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雷帝天君之敗!(1/2)
眼見災難天君提著斧子直奔世界樹而去,三皇齊齊震怒吼出聲!
天皇與地皇互相對視一眼,施展天地之道,組成絕對防禦。
天地為初始自然之道。
莫說如今的三皇盡皆天君修行,就是稍微次一些。
以天地之道組成絕對防禦,縱然來自眾天君的聯手殺伐,也可阻擋一時片刻。
真要到了要命的時刻,電光火花的瞬間,都足以分出生死。
天地二皇組成了絕對防禦,人皇便是真正殺伐鋒芒之所在。
隨手一抓,一桿冠絕通天的筆體,自無量時空而出。
以造化碎片,恢復了仙器本質的人皇筆,疊加人皇之殺伐霸道。
書寫欲要重創,甚至屠戮天君的無上鋒芒。
「三皇,待吾砍倒世界樹,必讓爾等付出前所未有的代價!」
來自背後的殺伐鋒芒,讓災難天君眼眸瞬間微微一眯。
不自覺的動作,說明災難天君真正殺心堅決。
因為那背後的鋒芒說明,三皇對其殺心已定。
最重要的是,這份兒殺心鋒芒,真具備給予災難天君傷害的威能。
要不是災難天君心裡清楚,世界樹肯定不好對付,不可有丁點兒的猶豫分心。
就憑這份兒殺心鋒芒,第一反應便是出手先將三皇給宰了。
「真是一尊難得的至寶,可惜立場決定,讓吾等絕不能容你!」
真正貼近世界樹,切實感受世界樹,支撐一方無量大世界的力量。
就是災難天君此刻的殺伐心性,也不由瞬間閃過一抹可惜情緒。
被始祖聖王所砍伐後,能夠恢復至如此程度,已經是無量的機緣氣運。
這樣的機緣氣運,能有一次就已經相當逆天了。
要是再有第二次,就該昂首大罵天理不公了。
心中可惜情緒一閃而過,手中的殺伐半點兒不見減弱。
一抹輕鬆切割一方無量大世界的鋒芒,於災難本源氣息演化的大斧頭顯化。
似是一方無量大世界之沉重壓在手上,災難天君面上明顯用力之色閃過。
手中大斧高高舉起!
重重往世界樹身之上落下劈砍。
鋒芒無限之沉重巨斧,所過之處,虛無盡皆蹦碎。
當!
一聲脆響飄蕩三千大世界。
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以世界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極具威能,破滅性,甚至於毀滅性。
幾道低聲咒罵,幾道低聲悶哼,接連響起。
突然而起的毀滅波紋,看來讓不少觀看大戲的吃瓜群眾遭受了無妄之災。
「這是怎麼回事兒?」
災難天君手臂低垂,握著鋒芒巨斧的手,不自覺顫抖。
胸前一道極為明顯的猙獰血痕。
相對於此時內心的震撼,迷茫,這些足以讓災難天君不在意。
一雙眼眸眨動,儘是懵逼迷惑,直勾勾盯著世界樹。
更為準確的說,災難天君所盯著的,是世界樹本體與鋒利鋒芒觸碰之所。
一點兒傷害痕跡都沒有。
不管災難天君如何的不願意相信,眼前一幕的事實,都是相當無情的。
以災難本源幻化,再加上屠戮眾生之鋒芒,居然一點兒痕跡都沒能給世界樹留下。
如此的結實,還是一棵樹該有的常理認識嗎?
要不是低垂的手腕兒,此刻依舊是毫無知覺的麻木。
災難天君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弄了個假斧子。
滿是迷惑的災難天君突然一聲悶哼,臉色無比難看中,嘴角血色極為明顯滴落。
同為天君層次的人皇殺招,終究還是落在了災難天君身上。
其實以災難天君,半步跨入仙王境的絕對修為。
若沒有之前那道反彈式攻擊的傷害,再加上世界樹半點兒不損,一顆心儘是震撼懵逼。
分心狀態下,造成防禦不自覺的減弱。
這一招兒殺伐,未必真能讓災難天君吐血。
天君之血,莫說現如今仙王不顯的時代。
就是仙王縱橫天地間的時代,一滴天君之血,也是引得無窮眼熱的至寶。
世界樹顯化灰濛紫光,吞噬之意直接籠罩這滴天君之血。
「大膽!」
眼睜睜看著世界樹放出吞噬之意,擺明了要吞下自己的這滴血。
災難天君長發飄揚,氣血上涌。
一張臉,紅的就跟掉進油漆桶里似的。
如此神態,若是放在一絕美女子身上,絕對是無限美好。
可災難天君,卻是個切實的大老爺們。
如此神態,擺明了就是氣的。
這也就是天君境界,威能無限。
換個境界低的,或許根本沒有修為的凡俗生命。
這一下,鐵定血管炸裂。
一條命,就算不至於當場丟了,也得半身不遂,言語功能成為極大障礙。
說白了,就是驚怒之下的中風。
真正的怒氣沖霄,熱血沖頭。
災難天君將手中鋒芒巨斧,再次高高舉起。
「砍一次意思意思也就得了,你還沒完了是吧?」
手中鋒芒巨斧剛剛抬起,一條藤蔓,毫無動靜的世界樹之上鑽出。
衝著災難天君的頭頂,毫不留情,狠狠就是一抽。
即便有發叢的遮擋,以及身為天君本能的瞬間自我防禦。
一條極為明顯的血痕,還是出現在了災難天君頭頂。
「一天天正事兒不知幹了多少,閒事兒都挺熱心是吧?」
「提著斧子砍樹是吧?」
「樹好好長在那裡,招你們了,還是惹你們了?」
「這麼愛砍樹,用不用給你剃個光頭啊?」
極有情緒的暴躁意念,不斷自世界樹之上發出。
一聲聲呵罵,將災難天君教訓的如同孫子一般。
「你敢侮辱本座,冒犯天君無上威嚴!」
毀滅無量世界的陰沉,自災難天君身上爆發。
無論是頭頂極為明顯的血痕,還是孫子一般的言語呵罵。
都是災難天君尊嚴不能承受之重。
前所未有的大戰,吸引了無數的強者意念關注。
可以說,自己所遭受的這些,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
都不必四處傳揚,笑柄已然成為事實。
無論什麼人,眾目睽睽之下,遭受如此屈辱。
除了個別極端存在,無法忍受都是必然的。
當場抹脖子自盡,都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實在是沒臉面見人了。
何況堂堂災難天君。
仙王不顯的時代,以絕對強橫的修為,鑄就了絕對地位的巔峰存在。
不過災難天君鐵定不會單純為了顏面,自己將自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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