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劍二十三與三分歸元氣!(2/2)
他曾經說過,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殺雄霸。
「不可輕動劍聖前輩的身體。」緊隨步驚雲身後的劍晨,看著站在那裡,似有所行動的步驚雲,立刻高聲喊道。
以他這一生的遭遇來說,最起碼在極短時間內,不可能達到劍聖這般元神出竅的地步。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於這種境界的了解。誰讓他的師父,乃是神話無名呢。
「雄霸老賊的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越過我而殺了他。」若沒有劍晨的這句話,步驚雲或許下手還可能存在一兩分的猶豫,然而有了這句話,步驚雲的手,更快更狠了。
雄霸若是死在劍聖的手中,一家的血海深仇,讓他找誰去報?
就在步驚雲的手,觸碰到劍聖肉身的那一瞬間,一道劍氣,憑空而生,向步驚雲直射而來。
森然的劍氣,讓步驚雲第一時間,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同樣是一道劍氣,隨手而出。
這樣的劍氣,若是置之不理,這隻剛剛接上沒多久的手臂,怕是要再次離體而去了。
就算步驚雲是從小就不會哭的不哭死神,面對這般斷臂的危機,也不能做到淡定等閒。
這天底下,可沒有第二條麒麟臂,供他調換了。
「步驚雲,你學了劍二十二,如今卻要殺創立它的人,這事兒,是不是太過忘恩負義。」
一個熟悉的聲音,伴隨著一道青色衣袍的少年身影,腳步輕點中,幾個起落,便站在了步驚雲面前,伸手一個攝拿,似是龍爪一般,死死扣住了,步驚雲的手腕。
「你想怎麼樣?」步驚雲那千年不變的面孔,因為這個少年身影,再次出現了神色的動容。
這個人的功力,有點兒超出他的意料,想像之外,這般輕易,便抓住了自己的手,這份兒功力,整個江湖,怕也沒有幾人,能夠做到。
在這樣的武功面前,他就算有心反抗,也無可奈何。
那隻手,牢牢抓著自己,沉重的壓力,就似是肩膀上扛了一座山。
「我不想怎麼樣,只是想看著劍聖,安然走出天下會而已。」躺在另一隻手心中的丹藥,或者說果實,於無形之間,化作一道氣體,融入了劍聖的身體中。
「英雄劍?你是無名的弟子?」不著痕跡的做完了這一切,隨即衛無忌又將目光,落在了手持英雄劍的劍晨身上。
能被無名收做弟子,劍晨無論是人品心性,還是武功,都不可能差到哪兒去。
可惜隨著貪狼的回歸,一招舍心印,便讓無名徹底的栽在這個徒兒的手中。
「家師正是無名。」先是看了衛無忌一眼,劍晨便很是規矩的衝著衛無忌,一拱手。
不論是之前所展現出來,抓著步驚雲的武功,還是從自己的配劍,就能看出自己的身份,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備的。
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青色衣袍少年,必然是江湖中的前輩高人。
「他不是已經決定歸隱,不問江湖事嗎?還讓你出來做什麼?」對待這位世人尊崇的武林神話,從衛無忌個人感官而言,實在談不上什麼好感。
是,不可否認,無名乃是神州不可或缺之人之一,數次的神州危機,若是無名,怕是真的渡不過去。
可是就個人性格,實在不知道讓人,該如何說他的好。
就算妻子的死,讓你真的心灰意冷隱居,也得先把妻子的仇,給報了吧。
「家師本無心插手江湖中的恩怨,可劍聖前輩······」
「哼!我這個半死不活之人,還不用他這個借死遁世之人,操心。」一聲明顯虛弱的冷哼,自一旁響了起來。
卻是在這幾個人交手,談話的一系列事情中,劍聖已元神歸殼,聽著劍晨的話語,頓時冷哼道。
「劍聖,既然來了,又何必這麼著急走呢?」一聲長喝,吹起了滾滾雲浪。
一身紫金色的長袍披風的雄霸,似是自雲氣中,踏步而出。
以往雄厚蒼勁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難以掩飾的虛弱。
劍聖那凍結了時間空間的滅天絕地劍二十三,終究還是對他造成了極為沉重的傷害。
可雄霸卻也在這一劍中,感受到了劍聖的虛弱,若不是力有不逮,或者出了什麼變故,劍聖絕不會放棄,殺自己的行動。
或許,這是殺劍聖,除掉無雙城這根擎天白玉柱的最佳時機。
一瞬間,雄霸的內心閃過諸多的念頭,判斷,也讓雄霸沒有任何猶豫,拖著重創之身,直接追了出來。
隨手一招,一顆籃球大小的氣彈,在雄霸的雙手之間凝聚成形。
卻是他以風神腿,排雲掌,天霜拳這三門絕學的精華,自創的一招絕學——三分歸元氣!
雄霸此人,少年時拜師三絕老人,憑藉其自身出色的天賦,深得師父喜愛,習得三絕老人之絕學——風神腿,排雲掌,以及天霜拳。
就在三絕老人想要將最後的法門——三元歸一,傳授給雄霸的時候,一個無意間的舉動,卻是讓三絕老人發現了雄霸的本來面目。
這雄霸也是夠狠,直接出手,以出色的武學修為,將自己的恩師擊殺。
可惜,他卻是再也沒有機會,習得那三元歸一的武功,這也成了雄霸心頭,許久的遺憾。
後來隨著他功力,見識的逐步加深,憑藉自己出色的天賦,以風神腿,排雲掌,天霜拳這三門絕學的精華,最終卻是創出了比當年的三元歸一還要厲害的武功,也是雄霸的看家本領——三分歸元氣!
看著那疾馳如閃電奔來的光球,劍聖面色一寒,劍晨的手,則下意識緊握在了英雄劍的劍柄之上。
原來這才是雄霸真正的實力,難怪他能夠統領天下會,走到如今的這般地步。
「三分歸元氣?果然霸道十足!」就在那個籃球般的氣彈光球,落在眾人身上的一瞬間,一隻少年人的手,輕描淡寫般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