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大手出玄黃 彌寶入掌中!(2/2)
「傳承於輪迴道人,經過黃泉大帝手段之後,威能更顯不凡之輪迴大陣,果然厲害。」
「這般厲害的大陣,卻不是你這樣的修為,能夠消耗起的。」
「能夠支撐這麼長時間,說實話,已經足以讓我們刮目相看了。」
「現如今,沒有了輪迴大陣的守護,你還是我們幾個的對手嗎?」
對上方寒,實力的絕對壓制,讓之前受了無限艱難屈辱的幾位神皇,實在難得輕鬆。
不掩殺意,充滿戲謔眼神,充分表明在這幾位神皇眼中,已經徹底吃定方寒。
現如今要殺方寒,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困難到哪兒去。
「這事兒不是這麼絕對吧!」
三位神皇目光注視下,方寒氣息緩緩變化。
「不要跟這小子多餘廢話,殺了他!」
「除了神族之外,此地不留一個活口!」
已然與彌寶交手的神皇,於大戰中,大喝提醒道。
這一聲提醒,讓三位神皇神色肅然!
凌厲殺機,衝著方寒滾滾而去!
「真把我當成泥捏的了?」
「沒了輪迴大陣,你們想要拿下我也是沒可能的事兒。」
大喝一聲,浮屠塔內時刻皆在增長的宏偉願力,發揮了作用。
無量紫光中,方寒施展出了鴻蒙道人的絕學。
與三大神皇之殺機,戰在一處!
「你究竟是什麼人?」
針對風白羽的那頭神皇,在出手瞬間大喝問道。
從風白羽之前的表現而言,這些神族戰士似乎就足以將其纏住。
然最終還是有神皇出手。
除了想要迅速結束戰鬥,以免變數再次增加。
至為關鍵原因,便是探究風白羽之神秘。
「就一頭神皇,也想阻攔我!」。
陷入神族大軍中的風白羽,突然極為詭異一笑。
神皇心頭瞬間閃過一陣兒涼意,大叫不好的瞬間,已然來不及了。
一方陰陽圖橫空出世,無可想像的巨大,極其恐怖的威能。
瞬間就將整個神族大局,以及那尊神皇包裹了進去!
似是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神皇以及神族戰士,便消亡在了陰陽圖中。
一道道神族精氣,熔煉陰陽圖。
這張陰陽圖的氣息,無形中增長許多。
「我就說堂堂羽化門掌教,不至於僅有這麼點兒能耐。」
與三位神皇糾纏中的方寒,這一下徹底放心了。
與三位神皇之交手,更多了幾分凌厲霸道。
至於那位遠道而來的彌寶,更不必多言。
敢隻身追殺神族,自有手段。
看著與三位神皇交手的方寒,一抖手,一方無量陰陽圖便支援而去。
這八個神族神皇,一個都別想跑了。
針對神族之殺伐,向來不必手軟。
尤其是神族進攻玄黃意圖愈發明顯,蠢蠢欲動之時。
以凌厲霸道殺伐,鑄造玄黃大世界,不可輕易觸犯之威嚴。
「敢對神族如此狠手!」
「你們統統都要死!」
又一尊神皇隕落風白羽之手,惹得其餘六位神皇連連咆哮。
眼眸中無窮恨意,煞氣驚人!
方寒,風白羽,還有彌寶,對這話都沒什麼反應。
現如今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拿神族嚇唬誰呢?
真要畏懼神族,之前就不會對你們動手了。
以三對六,局勢卻是一邊倒!
幾乎同時爆發的殺機下,六頭神皇同時隕落。
而隨著這些神皇的隕落,所遺留的除了他們自身的一些珍藏之外。
一枚令符的出現,更是吸引方寒注意。
「多謝二位出手相助!」
淡漠無情之眼眸,掃了方寒與風白羽一眼。
一隻手探出,準備抓取那枚令牌就走。
「請等一等!」
「這枚令牌,你不能帶走!」
方寒出手阻止了彌寶。
雖然阻止,他也並沒有自己將那枚令牌拿走。
「你什麼意思?」
「要知道,這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東西。」
「之前那些神族膽大包天,居然敢強行奪取。」
彌寶眼眸中殺意恨意驚人。
縱然八大神皇已盡數消亡。
彌寶心中的恨意,也並沒有減少半分。
「即便是你的東西,這枚縹緲令,也是涉及到玄黃。」
「你怎麼會知道?」
「你說什麼?」
彌寶與風白羽的驚詫之語,同時響起。
「居然真的是踏入縹緲寶庫的令牌!」
「他說的不錯!」
「這件事,干係玄黃,你不能把它帶走。」
風白羽立場鮮明,表明了態度。
「不要以為之前曾一起誅殺神族,就以為自己有多麼了不起。」
「即便沒有你們,我也有能力擊殺神族,拿回縹緲令。」
「看在你們之前,卻是相助的份兒上,莫要過多糾纏。」
「否則,我可就要殺手無情了。」
方寒與風白羽的態度,激發了彌寶殺機。
一個女子在殘酷的修行界混,除了修為之外。
必不可少的,就是一副殺伐果斷的心思。
「外邊風這麼大,你們不冷嗎?」
「有什麼話,還是回來再說吧。」
一隻大手,自玄黃世界探出。
瞬間,就將方寒,風白羽,以及彌寶,抓在了手裡。
衛無忌盤膝而坐,緩緩張開左右。
翻覆之間,三道身影於面前不遠處顯現。
「小女子,九清太上派傳人,分寶崖少掌柜,見過前輩!」
目光注視到那一道盤膝而坐,盡顯淡然氣息的青衣身影。
彌寶眼眸一跳,瞬間見禮道。
面對修為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但足以碾壓自己的強大存在。
硬脾氣對待,完全就是相信自己太過頭鐵。
雖被拿攝而來,彌寶不慌不忙,報出了身份。
即便自己不是對手,身後的靠山,也足以保證安全了。
無論是九清太上派,還是分寶崖,都是極其強大,不可輕易招惹的存在。
以彌寶的身份,對於玄黃大世界之過往,還是清楚的。
本以為玄黃大世界,真的已經衰落。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尊恐怖高手。
果然是瘦死駱駝比馬大。
「你這性子,倒是跟寶主差不太多。」
「難怪他將你列為下一任繼承人人選。」
「前輩與家父······」
彌寶的心情,霎時間更為緊繃。
有良好的交情還好說,若是惡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