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白羽一生不弱於人!(2/2)
在一些強大存在眼中,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
大易教之動靜兒如此之大,想要瞞著基本上沒這個可能。
橫渡虛空,大易教大批精銳來到玄黃大世界之外。
皆被一道綻放五色光芒的氣牆阻擋!
「可惡!一方已經沒落的大世界,憑藉一座陣法,也妄想阻擋我大易教的腳步?」
有大易教弟子怒喝一聲,對著那層五色防護攻擊施展。
然以往可謂神通無量的攻擊,落在那一層五彩防護上,卻是半點兒漣漪都不曾泛起。
「可惡!」
不僅是自身的驕傲自尊,還是來自背後的目光,都足以讓攻擊失利的大易教弟子怒火衝天。
臉色剎那間,殷紅如血!
悍然殺戮氣息,對那五色光彩護罩展開了生平達到最為巔峰水準的攻擊。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無情的。
努力,有時候不一定能得到收穫。
「行了!別丟人現眼了!」
「這玄黃大世界,聽說已經沒落,不曾想還是瘦死駱駝比馬大。」
一個青年身影,臉色微寒來到了最前沿。
一句話打發了那些氣憤羞愧的大易教弟子。
目光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一層五色光芒護罩。
身為大易教當代大弟子,修為作風,皆挑不出半點兒毛病。
一出手,無量氣流翻滾。
大易教絕學,算是發揮出了應有威力。
相對於之前連一絲波紋都不曾泛起,這一次五彩護罩出現了動靜兒。
一隻火焰元素組成的大手探出,跟大易教大弟子拼了一招對掌。
神色微微變幻,站在那裡的身軀不曾絲毫動彈。
手掌卻是不自覺低垂,微微顫抖!
無窮火光匯聚,一尊身著九爪火龍炮,頭戴帝皇冠冕之身影緩緩而現。
活靈活現的面容,一雙淡漠無情之眼眸,淡淡掃視。
「火皇至尊?法有元靈?」
一直漠然注視的大易教掌教至尊,隨著這一尊龍袍皇者現身,終究被驚動。
「果然是瘦死駱駝比馬大!」
「即便無限沒落!終究非尋常凡俗所能相提並論!」
「然莫說你一尊火皇,就是五皇其至,也休想阻擋踏入玄黃的腳步!」
大易掌教這句話剛剛落下,金木水土屬性元氣各自匯聚一尊皇者身影。
「好得很!」
「本座倒要討教能耐一二!」
臉皮一哆嗦,大易教掌教至尊吼道。
「且慢來!」
一道聲音隔著五彩護罩,自玄黃大世界而來。
「大易掌教遠道而來,怎可這麼隨意招待!」
一道陰陽圖落在了大易掌教面前,風白羽之意念通過陰陽圖,與大易掌教對話。
「羽化門掌教風白羽?」
「果然有幾分能耐膽氣!」
「你確定要以陰陽之道,與我一拼高下?」
大易掌教眸色寒然,透過陰陽圖,似是落在了羽化門中安坐的風白羽身上。
大易教以易為本。
易之一字,本有陰陽交替,變化萬千之理。
故而大易掌教在陰陽一道的領悟與掌握,絕對不弱。
「若能與大易掌教討教一二,將是白羽之榮幸!」
風白羽淡然微笑。
若不是精通陰陽之道的大易教,沒準兒風白羽還不會有這個心思。
修為上的差距,可以通過外力彌補。
然在道之一字上,風白羽只想說,他之一生,不弱於人!
「有你這樣的掌教,羽化門前途無限啊!」
似是談笑般的話語,殺機卻是無限。
一道道陰陽氣息縱橫,絕殺之意貫通天地。
一場高手之間的對決,吸引了無數意念注意。
大戰雖還不曾波及玄黃大世界,更別提羽化門。
靜修狀態中的方寒,依舊有所察覺,猛然睜開了眼眸。
眸光透過閉關所在,直入玄黃大世界之外。
論五行之道的修為,傳承黃泉大帝大五行術的方寒,已然是沒幾人能夠比擬。
整個玄黃大世界,無量五行元氣垂落。
一番震撼人心大手筆的同時,也隱伏著極大危機。
「羽化門出事兒了!」
感應到危機與殺機,方寒瞬間破關而出。
「局面還不算太壞,本不是驚動你的時候。」
「既然醒了,那就來吧。」
天刑長老之語隨著一朵靈雲落在了方寒面前。
一步邁出,方寒出現在了羽化天宮。
羽化門內,諸多長老以及副掌門,盡數匯聚一堂。
可以說除了羽化三老以及真正閉死關的苦修士外,羽化門頂級戰力,盡在此安坐。
方寒的到來,讓一道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探究,好奇,各種複雜俱有。
無數目光意念注視中,方寒坦然無比。
他沒做什麼對不起羽化門的事兒,自然心裡沒鬼。
至於身份,隨著修為遞增,以羽化門的規矩,他現在好像也是羽化門副掌門之一。
「現如今情況雖然不太危急,但依舊要說明情況。」
「大易教掌教率領大半精銳進犯玄黃,企圖徹底覆滅我羽化門。」
風白羽跟大易掌教,以陰陽之道全心全意糾纏。
天刑長老便代表了風白羽的意志。
「哼!既然敢來,就不用回去了!」
除了一些長老之外,姜柔柔一聲冷哼,代表了羽化門絕大部分長老的意志。
連災難天君意志降臨,都未曾將羽化門如何。
小小大易教,還想翻天?
「大易教?」
聽完天刑長老介紹情況,方寒突然神色一動。
「有什麼不對嗎?」
「此間說話,不必心有顧慮。」
一道道目光再次落在了方寒身上。
「由於一些緣故,我與華天都立下了十年之約。」
「對其動向,更是無比關注。」
「雖然我沒有他那樣的機緣,卻也有手段進入天武寶庫。」
「在天武寶庫中,我遇到了一個人。」
「此人乃是太玄帝國的老祖宗,與大易教掌教至尊相交莫逆。」
一雙雙眼眸,一道道意念注意下,方寒極盡坦然道。
有些事兒,本來就已經心知肚明。
再藏著掖著,反倒顯得小氣,讓人笑話了。
「哦?居然還有此緣故?」
在場之存在,皆是精明之輩,焉能不懂方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