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誅天母 神話造化意志顯化!(1/2)
掌中蘊含萬千無量,榮華之主囚困其中,屈辱無限。
出身高貴,仙王血脈更是尊崇無比。
十個紀元的修為積累,一尊古老而強大的天君。
深受天母偏激思想影響,天地間沒有任何男兒值得映入眼帘,都是奴隸一般的卑賤存在。
如今遭遇之現實,反轉實在太大,是榮華之主絕對接受不了的奇恥大辱。
本以為天母足以對付這個修為強大的青衣人,縱然受盡屈辱,榮華之主也打算暫時忍耐。
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讓榮華之主心中暗暗發誓。
順利逃脫之後,必要讓這個卑賤男人,受盡天地間最為悽慘的苦楚刑罰。
然令榮華之主詫異而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在仙王不見蹤影的年代,幾乎可以稱作是第一存在的天母,居然不是此人的對手。
難不成,他那些褻瀆造化的吹牛話語,都是真的?
深受震撼的同時,榮華之主眸中閃過一抹決然。
不論是造化血脈的傲氣,還是遠古天君的自尊,都讓其無法承受這般從未有過的屈辱。
天君本源為薪柴,點燃無量修為火焰。
如此做法雖然是在消磨自身根基,從一定程度上斷絕了往後的晉升之路。
然如此局面,除了如此手段之外,她已經別無他法。
再者而言,她已經是修為十紀元的古老天君。
往後之修行境界,唯有仙王。
然仙王之修行,卻非以資質能夠達到的。
即便沒有今日,她也不一定能踏入仙王境界。
這似乎是個自欺欺人的說法,卻好在能讓心裡好受一點兒。
針對那個青衣男人的恨意,經過這件事兒的積累,已然萬古難消。
「還真是夠有氣性的!」
一道八卦圖形隨著這淡然話語,烙印在了榮華之主的眉心。
拼命手段,以及全部修為積累,瞬間被封印了徹底。
若非強大的生命本質,以及尋常生靈難以修成的強大軀體。
此刻的榮華之主,與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女子,沒什麼兩樣兒。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修為被封印,體內空蕩蕩一片。
修為被封印所帶來的衰弱,讓榮華之主內心由衷恐懼。
被囚禁於掌心,除了屈辱怒火之外,再無其他。
天母的無可奈何,再加上修為的被封印,真正讓榮華之主感覺到了何為弱小,甚至是恐懼。
憤怒,仇火與自尊,讓榮華之主強迫自己鎮定。
無論如何,都不可將軟弱的一面,暴露在這個活該被抽筋扒皮的傢伙面前。
「我可警告你,我乃造化仙王與天母血脈,倘若有什麼不當舉措,造化仙王不會放過你的。」
意味再明顯不過的警告,充分說明了榮華之主此時之思想,有點兒跑偏。
不過也不能怪榮華之主,無論是否存在自戀的心思。
不可否認的是,榮華之主的確漂亮,還是那種無法用簡單言語形容的漂亮。
無盡歲月,各種元氣沖刷,膚質細膩程度遠超晶潤美玉。
眼眸眨動,似是星辰閃爍。
無盡歲月執掌天儀母教,女帝一般的威嚴氣質,更是具有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若單純以美色為資本的話,榮華之主足以掀起一場大戰。
「都已經說了,真不必拿造化來嚇唬我!」
「也不必擔心對你有什麼圖謀,就你這樣的,真心入不了我的眼。」
單純以美色欣賞的話,榮華之主的確不錯。
真要動心的話,那就太過扯淡。
別的不提,就這個脾氣秉性,便足以敬謝不敏了。
當然,這是體現自身涵養的說法。
真實際操作的話,大耳刮子抽死。
何止不知憐香惜玉,簡直就是辣手摧花。
「你敢侮辱我!」
榮華之主怒火遠比方才曲解了衛無忌意思之時旺盛。
話語裡的嫌棄,簡直不必用更多的言語表明。
如此態度,擺明了就是看不起自己。
「那你想怎麼的?真發生點兒什麼?」
嘴角似是微微一挑,眸中神色平靜如常。
「你敢!」
榮華之主俏臉變幻,冷喝出聲。
天母的思想,已然深刻榮華之主靈魂本源深處。
一些事兒,即便註定了非得發生,也是為了修行根本考慮。
如現在這般被奴役,榮華之主寧願自己本源燃燒,一點兒痕跡不留。
「你看,我沒心思的時候,你不樂意。」
「現在似乎有那麼一點兒意思了,你還不樂意,你究竟想怎麼著?」
「有能耐,你現在就殺了我!」
榮華之主被氣得臉色通紅,全身哆嗦。
即便修為被封印,如同弱女子一般。
太過激烈的情緒起伏,依舊於頭頂燃起一片火焰。
怒火衝冠,只是一個大概的意念形容詞。
到了榮華之主這兒,倒成了現實。
抬眸無比幽冷盯著青衣身影,不自覺磨動的嘴唇兒說明了榮華之主此時的心態。
哪怕僅有億萬分之一的機會,只要被她給抓住。
必然將這個可惡的混蛋,一口一口咬死。
至於滅亡,如此情緒下,她早就不知何為害怕了。
「反正吾為造化血脈,待造化仙王踏出永生之門,便可以無量造化復生。」
除了無可奈何的現實條件,造化仙王亦是榮華之主不畏懼滅亡的底氣所在。
「那我不得不說,你著實想的有點兒太多了。」
「正常手段下,造化的確有將你復生的能耐。」
「可我出手······」
「莫說現在的造化,就是再強十倍,他也沒這個能力將你復生。」
旁的對手,即便隕落,也未嘗不給給其一線生機。
榮華之主的話,絕沒有這個待遇。
一旦出手,必定是絕頂殺招。
可以保證滅亡的乾乾淨淨,過去也好,未來也罷,盡皆一點兒痕跡沒有。
甚至於那些熟悉榮華之主的記憶,也會被徹底消磨。
天地間仿佛從來沒有這麼一尊存在出現過一般。
榮華之主瞬間默然,身軀似是微微顫動。
死亡未曾降臨時,何等慷慨激昂的叫喊,並不算什麼。
死亡真正降臨時,能夠坦然相對,方才是真性情。
榮華之主的默然說明,她並非真的徹底不在乎死亡。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常情之理。
對死亡二字的畏懼,不僅是尋常生靈存在。
活得越久,對於死亡之畏懼,越於不自覺間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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