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毀滅中 遺留一粒神光血珠!(1/2)
「這不可能!」
「你的刀,怎麼可能這般厲害?」
「你真是老道士的徒弟?」
「他自己都沒有這個能耐!」
長刀出鞘,亮光碟機散黑暗。
刀隨形走,氣隨刀生。
驅散黑暗的光亮中,殺機雖刀與大地威能防護,狠狠碰撞。
讓人感官散失的極致光輝中,大地威能防護,被刀芒,刀氣,刀意破碎。
刀形雖未臨身,刀氣已然侵體。
森寒刀意,更是將意志輕鬆鎮壓。
血色,自七竅流淌而出。
暫時雖有中氣十足之言語,表達不可置信的想法與迷惑。
卻也不過是一盞耗盡的油燈,所爆發出來的最後光輝。
意志被刀意鎮壓,體內奇經八脈,皆被刀氣鋒芒無情粉碎。
這樣的傷勢下,若是還想保住這條命。
除非傳言中的大羅金仙下凡,耗費精力出手救治。
死,似乎已經無法避免之結局。
然若是能稍解心頭幾分迷惑,便是死,也多了幾絲安然。
可以說一切能算計的都算計到了。
唯一的一點兒差錯,對於老道士的這個徒弟,實在太過輕視。
一子不慎,滿盤皆落索!
其實也算不得謀略不到位,僅是眼界所限罷了。
衛無忌所得機緣,實非尋常之輩,敢於想像,何論實際相信。
「喂!」
「雖然我不否認你的話,但是能不能注點兒意。」
「人還在這兒站著呢。」
老道長眉毛向上一挑,表達了自己的存在以及看法。
徒弟超越師父,可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自然該是極為喜悅,臉上有光的大好事兒。
然對於多少還要幾分剛硬面子的師父而言,除了欣慰喜悅之外,自有幾分說不出的沒落滄桑。
平常自不至於顯露出來,當著自己的面,被老對手如此言語,卻是有幾分忍不住。
「可能這柄刀,著實鋒利。」
「也可能,這柄刀染血過多。」
「也可能,來自曾經的感同身受。」
衛無忌用除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能理解的情緒,幾聲呢喃道。
話,雖不太可能說的明白,但他所言,卻是實在言語。
曾化身一方無量大世界,大地威能何等優勢,何等薄弱,再清楚不過。
「也可能,你自己始終弱了一些。」
「若你有這個能力,調動整個大地的威能。」
「我就是有翻天的本領,恐怕也是無可奈何。」
一聲嘆息,自是心情的實際表達。
到了此刻,自是不必多有虛幻言語。
大地之能,極致浩瀚。
若其有足夠能力,調動整個大地威能。
能夠確保自己跑路,已經是極致的實力,外加極致的氣運了。
「說的不錯,我的確是太弱,太弱。」
「執著了兩千年,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到頭來,終究還是太弱。」
「可你為何這麼強呢?」
血色自七竅流淌,眸中神光時而消散,時而凝聚。
諸多神色,無非對生的渴望於掙扎。
一聲質問,終究還是不甘心。
便是生命走了盡頭,悔是何物,依舊不知。
「或許,我做的好事兒,有點兒太多了。」
嘴角向上一揚,笑容純真如泉水一般。
或許是傷勢過重,或許真就是氣的。
此言落下之後,一片靜默。
莫說敵對陣營的,就是己方陣營的,一雙雙複雜目光,也是投向了老道長。
如此徒弟,究竟是怎麼交出來的?
謂之出色表現,可不僅是天賦與武學。
一柄刀,如此寒然殺機。
嘴裡居然還能說出如此純真言語。
如果非要用一句言語表達此刻的心態,此句實在不過。
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哈哈哈!」
「說得好,實在是好!」
「殺一為罪,殺萬為雄!」
「以殺而止戈,實在是好!」
「乾淨!利落!痛快!」
血色似是快要流淌殆盡,氣息不自覺陷入低弱狀態,哈哈笑聲卻是傳遞。
「這一回,出了一個預料之外的變故,如此結局,雖不可能甘心。」
「時至如此,卻也坦然接受。」
「然爾等莫要以為,兩千年的糾纏,隨著我的消亡,便可就此結束。」
「往後,必有手段與諸位切磋!」
最後一滴,似是蘊含著精光的血液流淌而出,生命徹底終結。
全部的水分,似是剎那間被生生抽取完畢。
似是一伸手,便可輕易拿捏而起。
「倒是極有手段!」
「若有足夠機緣,將來未嘗不可破繭重生!」
隨手一招,幾分光芒之血珠,落在了衛無忌掌心。
「這傢伙真有天賦,可惜踏上了罪不容誅的邪道。」
見那一滴不曾消散,幾分光芒閃耀的血珠,眾位道門高人皆是嘆息。
佛門大德圓寂,有舍利子留存,是為無上至寶。
道門大德羽化,卻也有金丹留存。
當然,一滴血珠自然不至於稱得上金丹。
不過有此血珠,也說明金丹之期不遠誒。
以此現象而言,此方所為雖罪孽無量,卻也不能說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知曉如此方法可行,眾道門高人盡皆心緒淡然。
如此行為,便是能夠成功,也背負了眾多因果罪孽。
便是無有報應因果,也不該是人行之所為。
何況本就天理昭彰。
若非藉手了結因果,如此行為,早被一道雷給劈死了。
「將此地徹底封堵,秘密爛於心間,任何言語,不得絲毫泄露!」
威嚴目光一掃,老道長肅然交代道。
野心滔天之輩,雖階段性的掃除,然此地始終是個極大隱患。
長生,實在是個太難以抵擋的極大誘惑。
為長生,極盡瘋狂,可付出一切。
縱然終究天理昭昭,然教訓卻實在深重,須得謹記而行。
「吾等於此立誓,若有隻言片語顯露,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
一眾道門高人盡皆知曉此事嚴重,故而神情嚴肅,言辭極致,立下了誓言。
一聲悶雷中,自身與冥冥中,似乎創建了某種微妙練習。
幾絲愕然中,喜悅閃爍而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