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事實重如山嶽 終究歸己而為!(1/2)
對財富之追求,是任何一個正常意識人類的正常之念。
然凡事若是太過,卻是不自覺多了幾分怨念。
生意越做越大,財富的積累,也是越來越多。
陪伴在家人身邊的時間,自然而然減少。
再加上終究避免不了的一些事情,怨念矛盾也就越來越多。
吵過,鬧過,掙扎過。
然終究無用,滿心淒涼間,唯隨波逐流。
算起來也有幾年了,除了平常的財力供應之外,關心什麼的,都是太扯淡的事兒。
突然間有了這麼一句關心,語氣還是這麼的嚴肅。
一道驚雷炸響,沉淪再深,也足以瞬間清醒。
兒子,可以說這麼多年來,唯一的支撐念想了。
「兒子出事兒了?」
這樣突然的詢問,以及沉重的語調,這樣的念頭不自覺躍入腦海。
「我剛剛得到的切實消息,兒子被人帶走了。」
「我本想打電話問問情況,卻被好意勸阻了。」
「有關方面,你的關係,始終比我好一點兒。」
此言而出,神情似有瞬間的不自然,卻也無可奈何。
這麼多年,早就接受這個事實了。
何況自己也不是那麼的乾淨,就更加沒法說了。
「寧姐······」
皮膚保養,在光輝照映下,呈現類似奶白色的男孩子,將手伸出,放在了手持電話,心情如驚濤駭浪一般的女子豐潤肩膀上。
以往的熱情,並沒有預料之中的而來。
一聲冷哼,眸中光輝讓男孩兒瞬間驚愕,低著頭,灰溜溜跑到了一旁。
「我兒子出事兒了,我想知道一點兒消息。」
深吸了一口氣,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值得你給我打電話?」
「算了,聽我消息吧!」
一個詫異中的穩重男聲響起,終究還是過不去人情二字。
「這件事兒,你們兩個誰都不要插手,也不要著急,我會儘可能想辦法的。」
大約十五分鐘後,沉穩中帶著凝重的聲音,讓牽掛兒子的女子,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
抬眸看了一眼淡定如常的富家公子,袁冰掛斷了電話。
「反應夠快,手伸的也夠長。」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開始撈你的了。」
抬眸與富家公子相對,袁冰似哼道。
「這話有些不對吧?」
「你跟我說是前來協助調查的。」
「如今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好像我是被調查的那個。」
「主次分明,還是要相當注意的。」
「尤其是這麼一個關係著重大名譽的時刻。」
「說實話,我真心不想讓你我之間的關係,變得多麼堅硬。」
腿似是不自覺饒了椅子腿一圈,抬眸平靜,與袁冰相對。
「這話還是不說的好。」
「其實你是個聰明人,本不必與你多轉圈。」
「來個痛快點兒的開門見山吧。」
「到了此刻,以你之性,應該不至於還天真認為,請你於此,僅是為了協助調查吧?」
以袁冰的直爽性情,太長時間的繞圈子,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還是那句話,我與他的關係,僅限於一些商業上的來往。」
「如果你覺得我有什麼牽連關係的話,請用直接證據說話。」
手,不自覺摸了鼻樑一瞬間後,語氣依舊鎮定。
真以為他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嗎?
三言兩語,便可以被嚇唬的不知所措。
「你我以往從未有過直接的接觸與交集,卻能一眼將我認了出來。」
「看來,他的回來,對你影響很大啊?」
「可有說句實話的真心,這些日子,你過得相當不爽快吧?」
「午夜夢回之時······」
「夠了!」
袁冰言語,被一聲粗暴呵斥,硬生生打斷。
瘋狂猙獰瞬間閃過,再次歸於平靜。
「請不要提及與案件無關的話題。」
「日常生活如何,那是我的隱私。」
「若本人不願意的話,不至於強行逼問吧?」
極為明顯的吐氣動作,似是要將內心之暴虐吐盡一般。
至少不能在此時,控制不住情緒。
一旦露出些許馬腳,日後怕是要增許多的麻煩與頭疼。
「從職業操守的角度來說,自然不至於。」
「然我之所言,非冒犯你的隱私。」
「若不是你有點兒控制不住自己,或許有些事兒,已經說明白了。」
袁冰言道。
「若不是因為他的緣故,以你的身份性情,怕是不至於對我有什麼了解的興趣。」
「既然有過了解,你就該明白我做事兒的原則。」
「若沒有切實證據,你說我會整出這麼大的動靜兒,把你請到這兒來嗎?」
一絲堅定睿智,眸中閃爍。
「我這個人做事兒,向來問心無愧,若是有證據,拿出來看看又何妨?」
心於不平靜間,如掛了秤砣一般的下沉。
這位女警官,的確如她自己所言的那般。
難道他真的掌握了什麼證據?
這不可能!
與那幫人聯繫,屬於無可奈何之舉。
以他的身份,摻和到那幫人裡邊,真心不至於。
至於以前······
該清理的,應該都清理了吧?
有些事兒,太過久遠,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
「那麻煩你來看看這些。」
一大堆數據,展露在了富家公子面前。
「除此之外,還有這個。」
看著那堆清晰無比,無任何辯駁之處的數據,瞳孔不自覺收縮。
以這些數據的記錄顯示,自己最少三年時光,是暴露在別人眼眸底下的。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的記載,實在是太過清晰。
便是沒有這些數據,僅是這種被人盯著,絲毫沒有隱私可言的感覺,也足以瞬間寒芒在背了。
緊接著,袁冰拿出了一塊兒做工精緻,銀色光輝的錄音筆。
錄音筆上的銀色光輝可見,物體立影,清晰異常。
除了錄音之外,做一面梳妝小鏡子,也是半點兒問題沒有的。
僅是表象極致銀色,便已經體現出了這件錄音筆的極致。
沒有任何按鈕的光滑屏幕上輕輕敲擊,一段立體聲言語,清晰無比傳遞了出來。
富家公子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一些本不該出自他口的言語,切實記錄在了錄音筆內。
那些記錄,若是稍微的麻煩。
這些言語,便是極為頭疼的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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