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已然不是小孩兒了!(2/2)
但在徐穎現身的那一刻,她突然很怕,很怕。
很怕衛無忌隨著徐穎而去,永不返回。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番情緒,代表著什麼,總而言之,那一刻的她,特別的害怕。
不管那句話,有心也好,無意也罷。
核心的思想,似乎都只想說明一件事兒——宣布自己的自主權。
一瞬間的衝動過後,袁冰突然覺得很是荒唐。
衛無忌又不是她的什麼人,本就不屬於她,何必擔心別人來搶。
「不好意思!」對於袁冰這瞬間,滿心的複雜心事。
徐穎或許察覺到了,也或許沒有。
總而言之,對於袁冰的職業,她是尊重的。
一個女孩子,在商場中闖蕩,尚且有許多的艱辛,不容易。
何況袁冰要面對的,是諸多血腥的罪惡。
「不過不會有危險嗎?」就從這個角度而言,她對袁冰的這句關心,是出自真心的。
「沒有危險?這不過是一句安慰罷了,說到底,看誰動作比較快了。」袁冰笑了。
自她穿上這身警服的那一刻,除了榮耀與職責之外。
危險,已然成了一種家常便飯。
至今她都記得,在她進入刑事偵查這一行業沒多久的一次行動中,一顆子彈幾乎是擦著頭皮飛了過去。
那是她活了那麼大,第一次與死亡這兩個字,有那般親密的接觸。
「他能幫到你?」徐穎帶著幾分慎重問道。
即便過去了五年時光,徐穎自信,現在的衛無忌,跟過去的,不會有太差的差別改變。
「放心,即便我出事兒,也不會讓他出事兒的,這是我的職責。」袁冰的語氣,認真而堅定。
「然然,又得自己一個人回去了?」精英重點中學的校門口,兩個舉止親密的女孩子,攜手走出了校門口。
在那周末日期,諸多接孩子的家長車流中一掃。
沒有熟悉的身影,一抹黯然不由在眸中一閃而過。
「哎!這麼多年,我都已經習慣了。」徐然嘆了一口氣,回答著閨蜜的問話。
或許姐姐沒有接手公司事務,會來接她的。
可五年前那件事兒之後,她是最不願意姐姐來接她的。
「要是······」一抹她很早就知道,不太可能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黯然之色,不由更顯。
「然然,你沒事兒吧?」閨蜜不由關心的看著徐然。
這麼多時間的相處下來,她發現這個表面看起來相當開朗的閨蜜。
內心深處,依舊存在著不為人知的敏感一面。
雖不知道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但她挺理解的,也算是一種感同身受吧。
從小到大,忙於做生意的父母,對於接送孩子上下學,是最為沒有概念的一件事。
所以她很早就學會了習慣。
「沒什麼。」似是不在意的灑脫搖頭中,一抹異光的反射,讓徐然的身子,瞬間緊繃。
滿是驚愕的抬頭,看著幾米之外,站著的那道身影。
「看什麼呢?整個人都呆住了?」突然間的舉動,無疑把閨蜜給嚇了一跳,推了一下陷入呆然中的徐然,頗為的小心翼翼。
「不至於這麼花痴吧?」順著徐然視線的呆然,看了過去。
映入眼帘,站在那裡的那道身影,讓這個思想已經有些過於成熟的閨蜜,思維瞬間出現了扭曲。
此刻的徐然,卻是沒那麼多的心思,顧及閨蜜說什麼。
她現在只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誒,你幹嘛啊?」徐然掙脫了自己,有些瘋狂的奔跑,讓閨蜜深深愕然。
那是個什麼人?對這丫頭,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站在身前默然的對視,似是確認自己不是做夢。
一抹發自內心深處的歡樂笑容,在徐然的臉上浮現。
「姐夫!」沒有任何的顧忌,在這人流依然眾多的學校門口,徐然似是樹袋熊一般,雙臂一摟,掛在了衛無忌身上。
時隔多年,她這個舉動,依舊沒有任何的生疏。
「都這麼大了,這樣不合適啊。」身體上傳來的這種明顯觸感,讓衛無忌的眼角,不自覺抖動。
他所熟知的那個幾歲小女孩兒,如今過了五年,已然十幾歲,可以說是少女初長成了。
「姐夫,真的是你?我不是做夢吧?」被衛無忌從身上拽了下來,一雙手,依舊緊緊抓著衛無忌的胳膊。
這麼多年,她深埋心底深處的想法就是,能夠再見到姐夫一面。
由於年齡的緣故,她沒有獨立自主的自由。
所以她努力的學習,為的就是能夠考一個好大學,徹底自由。
然後,哪怕腳步踏遍這世上的每一寸土地,她也非得把衛無忌找回來不可。
她可以不要衛無忌做她的姐夫,但衛無忌一定要在她的身邊。
因為從一定程度上來說,這個哥哥給予年幼的她,不僅是同齡人的呵護。
更類似於一種父親的溫暖。
「姐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回過家了嗎?」其實她想問的是,你見過我姐了嗎?
「有段時間了。」
「那你都不來看我。」小丫頭瞬時眼巴巴看著衛無忌,充滿了委屈。
虧她還想念了他很長很長時間。
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時隔五年,還能一眼認出來。
「這不是來了嘛。」衛無忌無奈苦笑。
他曾想過,要跟過去徹底的切割。
但在他腳步踏上這一片熟悉土地的那一刻,似乎便不太可能了。
太多熟悉的人,太多熟悉的事。
「那我姐······」幾分小心的相問,卻是她明白,這種事兒終究躲不過去。
或者說,她是不是應該在姐姐面前,嚴守衛無忌已經回來的消息。
「你還小,我跟你姐的事兒,不用你過多操心。」有些事兒,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何況跟這件事兒,僅有那麼一點兒關係的小丫頭。
這得失取捨之間,最難的,不就是這選擇二字嘛。
「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小丫頭噘著嘴,極為不滿的抗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