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泄露天機天譴至!(2/2)
他們幾個人當初的關係,確實如同一體一般,多年來雖然不曾聯繫,卻也不會彼此忘卻。
「十數年前,也就是我出生的前幾年。劍宗宗主劍慧門下,有一劍道驚天的弟子,名曰慕英名。」
「年僅二十出頭,劍道修為,便已經達到了他自身修為的極限。為了使得自己更進一步,便向師傅,也就是當時的劍宗宗主劍慧,提出了學那劍宗無上絕學——萬劍歸宗。」
「然劍宗之內卻有規定,萬劍歸宗乃是劍宗無上絕學,唯有宗主方有資格修煉。即便是宗主之親傳,親子,想要練萬劍歸宗,那也得守規矩才是。」
「這個所謂的規矩,便是兩個同時代最強之人比試,勝者練習萬劍歸宗,同時也是地位毫無威脅的下一任掌門人。」邪皇默然點頭,劍宗的那點兒規矩,其實適用於整個江湖。
說的再多,其核心也不過四個字——強者為尊。
「由於此事,牽涉到整個劍宗下一任繼承人,乃是無比重大的事情。就算劍慧身為宗主,也不能擅自做出決定,還需廣邀江湖高手,親臨見證才是。」
「此事你不說,我清楚,因為我也收到了劍宗的邀請函,可那個時候······」邪皇的沉默,賽過了無數的言語。
「除了我之外,收到劍宗邀請,並且親上劍宗的,就我所熟知的人中,除了你父親之外,還有刀皇。」
「只是他回來之後,對於劍宗之上發生的事情,卻是隻字不提。」
「他那樣的性子,卻是不好相問。」刀皇的天性,本就如一頭獅子般,狂暴不已。
「慕英名此人於劍道之上的天賦,實在是古今少見。僅是幾招之間,就要將對手斬於劍下,就在這個時候,劍慧出手了。」
「一出手,便是回天冰決。以自身的生命為代價,不僅凍住了慕英名的劍,同時也將前來觀戰的眾多高手,盡皆冰封。」
「不管怎麼說,和慕英名對戰那人,也是他的嫡親血脈之子。」說到這裡,話語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邪皇。
這應該是他心中,最敏感的一根刺,和最為深沉的一道疤。
也正因為如此,才需要時不常的提一下。
刺兒不拔,只能越長越深。
疤痕若不揭開,永遠捂著,只能慢慢潰爛。
「因劍慧之私心。使出了回天冰決,受邀觀戰的眾多高手,盡皆冰封。這其中,便有無雙城的城主,以及我的父親。」
「若非我父於機緣中,破冰而出。只怕我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也正是因為此事,再加上我母親的懷孕,使得他有些心灰意冷之外,也是為了安全,所以才帶著我們隱居,不問世事。」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邪皇若有所思的點頭。
「當初在獨孤一方的帶領下,無雙城的事業如日中天。他若是孤身前往劍宗觀劍,怕是軍心不穩。於是,他就安排了一個幾乎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替身,代替自己坐鎮無雙城。」
「伯伯的見識智慧,果然非常人所能及。」一記馬屁送上,一向苦大仇深的邪皇,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獨孤一方的打算本是讓這個替身,暫時代替自己幾天。誰知道出現了那樣的變故,連他自己都搭了進去。」
「那個假冒他的傢伙,也就在十幾年的時間裡,名正言順的坐穩了城主的位子。」
「那麼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耐心聽完了所有的過往,邪皇問道。
這小子若說沒有他自己的算計,那就真的見鬼了。
「既然伯伯這麼問了,我也不藏著掖著,我想要無雙城。」在邪皇面前,確實沒必要遮遮掩掩。
「無雙城那麼大的一片家業,與其在那些人手裡敗壞了,還不如交到我手中,為將來的事情,做一點兒準備。」
「將來會出什麼事兒?」邪皇抓住了這句話中的重點。
「如果我沒有計算錯的話,這片大地,千年大······」一道冥冥中的力量,在話語尚未完全吐出口的瞬間,突然降臨!
神秘莫測又快到極致的速度,快到似乎連自身反應都遲鈍。
【叮咚!檢測到宿主受到世界意志的攻擊,一層自主防禦開啟。】許久都沒有動靜的系統,於衛無忌腦海中的最深處,彈出了一行字幕。
點點似有似無的光芒,消散溶解,化作了一道互斥周身的屏障。
「好強的天機反噬!」如同雷擊般的痛苦扭曲心中,面色一抖,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泄露天機太多,太過,是要遭報應的,泥菩薩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何況像這種關係到天下蒼生生死的千年大劫。
若不是他多年修持,再加上系統的自主防護,就那麼一下,便足以灰灰了去。
「剩下的話,侄兒不必說了,老夫已然明白。」邪皇乾枯蒼白的臉,從未有所的嚴肅。
以他目前的境界,自然也感受到了,來自冥冥中的那股力量。
那確實是極為可怕,非常人之力所能抗衡的力量。
「侄兒先在我這兒好好的養傷,剩下的事兒,以後再說。至於你想做的事情,不論做什麼,伯伯都支持你。」嚴肅中,邪皇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關係到神州大地,萬千人的生死,這事兒實在太大,亦不能不慎重。
「嗯?這股力量是······」在天譴爆發的那一刻,整個神州大地,不知道有多少高人,心生感應。
「又有同道泄露了過多的天機嗎?」一件破舊的古廟中,一個滿身傷疤,端得恐怖的身影,懷中抱著一個小女孩兒,若有所思道。
「這是又有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萬里之遙的天山冰窟中,一個臉上戴著冰雕面具的身影,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
「不管了,區區幾個凡人的生死,實在不配讓我這個偉大的神靈,記掛在心上。」有些神經質的自我嘀咕中,那身影再次說道:「現在看來的話,是必須想辦法,得到那頭龍的力量。否則即便有······也撐不了多久。」
「那個該死的武無敵,竟把本座傷成這個樣子。等本座出去了,非得把你連同你所有後代血脈的腦袋,都給擰下來不可!」浩浩天山洞窟中,迴蕩著一聲聲的咆哮。
「風雲?七武屠龍?」那神秘的冰雕面具,不知道做了什麼,過了一會兒後,他有些興奮的嘀咕聲再次響了起來。
「哈哈!我總算看到希望了,這天地間,能得龍鳳力量,配得永生不死的,只有我一個人,只有我一個人。」興奮的狂呼聲,漸漸淹沒在了冰里,寒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