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沉穩雖好 年輕卻更要有朝氣!(1/2)
「別拘束,坐吧!」
叮咚悅耳的絲竹響樂,平添了幾分悠然懶散之閒意。
方偉國抬眸看了衛無忌徐穎一眼,眸中讚賞光芒似是一閃而逝,嘴角含笑道。
「你們這一代的年輕人,可能有些不適應,要不要換一下?」
方偉國面前桌子上,一個小茶壺熱氣騰騰,散發著濃郁的茶香味兒。
「三十年的普洱,要是不懂得珍惜,該天打雷劈了。」
衛無忌呵呵一笑道。
茶,如酒一般。
珍藏的越久,味道越是醇香。
所謂價值,便在這時光歲月中體現了出來。
尤其進入了高速發展的新時代,這般至少珍藏了三十年的普洱,更為難得。
「現如今的年輕人,能僅憑味道,便說出這茶的年份,實在有幾分難得。」
「看來,我們不僅可以做朋友,甚至可以做知己忘年交。」
微微詫異狀態,看了衛無忌一眼,方偉國豪氣笑道。
「有個追求自然極致的道者師父,就是再笨,耳濡目染下,也該懂得。」
衛無忌笑著與徐穎在對面坐下。
「小徐,你是個聰明人,可曾想過這一次會面的目的?」
「想來,此刻的你,應該有許多心裡話想要說吧?」
方偉國目光一轉,看著徐穎道。
「原本有一點兒,現在沒有了。」
「生意的本質,在於風險利益。任何的操作,以此前提為考慮,都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的。」
方偉國目光下,徐穎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有些情緒,是理所應當的事兒。
畢竟合作關係,已然擺在了那裡。
到了實際操作的時候,才猛然發現。
原來所謂的合作,終究不過一張紙而已。
後來,徐穎慢慢想明白了。
幫忙是情分,不幫忙是本分。
自家的事兒,想著靠外人的力量相助。
從一定角度而言,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不錯!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方偉國以更為讚賞的眼光,看著徐穎。
「既然要合作,哪怕有情義的成分在內。有些事兒,我也不會冒失而為的。」
「故而,對你,我做過一次相對全面的了解。」
這番話語的表達,無疑是相當含蓄的。
不過所表達的意思,也全都表述明白了。
他調查過徐穎。
以方氏集團的能量,調查一個徐穎,可以說沒什麼事兒,能夠隱瞞。
「你一個女孩子,在商場中打滾拼搏。」
「許多的不容易,我都能理解,因為這些我也曾經歷過。」
「憑心而論,能做到現在這般規模,已然相當可貴。」
「可我說句實話,我並不滿意。」
這話說的直接明白,無疑也是有幾分傷人的。
俏臉微微不自覺變幻,最終還是恢復了平靜。
衛無忌坐在那裡悠然自得。
不是他無情,而是有些傷人的話說出來,不一定就是心懷惡意。
「維持公司穩健發展,穩紮穩打,甚至委屈求全,這沒什麼錯。」
「可想要壯大,想要發展,僅靠這些是完全行不通的。」
「你現在的年紀,宛如行在正中的驕陽,卻沒有了一點兒拼搏闖勁兒。」
「這樣下去,即便公司能夠保持目前規模,想要擴展也是沒什麼希望的。」
「根據我的調查,其實你的公司在三年前,就有一次絕佳的騰飛機會。」
「如果你能抓住那次機會,現如今你的公司,資產總值至少能增長五倍。」
「可你的顧忌猶豫,讓機會白白流走。這樣的長久心態下,我確實不能將更多的機會交給你。」
「當然,這件事兒如果按照以往的模式行走,到最後我還是會出手的。」
「生意歸生意,有些底線卻是不能突破。」
一番話,方偉國說的明明白白,透亮無比。
徐穎神色變幻,唯有默然無語。
有些變化,是在不自覺潛移默化中發生的。
縱然察覺後想要改變,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這一次若不是衛無忌的一個電話。
她也依舊會硬撐下去,這麼多年的心血,絕不能白費。
然當事態真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有些選擇,縱然不願,卻也是唯一了。
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鞋,盛氣凌人的姿態,直接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你怎麼回來了?」
抬眸一看,由衷詫異,自然流露。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還想瞞著我?」
沒好氣瞪了自家男人一眼,眸中明顯的怒氣十足。
「沒有瞞你的意思,而是我太了解你的脾氣。」
妻子眸中明顯的怒氣十足,讓男人的態度,不自覺降低了許多。
「這事兒目前而言,只能如此······」
「你好大的口氣!那可是整體總資產的五分之一,多少年的心血,就這麼白白不見了嗎?」
氣憤中,態度相當粗暴打斷了男人的話語。
「那依你的意思怎麼著?一怒之下,掀起商業大戰?」
「那樣的後果,是我們所能承受的嗎?」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隨便為所欲為嗎?」
溫和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很多。
遇到這種事兒,目前卻只能以相對溫和的方式解決。
要說心裡一點兒想法都沒有,純屬瞎扯淡。
商業大戰的事兒,卻是想都不能想。
牽扯到方方面面,各行各業。
稍微動彈一下,便是一發牽全身。
真要換一個背景的話,為了一口氣,這事兒未必不能幹。
可在這個國度,要敢這麼幹,就等著被請喝茶吧。
「聽說你把兒子關了禁閉?」
怔然中,緩緩平和了心態,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除了集團的事兒外,急匆匆趕回來的另一個緣故便是因為兒子。
「這件事兒全因他而起!」
「現在的他,為了那個女人,更為了他自己的不甘心,頭腦已經不冷靜了。」
「咱們倆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也好,我也罷,因為生意的緣故,對他大體上可謂有求必應。」
「長久以來,不自覺中,已然養成了極其自我的心態。」
「這一次的遭遇,對他而言,固然是一種打擊,卻也可以看做一場正在進行中的蛻變。」
之子莫如父啊!
兒子對徐穎,五年的追求痴心。
固然可以看做是一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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