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驚動寶主!(2/2)
各種生長多年,富有靈氣玄機之靈藥。
各門各派,消失於時光無情中的神通秘法。
最為重要的,就是這已然練就成型的法寶。
身為分寶崖的少掌柜,雖然有人輔助,卻也獨擋一面多年。
特殊的環境,練就了特殊的眼力。
尤其是對法寶道器的甄別。
「瑤兒她······」
天皇鏡熟悉的氣息,讓風白羽神色剎那間激動。
不過礙於彌寶在場,有些話終究問不出口。
「放心,她沒什麼大問題,反而得了一些機緣。」
「此次閉關結束之後,再見女兒,肯定讓你大吃一驚!」
以三生石為根基塑造,這份兒底蘊,就算是仙界也不一定能找出幾個來。
何況那塊兒落在衛無忌手裡的三生石,本身頗具不俗。
尋常俗物,焉能被衛無忌看在眼中。
若不是落在衛無忌手中,得一些機緣。
經歷無情歲月的沉澱之後,仙王有些遙不可及。
天君還是相當有望的。
「只要她平和安順就好!」
「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她們娘倆兒受到半分委屈。」
千年來,為宗門已經付出太多。
如今似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一家團聚。
一個男人,早該承擔的責任,他不會有半分退避。
以往為宗門,已經退避太多。
彌寶深深看了風白羽一眼,對其印象,似是不自覺間,發生了一些改變。
在這殘酷無情,因壽命之延長,而對血脈傳承漠視的修行界,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父親,終究是幸福的。
她彌寶就是幸福群中的一員。
可以說是感同身受!
一個疼愛女兒的男人,終究不會太壞。
因為印象的改變,心頭一些想法,默默消散。
女人,終究是不好得罪的。
一不留神得罪,都有吃苦頭的可能。
何況風白羽之前的話,已經是那麼的明目張胆。
「啟程前往縹緲寶庫之前,還請掌門下令,讓煙水一,珈藍帶隊,開啟天武寶庫。」
昔日羽化門最強的五大弟子,除了華天都被鎮壓之外。
其餘隨著時光以及羽化門實力的增長,盡皆得了不少機緣。
稍加磨練,亦是獨擋一面之才。
「天武寶庫干係不小!」
「就他們兩個,能夠顧得周全?」
「此外······」
風白羽有些顧慮,有些話由於彌寶的在場,終究沒辦法說的太過透徹。
華天都就是再不肖,也是羽化門出身。
「此事不必憂心。」
一隻手探出,鑽入無窮時空,似是摸索些什麼。
「你想要幹什麼?」
隱隱約約的震怒吼聲,自時空中傳遞而來。
衛無忌神色不動,手掌收回之時,一些朦朧光圈手中掌握。
這些盡都是華天都自天武寶庫中得到的機緣。
「得了蘇秀衣的一切,相對而言,對天武寶庫自然熟悉更多。」
「這一次,怕是還得勞煩你也走一趟。」
一道靈光自衛無忌身上投射,一尊身影現身。
「一切都是為了玄黃大世界!」
看了一眼衛無忌自華天都那裡奪來,屬於天武寶庫的珍藏。
收起之後,地皇書融入時空。
得了蘇秀衣的一切,讓其對天武寶庫再熟悉不過。
「我不得不承認,小看天下人了!」
「這玄黃大世界,不僅隱藏諸多隱秘,實力亦是相當驚人!」
風白羽跟方寒皆推了出去,彌寶依舊留在此地。
反正她也沒什麼需要準備的。
方才親眼見證了衛無忌輕描淡寫的安排。
以彌寶之眼力,如何看不出這一番安排背後的驚人實力。
這些珍藏,若是被羽化門,或者整個玄黃大世界消化。
實力的增長,絕對夠神族喝一壺的。
「若沒有玄黃世界,也就不會有那些無敵傳說。」
「玄黃養育了他們,培養了他們。」
「如今遇到威能,相助一臂之力,不是理所應當之事嗎?」
衛無忌掃了彌寶一眼道。
「分寶崖成立之初的宗旨,僅在於流通修行界財富。」
「不會隨意插手任何勢力之間的爭奪。」
被衛無忌目光一掃,彌寶神情嚴肅表態。
「修行界的生意,與世俗界的生意,自然不可一概而論。」
「然就道理而言,終究是相同的。」
「這天地間最賺錢的生意,除了獨自壟斷之外,莫過於戰爭。」
微微笑語,真的就如同閒聊一般。
彌寶眼皮一跳,更加不敢怠慢。
「道理自然是相通的。」
「若說分寶崖沒有得過戰爭的財富,那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有些話,自然不適合這麼透徹的說明白。
即便是哄鬼的話,外邊不也依舊遮了一層。
可衛無忌卻不是鬼,淡然坐在那裡,妥妥一尊大神仙。
故而,有些話,說的透徹一些也沒什麼所謂。
創建分寶崖的寶主自不必多說。
僅彌寶一人,經手得於戰爭的財富,就不知道有多少。
這也是除了財富本身之外,分寶崖有諸多敵人的緣故。
「然此次神族大劫之戰,彌寶可以在此用自身性命發誓,絕不插手其中,得一分一毫。」
神色肅然間,氣息與冥冥中相連。
「嗯?」
「出了什麼事兒?」
萬古的黑暗虛無,一方無量神秘之處,一道身影被驚動。
順著血脈源頭探查,目光看到了玄黃大世界中的彌寶以及衛無忌。
「見過這位仙······前輩!」
一道意念以超越閃電的速度,進入玄黃大世界。
女兒究竟出了什麼事兒?
怎麼會與如此恐怖的存在獨處一處。
父親的意念化身來臨,讓彌寶驚喜心安。
衛無忌雖說不曾對自己動殺機,可這世上的事兒,誰有十成把握。
父親的來臨,縱然是一道意念化身,也足以護持安全。
在女兒心中,父親就是遮擋風雨的大山。
然而父親對衛無忌的態度,讓彌寶安定不少的心,再次寒冰過半。
究竟是什麼存在,連父親都對其這麼忌憚。
「寶主不必多禮!」
「令嬡入玄黃,是為了縹緲寶庫。」
「既然令嬡手裡有縹緲令,那便是她自身機緣。」
「不過玄黃大世界目前局面,寶主也該清楚。」
「故而有些事兒,不得不讓令嬡答應。」
「至於傷害,自是不必。」
「就算看在起源那個老東西的份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