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王母發命 玉帝無言!(2/2)
一條細腰犬成精,不屬狗,難道還屬貓不成?
人既然已經抓了回來,該收拾自然還得收拾。
有那一番話,這應該的收拾,自然有分寸二字可言。
天地諸事盡學問,就看是否興趣,是否鑽研。
真有興趣,鑽研二字,太過高大上的不必。
單是打人二字,也能玩兒出千百種如花手段。
真要抬手收拾劉彥昌,要做到傷皮不傷骨,倒也談不上難事兒。
正要抬手,就看見梅山老四匆匆而來。
「有一道犀利光輝,擊中了南天門照妖鏡,引起了不小風波。」
「二爺已然被玉帝一言,傳到了凌霄殿。」
一道犀利光輝,差點兒擊毀了南天門照妖鏡,這事兒誰所為?
無言間,內心皆有身形閃爍。
劉彥昌無言,欣慰中難掩擔憂。
哮天犬卻將目光,落在了劉彥昌身上。
「看來得抓緊時間了。」
提著鞭子無情落下。
劉彥昌臉色剎那為血色填充,無比紅潤,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一鞭子下如此反應,可見疼痛二字。
擱在一般人身上,早就仰天哀嚎了。
劉彥昌卻是咬著牙,硬生生挺住了。
真就是把牙給咬碎了,也絕不能丟臉沒出息。
哮天犬跟老四互相對視一眼,鞭子噼啪,無情落在身上。
不多一會兒,鮮血順著劉彥昌身子,淌到了地面。
「我說你出手可悠著點,切莫真出了事兒。」
老四不由暗中提醒哮天犬。
折騰自然可以,但別把人命真給折騰沒了。
「他的骨氣倒是有欣賞可言,就是這身子骨,著實不怎麼樣。」
「我要是不悠著點兒,估計一鞭子下去,他就得去地府報導。」
言罷不管劉彥昌昏迷,又是一鞭子落下。
疼痛使得劉彥昌自昏睡中剎那驚醒。
硬生生在疼痛中暈過去,然後再硬生生以疼痛從昏迷中獲得清醒。
實在無情,且又無言的折磨。
但還是要說實話,已然是最大程度的手下留情。
真要將所有的刑罰都擺出來,劉彥昌能撐得過三道,就算他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氣漢子。
「我已然快要將天牢給翻遍了,還是不見父親蹤影,究竟把父親藏到了什麼地方?」
一道無形之靈,穿梭於天牢,發出焦慮意念。
按理來說,抓的犯人就該投入天牢。
快要翻遍不見蹤影,唯有兩種結論。
一則是天庭的天牢,不僅這一處,在別處關押。
再一個就是著實不必經過天牢,無情一刀,直接就地正法。
沉香為何察覺不對,便急匆匆追趕。
除了不想父親遭受痛苦,擔憂莫過於無情一刀。
被天庭處決的犯人,別說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父親,就是那些修為通天的妖魔邪道。
天庭無情一刀下,也休想念及性命二字。
凡俗性命終結,還有三魂七魄,無知無覺遊蕩地府,一碗迷魂湯,便無所謂前因後果。
但出自天庭的殺伐,若還能有三魂七魄留存,方才是見鬼。
以沉香如今的修為手段,性命傷損理論上來說問題不大。
四象青龍,草木生命,只要有足夠的修為支撐,實可言活死人,肉白骨。
三魂七魄要是出了問題,那可就真是出大問題了。
「究竟能把父親關在哪兒呢?」
始終找不到父親下落,又要擔心身份被察覺,沉香內心自然急躁。
好在唯一能讓沉香安穩的就是,目前來看,劉彥昌性命應該還不至於多有損害。
「又是一個仙凡所生的孽障!」
「學的幾分本事,居然敢如此闖入天庭!」
「若不是為了大計所慮,為你這孽障破壞,著實不值得。」
「定要出手擒拿不可。」
沉香或許不知道,就在他身形變化,悄然入了天牢搜尋父親的那一刻,已然驚動了一位藏於黑暗陰沉中的存在。
「既然是法理律條,已然定就,便再無更該可言。」
「既然你們一個個都不想守護,那就由我來守護。」
一絲絲低聲呢喃,是說不出的偏執,還有更為深沉的邪意。
「或許我該去真君神殿看看。」
「先前一番動靜兒,鬧騰不小。」
「若是預料不錯,玉帝應該正在召集群臣,楊戩自是最不可能推脫的。」
「機會於我而言,實在是千載難逢。」
偷摸隱身天庭,看著來去皆有幾分匆忙的天兵以及宮娥,沉香心頭思索。
一斧子差點兒切實傷損了照妖鏡,撼動天庭自然不至於。
但此事也著實不可小看。
都是來自於以往的經驗,但凡出了這等動靜兒,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八成都是妖孽作祟!
「楊戩,對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玉帝目光威嚴,掃視了一圈,終究還是落在了楊戩身上。
「以臣之意,此絕非意外,乃是妖邪所為。」
「而有這個能力,且有這個動機的,唯有沉香。」
一句話,算是無情將沉香賣了個結實。
倒也無所謂賣與不賣,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透。
包庇自是憑白給自己增添麻煩。
「這個違逆天規,本不該存在於天地間的混帳。」
「上一次於天庭鬧騰了一番,已然為三界通緝。」
「不好好躲避自身,反而再次來我天庭,弄出了如此大的動靜兒。」
「簡直是豈有此理!」
王母怒然,抬手按在了龍案上。
「楊戩,即刻命令天庭各部眾將動起來。」
「務必將妖孽抓捕,送歸斬妖台滅絕。」
王母一言令下,楊戩站在那裡,巍然不動。
不是明目張胆不給王母面子,一絲絲神情為難,看著玉帝。
王母眼角微微一跳,終究無言。
眼角微微跳動的,絕對不止王母。
或者說滿殿眾臣,皆在默然間,眼角忍不住跳動。
誰也不敢說什麼,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此事便如此解決吧。」
「若最終無結果,一干人等,盡皆問責。」
玉帝開言,算是將這尷尬無言的氣氛,畫上了一個句號。
積壓在胸口的一股緊繃氣息,剎那鬆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