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勝敗定局! 無恥反叛!(2/2)
沒想到,失去了所有尊嚴苟延殘喘下來的這條命,居然看到了天儀母教的敗亡。
過程真如他曾經歷經的一般,絲毫沒有出入。
可真謂是天理輪迴,報應不爽。
「大膽!」
天儀母教諸弟子盡皆驚怒大喝,即便修為不如往昔。
敢如此說話,也必然要肅整天儀母教之嚴規鐵律。
少數也有數個紀元,積累下來的習慣概念,實在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改變的。
「你們敢出手?」
「不怕惹怒那位無上至尊嗎?」
即便是修為跌落,如此殺氣也是著實驚人,有些扛不住。
故而拉大旗,扯虎皮,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兒。
此舉雖說不要臉面。
可在臣服於天儀母教面前,所有的自尊恥辱,便全都拋棄。
再噁心的事兒都做過,區區臉面算個屁。
活了活著,曾經無上威嚴的一界之主,已經徹頭徹尾成了小人。
一聽至他們於此地,那個無比強大的存在,天儀母教諸弟子,縱然怒火燃燒,殺氣滔滔,卻也終有顧忌。
看著天儀母教諸弟子的反應,這個率先反抗的傢伙,打心裡樂了。
就賭你們內心的畏懼。
而看著天儀母教諸女弟子的反應,太多如這位曾經一界之主之遭遇一般的存在,內心開始蠢蠢欲動。
的確是一個擺脫控制,恢復自己的絕佳時機。
沒準兒還能讓被擒拿以來,為活著所承受的無限屈辱,狠狠報復回來。
「要做什麼,那是你自己的事兒,少打我的旗號!」
冰冷無情之語,如天道之言一般響徹。
蠢蠢欲動的心,剎那間冰涼透徹,臉色更是說不出的發白。
「您怎麼······」
做為事先挑頭的存在,這位曾經的一界之主,除了面色慘白之外,更有太多的不理解。
「我怎麼的?以為我出手對付天儀母教,是為了救你們?」
「天儀母教之行為,我確實反感不假,若再遇到如此行為,直接打殺!」
「不過即便是做為受害者,你們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東西!」
「真要清算的話,誰敢站出來,毫無虧心說一句,自己身上不存因果罪業!」
冰冷無情之語再次落下,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雪上加霜,一個個低頭不語。
衛無忌盤膝而坐,眼眸神色淡漠無情。
別以為他不清楚那些傢伙的想法。
一旦他表達了一點兒支持的意思。
曾經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天儀母教女弟子,會面臨何等悲慘,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按說以天儀母教之行為,如此下場也算是報應,活該。
同情什麼的,通通瞎扯淡。
然這種事兒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真心還不夠噁心的。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將吾等當做失去自我,提供信仰的凡俗螻蟻,天外魔頭一般圈養嗎?」
沒有在意所謂反叛,連生命血脈那樣的大事兒都撐過來了,榮華之主又怎麼會在意所謂反叛。
然衛無忌著實令人看不透的行為,卻讓榮華之主眉頭一挑,大聲喝問。
如此喝問之語,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其實這也是他們的心中所想。
於修行界而言,仙道也好,魔道也罷,圈養生靈以供信仰,都是尋常不過的操作。
相對於魔道,仙道之手段,相對溫和一點兒罷了。
「怎麼想,那是自己的事兒!」
「反正隨著天母之滅亡,天儀母教除了此地之外,也在不會現身天地宇內。」
「你們可以將此行為看做一時心軟,若是不願意接受,即便將爾等全都打殺,又何談顧忌二字。」
「諸天宇內,誰能耐吾如何!」
無比霸氣的話語,唯有一片靜默相對。
也是,人家樂意做什麼,那是人家的事兒。
他們倒是有反對意見的權利,可他們有這個反對的實力嗎?
連造化仙王與神話老人的一縷意志都被這主生生鎮壓拿捏,誰腦袋大敢說自己,有這個實力。
「吾在此發誓,願為奴僕,生生世世以受驅使!」
曾經的一界之主,突然跪倒在地。
神色肅然間,一頭重重磕下。
明顯腫起,幾乎剎那間隆起。
一股信仰的力量,融入了衛無忌的修行中。
此舉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個又一個結實磕頭,一道又一道精純信仰願力,融入了衛無忌的修行中。
天儀母教諸弟子眼眸冰冷,默然相對。
一番毫不猶豫的舉措,可謂不要臉到了極點。
然的確是一道極為有效的護身符。
「噗!」
永生之門內,造化仙王與神話老人本體身軀,突然猛地一頓。
萬千因果,透過永生之門,直接纏繞在其本身。
若非此地為永生之門,超脫一切。
就這萬千因果,就足以令造化仙王以及神話老人當場喝一壺。
不過即便有了永生之門這層因素,被萬千霸道因果纏身的二位存在,也是相當不好受。
造化仙王還好一點兒,神話老人直接吐了一口血。
萬千因果緊緊纏繞,一絲本源意志被抹除,再加上天母的滅亡。
樁樁件件,都足以讓神話老人這個不知活了多少紀元的老傢伙,怒火攻心。
以造化神話這般修為,外力傷害自然千難萬難。
可若是他們自己放不過自己,就實在另當別論。
不論何等的強大,何等完美。
內部總是相對脆弱的。
一雙雙或是無情或是神色異常的仙王眼眸眨動。
如此畫面,結局自然是不必多言。
「鴻蒙,自在,祖龍,可否與吾一會?」
沒有搭理那些複雜神情的想法,造化仙王浩大意念響徹。
「造化仙王何必言語之間如此客氣,有話不妨直說!」
紫氣飄然中,鴻蒙道人與世間自在王佛以及祖龍現身。
「既然如此,多餘的廢話,不必再說。」
「自在,你必須為我們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