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再見應天情!(2/2)
果不其然,風白羽緊接著就提出了條件。
「除此之外,你還要答應我一件事兒。」
「日後黃泉寶庫開啟,妖魔道不能打半分主意。」
「同時你也可以放心,羽化門若是起了奪取這座寶庫的心思,天地不容!」
風白羽神色肅然提出了一個讓應先天相當意外的條件。
方寒了解風白羽,應先天也了解風白羽。
提條件是必然的,這麼爽快要是沒有條件,就不是他風白羽了。
讓應先天沒想到的是,風白羽提出條件的內容。
「呵呵,看來你還真是夠疼愛這個女婿的。」
意外的眸光落在方寒身上之後,應先天笑了。
「好,這事兒我可以答應你們。」
「天情一會兒自會與你們聯繫。」
白骨蓮花慢慢收攏,包裹應先天身軀,破碎時空而去。
同時破空而去的,自然還有妖神宗的老妖怪。
沒有應先天的庇護,玲瓏鐵定一巴掌拍死這個滲人的老蛤蟆。
「掌門······」
風白羽的條件,大大出乎了應先天的預料,也大大出乎了方寒預料。
「少在這兒給我女兒作態。」
「鄭重告訴你小子一句,敢對瑤兒半分不好,你小子就是再能耐,老子也能扒了你的皮。」
瞪了方寒一眼,尤其是看到了方寒身邊的玲瓏以及彌寶之後,風白羽沒好氣的道。
「擱以前的話,就這態度,我肯定抽你!」
玲瓏悠悠話語,讓踏步入虛空的風白羽腳步一頓,差點兒摔倒。
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尊嚴,還是羽化門的尊嚴,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出洋相。
故而風白羽看起來,著實有幾分為難的狼狽。
「也就是你了。」
方寒看著玲瓏道。
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半點兒毛病都沒有。
沒有處在只能受欺負的被欺壓層次,還有什麼值得不開心的。
「我們先走一步,待應天情來了,再說其他。」
要是僅代表自己的話,反悔也算不得什麼。
只要他自己不在意,其他樂意說什麼說去唄。
這事兒卻是風白羽答應下來的,以他的身份,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羽化門。
方寒要是干出背信棄義的事兒,丟的是整個羽化門的臉面。
沉淪於黑暗的氣息逐漸甦醒,太多的話,已然不必去說。
那樣的情況下,除了天妃烏摩,還有誰具備這個救援之能。
且不說人皇筆與寶主,僅是方寒世界樹與終結之道的搭配,絕對的壓制,就夠這些神族喝一壺的。
「我不明白,究竟是為了什麼?」
有些乾涸沙啞,充滿了情緒的聲音響起。
相對於身體的創傷,來自心靈的暴擊,才是真正的痛入骨髓,蔓延靈魂深處。
為神族,終結聖王也曾大戰仙界十八天君,最終被十八天君之力,無情封印。
為神族,終結聖王也是做出傑出貢獻的。
從內心而言,神族上下對始祖聖王也是充滿敬意的。
現如今終結聖王居然傳授敵人終結之道,對抗神族。
昔日神族的英雄,站在了神族的對立面。
哪怕事實再無情,情緒上的轉變,依舊不是那麼容易完成的。
「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仞利天神族,這尊神帝的落寞神情,讓天妃烏摩沒好氣的罵道。
想著自己也曾經歷過如此,悠悠嘆了一口氣。
你僅是經歷了終結聖王,還沒有經曆始祖聖王呢。
始祖聖王雖然沒有如終結聖王這般,傳授神通於敵人,任其對付神族。
然其行為,卻背叛神族,也沒什麼區別。
或許在始祖聖王的角度而言,這不能叫做背叛。
畢竟神族由他而來,沒有他,就沒有神族。
可在天妃烏摩心裡,那就是背叛。
神族始於始祖聖王,這是不爭的事實。
然神族是個獨立的種族,並非誰私人所屬。
始祖聖王既是始祖,同樣也是神族。
不過這些事兒,明顯還是不被外知的好。
否則神族恐怕不可避免要陷入內亂。
「有什麼不明白的,不過是唯道所爭罷了。」
「他本就為終結而生,這樣的選擇,是他終究要踏上的路。」
「僅以修行而言,他忠實了自己的道,說到哪兒,都不能算是錯。」
天妃烏摩緩和了語氣道。
有些事兒,她已經想的很透徹了。
為道之選擇,無論如何都不該說是錯。
至於大範圍面積層次而言,道本就無情獨爭。
「這······」
一番話說得年輕神帝,默然無語。
想要反駁,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你也不必想得太多,他畢竟於那一戰中,被十八位天君生生封印,能出手的機會,實在太少太少。」
「至於更深層次的牽扯,你還觸及不到,更不必想太多。」
安撫了這尊神帝情緒,囑咐其好好休養之後,天妃回到自己居高而上的位置。
「我也好,神族也好,所欠缺的終究是一個時機,一個時機,神族便可以真正的稱霸天地。」
天妃眸色幽然。
現如今進攻玄黃之舉,之所以如此艱難,舉棋不定。
至為根本的因素便在於對那個連仙王都拿不下的傢伙,實在太沒有把握了。
以神族的底蘊天賦,數個紀元的發展,實力已經相當恐怖。
要不然也不存在與仙界一戰的底氣。
當初終結聖王闖入仙界,惹得十八位天君出手。
雖然最終將始祖聖王封印,若是沒有實力,以仙界之手段。
終結聖王與神族,非得盡數滅亡不可。
「想不到,你我之間居然也有攜手合作的一天。」
朵朵白骨蓮花綻放,應天情眸光灼灼盯著方寒。
想當初與方寒初次相見,還是一個跟在方清雪身邊,不起眼的羽化門弟子。
才過去多長時間,方寒已然成長到令應天情真正正視的地步。
「知道嗎?其實我很想打你一頓!」
「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清雪。」
眸光於彌寶以及玲瓏身上一掃,應天情盯著方寒。
「你自己我倒是能理解。」
不管出於什麼緣故,方寒對應天情還是稱得上了解的。
一個心高氣傲,卻也執著於戰鬥的魔道修行者。
自己現如今這般修為,激起他的興趣,理所應當的事兒。
「可你說師姐,就讓我感到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