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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聖心訣復活孔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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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驚雲有些氣息不沉穩的狂暴!

對於孔慈,他不僅心中有愛,或許還有難以訴說的愧疚。

畢竟孔慈,是死在了他的排雲掌之下。

所以他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給孔慈這個世上最好的。

不僅以四大奇石之一的冰魄,保持著肉身的不腐。

同時更是大逆不道的將孔慈的屍身,放入了這唯有皇后之尊,才有資格躺進去的陵墓當中。

可他做了這麼多,卻是愣沒有發現,還有高手,隱藏在這後陵深處。

萬一這人有什麼歹心的話······

想著,想著,步驚雲眸中閃過一抹深沉到讓空氣爆寒的殺意。

「鐵智,你可真不愧是自己的這個名字,為了躲避鐵狂屠,你可真是太會選地方了。」衛無忌踏入了這後陵的最深處,有誰能夠想到,當年的鐵門三傑之一,會躲在這麼一個地方。

「閣下是什麼人?可是鐵狂屠讓你來的?」聽著衛無忌的話,那道在這後陵深處隱秘之所,不知道隱藏了多久的身影,隱隱顫動。

「鐵狂屠固然還算不錯,想要支使我,他還沒這個資格。」衛無忌極為不屑哼道。

話說這個鐵狂屠,也是頗為能耐之人。

不論是天賦還是能力,亦或者心性手段,都可以說是鐵門三傑中的極為傑出者。

「閣下究竟所為何事?」衛無忌話語中,不掩飾的狂傲,讓鐵智愣了一瞬間,然後神情嚴肅道。

真要是鐵狂屠派來的人,以他這麼多年,在後陵中布置的手段,就算是數十位頂級高手,同時出手,也休想傷到他。

面對衛無忌這般無聲無息間,能夠踏入自己清修之地的高手,鐵智卻是不由自主的惕然心驚。

這種沒有把握的高手,其實是最無奈的。

打不過,還可以跑。若是連跑都跑不脫,卻是未免太過悲催。

將軍難免百戰死!

踏入江湖,亦難免跟仇敵結怨。

一個莫名之間,搞不清楚原因的敵對,莫名憋屈丟了性命的事兒,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沒什麼事兒,只不過隨性而為罷了。」衛無忌隨意的話,並沒有換來鐵智的信任。

充滿了廝殺和貪婪的江湖,一句話的信任,實在太過廉價。

不可否認,這世上確實存在那種豪氣干雲,因為朋友的一句話,而不惜捨身忘死的豪傑。

這樣的豪傑,卻也是存在一定信任基礎的。

江湖人不拘小節,銀錢之事倒是不必太過計較。

可若是性命都不過多計較了,那就純屬腦子有問題。

在這麼一個混亂的江湖,這樣的人,或許確實值得尊敬。

但更為現實的是,他可能活不過三天。

「除了想要看看,某一個老妖怪的手段之外,順便看看,當年鐵門三傑的雄風。」當年的鐵門,雖有鐵門三傑的支撐,相比於整個江湖而言,卻也有些太過弱不禁風。

不過鐵門鑄造兵器本事,卻不在鑄劍山莊之下。

甚至在某些程度而言,鐵門還是個比鑄劍山莊還要厲害的地方。

畢竟鑄劍山莊只是專職鑄造神兵利劍,而鐵門則是只要付出合適的價格,不論什麼兵器,都能給你打造出來。

而且一般而言,鐵門替他人鑄造兵器的報酬,並非金銀之物,而是武功。

可以這麼說,經過多年的收集努力,鐵門在武功方面的積累,並不差於任何一個頂級勢力的門派。

做為鐵門的看家本領之一,煉鐵手卻是連帝釋天這個活了兩千年,不知道見識過多少神功秘法的老妖怪,都多少有些眼饞。

「鐵門三傑?熟悉又陌生的稱呼!」衛無忌的稱呼,讓鐵智有種時空變幻的恍惚。

「鐵狂屠的情況如何?」他躲在這隱秘的地下,已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歲月。

對於鐵狂屠,本就是避之唯恐不及,又怎麼可能主動打聽他的消息。

鐵狂屠是個六情不認,心狠手辣的混蛋,連自己的孿生兄弟,都能下狠手,莫說在鐵狂屠的意識中,自己這個跟他爭奪女人的師弟了。

「自你躲藏進入這後陵之中,鐵狂屠也基本上不在江湖行走了。關於他的消息,我倒不是不太清楚。」

「不過有消息證明,他花費了數年的心血,鑄造了一件堪稱完美的兵器鎧甲,稱之為天劫。」

「卻也不知道,他成功了沒有?」

「必然已經成功了。」鐵智聲音有些說不出的抖。

對於狂暴到將自己逼入後陵躲藏的鐵狂屠,鐵智雖說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但也不可否認,鐵狂屠的才情能力,都在他之上。

「當年為了躲避他的追殺,我答應了至尊,修建了這座後陵。同時也在這後陵中,修了一個隱秘的清修之所,研究天森六道。」

「這麼多年的心血研究,自認為已經不輸於師兄鐵狂屠,沒想到,他也不曾閒著。」

「能跟我說說,那件天劫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嗎?」鐵智出言問道。

這麼多年,複雜的恩怨糾纏,就算心性再豁達,也不是那麼容易,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依我來看,你並非那種執著於一時之氣的人。」鐵智固然也有屬於他的心狠手辣,於大多數一言不合,殺人不眨眼的江湖人來說,他還有幾分老實憨厚的善良。

不論什麼時候,都不要以太過主觀的方式,片面的看待一個人,尤其是一個曾在江湖上混跡,最終還能保住的人。

且不提鐵狂屠的追殺,就是這江湖本身而言,也存在著許多,你不願意發生,它卻實實在在發生的無奈之事。

沒辦法,弱肉強食,叢林法則,本就是這個江湖,最為真實的本來面目。

「我自己一個人的話,自然無所謂。可是鐵蘭······我絕不能讓鐵蘭,在鐵狂屠手中,受折磨。」

「原來,你放不下的是她。」這一切,說到底,終究還是為了一個情字。

「鐵蘭已經嫁人了,雖說只是一個擺攤的小商販,可她過得很是幸福。」每日間的柴米油鹽,雖枯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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