心裡早就有數兒了。
只不過無法說到明面而已。
「那個······」
「你沒事兒吧?」
看著衛無忌的背影,緊咬了一下嘴唇兒,還是忍不住問道。
「沒事兒,謝謝關心!」
背影似是在瞬間一顫,衛無忌已然回到了房間。
空無一人的虛無,讓徐穎悠悠嘆了口氣。
這個平常不過的普通謝謝,自他的嘴裡說出,真有一種恍如世事滄桑的感覺。
好像還是小的時候,剛進家門的那段時光。
回憶起當初的那段時光,一抹溫情笑容浮現臉上。
那個時候的她,也不過幾歲而已。
對於這個年齡差不多的異性到來,自然是由衷歡迎的。
這種心態,經過歲月的成長,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不知不覺變了味道。
所謂婚約,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
真正的根子,早在那不知不覺間,變了味道的時候,深深種下。
「可能出事兒了!」
緊閉的眼眸猛然睜開,本該昏暗的眸色,卻是如閃電一般光亮。
一道身影,在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進入了度假村。
看著沒有一點兒痕跡的屋子,那麼多大活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不解迷茫中,流露出的,還有一些自然而然的恐懼。
「出事兒了,那些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入了那所度假村沒有看到那些人的身影,那種莫名間的直覺,便得到了肯定。
「什麼?這怎麼可能?」
驟然聽聞消息,說不出的吃驚,讓心臟陡然提起。
混了這麼多年,拼出了現如今這麼一份兒家業。
也終究不是吃素的。
心態瞬間安定之後,想到的第一個問題,便點到了極為關鍵的部分。
「究竟是什麼人,有能力不知不覺做出此事來。」
對於那些人的能力,自然也是有所了解之後才會付款。
要不然,縱然錢多也不會憑白讓人當大頭來耍。
「我說了你可能不信,據我推測,很有可能是那個兔崽子乾的?」
說起此事,眸中不由一片肅然。
那個兔崽子的天賦,實在太過驚人。
如同妖孽一般。
已然得罪,若是不能想辦法剷除,就只能等著人來收拾了。
而未曾出手的這段期間,無疑是坐臥不安,才是最為折磨人的地方。
「什麼?這事兒不太可能吧?」
「這種事兒,你未必都不一定能夠辦到吧。」
那個橫插一手,讓自己多年計劃損毀一旦的兔崽子。
固然真有幾分能耐,也不至於到了這種程度吧?
真要這麼有能耐的話,又何必搬出他們家的老東西。
「旁的人,或許沒這個可能。」
「但如果是他的話,說實話,我也沒有把握說百分百不可能是他。」
「根據現實情況而言,他確實是最有可能出手的那個。」
說起此事,又是忍不住的一臉複雜。
「這事兒如果真的是他做的,倒也是一件好事兒。」
「那批人倒沒有什麼,最為關鍵的是那批人的首領。」
老者眸中瞬間閃過一抹瞭然,還有一種說不出遊移不定。
「那個老瘋子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可他太不受控制了。」
「萬一鬧出了極大的亂子,無疑是在挑釁底線。」
「多年的心血,可能瞬間土崩瓦解。」
「真的值得嗎?」
火熱的心,猶如一盆冰水澆下。
即便沒有徹底熄滅,也是幾分垂死掙扎了。
哪怕嘴裡不一定樂意承認,心裡也是要做到有數兒。
有些底線一旦越過去,所需面臨的狂風暴雨,確實不是那麼容易扛下的。
有些話,甚至不妨說的更為直白一點兒。
根本沒有這個扛下的可能。
「眼下而言,我們還是做我們的事兒。」
「至於這個事兒,我相信以他們的力量,用不了多久便能查個一清二楚。」
「能坐著安然看戲,有何必非得冒風險,親自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