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菩薩來攔路！（2/2）
如若還是不識相，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明月，既然這樣的話，我還是安心的在無雙城待著好了。」聶風能為天下會的發展，立下汗馬功勞，也不是腦子缺根弦兒的貨色。
「可我擔心，城主回來會殺了你的。」明月眉目間濃郁的憂色，獨孤一方的死，說明那位少年城主，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明月，你不必為我擔心，以我的實力，也不是誰都能殺死我的。」聶風溫和的笑容中，充斥著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以他現在的武功，放眼整個江湖，除了師父雄霸等有限的少數人之外，能在功力上勝過他的，實在不多。
「是嗎？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風神腿。」一步踏出，身子化作道道殘影，獨孤家絕學降龍腿，直奔聶風的胸口。
聶風當即神色一驚，沒想到這一腿的攻擊力，如此的詭異驚人，不講理。
這位無雙城，曾經的少城主，功力如此深厚。
腳步輕點之間，聶風以自己從小練習的看家本領，風神腿，對上了獨孤鳴的降龍腿。
「行了，劍聖前輩，等再過一段時間，再服第二顆天香豆蔻，應該便能順利的進入自我的恢復階段。」天香豆蔻乃是天下第一中，具有起死回生之效的頂級大藥。
使用在劍聖身上，效力似乎有點兒衰弱。
不過衛無忌還有另外的手段，倒也不必完全依賴，天香豆蔻的效用。
數個世界積累的醫療手段，毫無保留的使用在劍聖的身上，可以說也是一次對自己所學的完美實踐。
「你小子這手段，怕是都超過醫神了。」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自身恢復了許多的劍聖，看著坐在那裡，面色平靜的衛無忌。
「以你小子的實力，擊殺一個已經受了重創的雄霸，似乎不是什麼難事兒吧？」回想起三分校場中的那一戰，劍聖突然說道。
天下會，乃是無雙城最危險的心腹大患。
雄霸，則是天下會絕對的支撐，只要雄霸一死，人心渙散之下，就算天下會不可能立時瓦解，也絕不會好受多少。
那時候，天下會忙著處理自身，都來不及，哪兒還有精力，顧得上無雙城。
「殺一個受了傷的雄霸，確實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兒。」若真是動了殺心的話，就算把天池十二煞，通通召出來，雄霸也絕對難逃一死。
這點兒自信若是沒有的話，還是儘早回家，陪伴父母，過隱居的生活，不必在江湖上晃悠了。
「可以後的事兒······畢竟他那個死鬼老爹還活著呢。」衛無忌神色莫名，說到底，還是自身實力不足啊！
「你小子不是在這兒忽悠我吧？雄霸都多大年紀了，他老爹要是還活著，豈不是成了老妖怪？」劍聖聞言頓時就是一呆，這話若不是出自這小子的口，換做一個人，劍聖非得讓他試一試，自己的劍氣，是否依舊凌厲。
「我知道有個人，他在這世上，已經活了兩千多年了。」衛無忌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你小子說認真的？還是在這兒跟我逗？」劍聖話語中，雖有疑問，卻已經是凝重十足。
一次可能是玩笑，兩次就不是了。
這小子就算無聊，也不會在自己面前，開這種玩笑。
「還有一個老妖怪，應該已經活了四千年了。從某種理論上來說，只要不是天崩地裂，或者活得不耐煩了，基本上可以天長地久的活下去。」或許就是因為活得太久了，某些人性中的純真，感動，已經不自覺間，消磨於無邊的歲月之中。
思維念頭轉換中，一些念頭不自覺浮現了出來。
自己，有朝一日，是否也會變成這樣，在無邊的時光中，消磨了自己的本心。
這個突然間的認識，讓衛無忌心中警覺。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您要信就信，不信的話，當了樂子聽，也沒什麼不可以。」眼下連天下會，尚且沒有徹底一統天下神州，絕無神的入侵，同樣是沒影兒的事兒。
那些真正隱藏在幕後的老妖怪，自然更加扯淡了。
「我給您說這個，只不過是想給您，重新樹立一個奮鬥的目標而已。」外用的手段，始終只是手段。
想要讓劍聖活下去，還得他自己，自信無限才是。
「萬劍歸宗！」一聲少年的輕呵中，道道縱橫的犀利劍氣，像是遇到了強力吸鐵石的鐵塊兒，如雨一般，紛紛落在那少年的掌心中，化作了一柄尺寸之長，虛中帶實，實中有虛的長劍。
「好一個劍氣化實！好一招萬劍歸宗！這一招，你已經練出了屬於自己的精髓！」看著那一個傲然而立的少年身影，老劍聖情不自禁的拍起了巴掌。
莫看那少年，年齡僅是自己的零頭。
劍道的感悟和成就，已然不在自己之下了。
「看起來，老夫之前確實是坐井觀天了。」三顆天香豆蔻，再加上長時間的修身養性，彌補自身損耗到極點的氣血，劍聖已經恢復到了一個相當的層次。
這麼一番，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經歷，對於劍聖的心性感悟，自然不可能沒有一點兒影響。
「也不能這麼說，前輩的劍二十三，已經超越了人世間的極限。」這話，自然是真心之語。
這天下間，能夠跟巔峰狀態的劍二十三媲美的劍法，幾乎可以說是不存在。
「可惜，此招以我現在的狀態，卻是連動都不能動一下。」劍聖感嘆道。
整個世界，萬千的歲月，或許只有他，能有這般的感觸。
「前輩又何必心急，耐心的孕養氣血。以前輩之才情，又何止一個劍二十三。」活著就是無限的希望，莫說一個劍二十三，就是二十四，二十五，也未必創造不出來。
莫說什麼道之極限，說到底，那不過是認知的極限而已。
道無涯，無盡頭，追求道的激情執著，亦永世不退。
「不知攔我去路是何意思？」趕回無雙城的路途中，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擋住了衛無忌的去路。
看那個意思，分明是早早等在了那裡。
「我來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竟能令天機發生變化。」一雙似是能夠看淡世情，萬古天機的眼眸，在衛無忌周身上下打量著。
「原來是以相面算命而著稱的泥菩薩，世人都以為，你已經死在了雄霸手中。」似是慧眼一般的目光，看到了面具下的真實面目。
「演算天機者，雖算不得自身之命。可我對於那位雄幫主的性子，還是了解的。」能瞞得過雄霸，這手段，也是相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