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魔神大當家 橫渡而來!(2/2)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
縱然他跟絕無神之間,始終存在著血脈親情。
可絕心若是沒有點兒自己的本事,恐怕早就死在絕無神手中了。
以絕無神的性子而言,莫說還有絕天這麼一個讓他更為喜歡的兒子。
就算沒有,絕心若是但凡露出一點兒想要反抗或者悖逆絕無神的心思,下手,也是絕對的不留情面。
所謂親情,所謂倫理,對他們這種性子的人而言,純屬一堆虛假空洞的放屁之語。
「情況真的能夠糟糕到這種程度?」倒不是說,膽大包天到敢質疑主子的話。
只是這麼多年來,絕無神遺留在他們心理上的陰影,實在有些深刻。
一時之間,實在有些難以想像,絕無神真的能栽一個把性命都丟了的大跟頭。
「若是不信,可以拭目以待。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有消息傳來。或許,對我們而言,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他生前沒能完成的,或許我可以代替他來完成。」絕心眼中沒有一絲一毫因為父親的死,哪怕一瞬間而閃現的難過。
只有無盡的激動,無盡的對於權力的貪婪,以及期盼。
「你感覺到了嗎?」一身材高大者,以及一雙手沾滿泥土的老農,站立在東瀛最極邊的位置,隔海望著那一片神州大地,眸中無盡的幽光,無盡的深邃,無盡的隱秘。
「天機已經變幻的不成樣子了,或許,我們確實不應該這麼坐看下去了。」身材高大者沉默了一下說道。
這是他們等待了不知多少歲月,才等來唯一能夠對付那個老東西的良機,絕不能就這麼任憑它消逝。
「趁著這個時候,確實合適走這一趟。」老農默然中點頭道。
一輪彎月閃動著淡淡螢光,為這無盡的黑暗夜色,帶來了唯一的光明。
衛無忌盤膝坐在那裡,雙眸緊閉,周身赤紅血色如漿液一般的氣血,隨著心臟的跳動,自身的意念,檀中**,那一顆似是小太陽一般的氣血金丹,散發著一道道柔和的光芒,洗刷著衛無忌的身軀。
一點點似是幽暗的黑色,隨著氣血的澎湃洗刷,整個人似是於無盡紅光之中,閃動著如同玉質一般的溫潤。
金肌玉骨,這等傳說中的肉身修行之境,雖然只達到了一半的境界,卻也足以讓衛無忌的實力,尤其是國術方面的增長,踏入了一個新的台階,嶄新的天地。
除了打擊手段之外,國術的真諦,無外乎以外部手段,最大程度的激發自身的力量,或者說,這是早已經退化的本能。
「氣血如陽,精芒似煙。這般肉身修行,很多年都沒有見到了。」無盡的黑暗之中,隨著這麼一聲,聽起來相當真心的讚嘆,兩道身影,站在了距離衛無忌不遠處的地方。
打量衛無忌的眼神,雖不至於如神那般高高在上。
卻也是老爺子看後輩的目光。
說實話,對於這樣的目光,衛無忌頗為不爽。
縱然以年紀的角度而言,這樣的目光,並沒有什麼錯誤。
但從各自的立場角度而言,這樣的目光,無疑存在著極大的問題。
借用原始軌跡中,無名曾對帝釋天說的話語。
對於祖宗的選擇,後人是沒有權利的。
但擁有這樣的祖宗,無疑是這一生,最為羞愧的事情。
「原來是兩位下棋之人到了。不知二位深夜來見我,有何用意?」大當家和大魔神,一代奇人笑三笑的兒子,也是這場千秋大劫,真正的幕後推手。
曾有傳聞,絕無神之所以能把金鐘罩,改良成金身不壞,似乎是這兩個人的手筆。
「下棋之人?這話說得有點兒意思。」老農打扮的大魔神看著衛無忌,頗為有興趣。
「無意間下了一盤棋,卻也同樣是在無意間,發現了棋局的攪動,似是無法按照當初的預想進行。你覺得,我們不應該來看看嗎?」相比大魔神的溫和,大當家則是毫不掩飾的冰冷。
至於明顯殺意,那倒還不至於。
有人會在踩死一隻螞蟻的時候,流露出特別明顯的情緒嗎?
「確實應該過來看看。此時此刻,只是不經意間的舉動,這盤棋上的棋子,最少已經沒了一半兒,請問二位打算如何讓這盤棋,繼續進行下去。」不管絕無神也好,還是天皇也罷。
各自有各自的算計,各自以為自己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可實際上,他們不過是這兩個老妖怪,所布置的一盤棋,棋盤上的兩顆棋子而已。
「自當然是拿掉那一顆,本不該在棋盤上出現的棋子。」一盤棋,不管如何的變化萬千,始終限於自身的規則。
比如三百六十五顆,寓意周天變化之數。
若是一盤棋上出現第三百六十六顆棋子,那整體的布局,無疑變得相當不對勁兒。
「可那本不該出現棋子,並沒有離開棋盤的意思。或許他還想更進一步,跳出棋盤,做那個下棋的人。」就算是不在布局的棋子,也改變不了身為棋子,被人擺布的命運。
所以最為逍遙自得的,還是那已經跳出棋盤的下棋之人
「想要改變天命,靠的可不僅是勇氣。」大當家認真的看了衛無忌一眼。
其實能有這個勇氣,已然是相當不錯。
因為有太多的棋子,沒有這個勇氣,甚至沒有這個認知。
「天命?我就想知道,這所謂的天命,是它賦予的?還是那麼賦予的?」衛無忌冷冷的看著大魔神與大當家,寒夜中,吹來了一股刺骨的寒風,連靈魂似是都要被凍結了。
「這其中有什麼區別嗎?」大魔神不咸不淡的問道。
或許這顆棋子的表現,讓他們足夠驚奇,但也僅限於此了。
「自然有,如果這所謂的天命,是你們賦予的,那我只能說——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有何資格,以天命自居?」
「若是它賦予的,那我的回答便是天道無為,人道自為。我為人身,自當奉行人道。」
「好一番鏗鏘有力的回答,就是不知道,你的實力,能否支撐這樣的信心。」透骨的冰寒,似是陷入了森羅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