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縱有擎天大力 也難困兇猛!(2/2)
必須抓緊時間,將人順利搶出來,方才能在天庭圍困,徹底合攏之前逃脫出去。
想著透過意念觀察到的畫面,心之熱切,真若火燒一般。
無論是印象中,還是實際,父親都是一個文弱書生。
哪怕有幾分傲然骨氣,又怎能扛得住如此折騰。
情緒以及現實的力量雙重疊加,點燃了沉香心中熾熱。
同時隱藏於肉身的寶藏,也在如此狀態下,再次開發出了一部分。
火熱之力灌入,斧子扔了出去,擊打在令老四頗為自信的門牆上。
令人剎那變色的破碎聲,密集響了起來。
「不好!」
「連如此門戶都擋不住這小子。」
「快快拿住劉彥昌,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驚駭於沉香威能的爆發,老四反應也是不慢。
劉彥昌就是沉香的軟肋,只要順利拿住劉彥昌。
不說能夠讓沉香就此束手就擒,也必然令其投鼠忌器。
「你敢!」
對於父親的關注,沉香一直都沒有鬆懈過。
何況老四驚駭下,直接言語發聲。
入得沉香耳中,自是一番驚雷暴怒。
所謂驚雷暴怒,可不僅是一句簡單的形容詞。
無窮火花眸中閃動,最後真的凝聚出了一條雷霆,直劈將手伸向沉香的老四。
霹靂一聲響,光輝似是徹底將真君神殿包圍。
以剎那喪失的光感來判斷,時光也不過瞬間而已。
恢復切實感覺後,以前已然不見沉香以及劉彥昌的影子,只是老四重傷倒地。
「即刻讓扁鵲,藥王過來診治,其餘人追趕,絕不能讓其安然退出天庭。」
看了一眼重傷的老四,哮天犬一聲呼和安排。
自有人匆匆領命,安置重傷的梅山老四。
然後哮天犬帶著人緊緊追趕,一步不敢放鬆遲疑。
「爹,你務必要堅持住。」
「我現在就帶你殺出去。」
一條繩子,將劉彥昌緊緊束縛在背上。
沉香一邊辨別方向,一邊言道。
一番折騰,實在不是文弱書生的身子所能承受。
估計不是意念二字,估計早就出事兒了,根本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
即便如此,劉彥昌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一句話概括,重傷垂危。
「沉香,如此大的動靜兒,天庭必然全力抓捕。」
「以你一人輕鬆,闖出去應該不是難事兒。」
「帶上我這個拖累,就是無比的兇險。」
「你還是趕緊把我放下脫身吧。」
在沉香的東方乙木青氣灌輸下,劉彥昌逐漸甦醒了過來。
一介書生,對眼前所面臨的局勢,倒不一定完全的十分了解。
但有件事兒也是明白的。
如此動靜兒,天庭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帶著自己,就是沉香最大的拖累。
「爹,您什麼都不必說了。」
「我冒著一番兇險闖入天庭,就是為了救您出去。」
「如今已然把您救了出來,又怎能為了自己輕鬆逃命,而把您給放棄。」
「這麼多年來,我實在談不上什麼遠大的理想與目標。」
「諸多努力與拼搏,也不過為了讓咱們一家人,可以無憂無慮的在一起。」
「您和娘,無論哪一個都不是我的放棄目標。」
「若有一天我救了娘出來,娘問及您,我又該如何交代。」
一邊跟劉彥昌交談,一邊強行直闖。
「再說現在真的半分後退的餘地都沒有了。」
真君神殿的一番動靜兒,以及現如今所為,皆都不小。
天庭要是反應不過來,真就盡都是一群廢物了。
一路勇闖前行,後路已然為天兵所堵。
後退的困難,怕是還在勇闖前行之上。
「真君神殿出事兒了!」
鬧出動靜兒的一瞬間,天庭眾人心中皆有瞭然。
「這小子,還真是能耐,居然摸到了真君神殿。」
一朵祥雲,襯托著哪吒躺倒的悠然身影。
如今的天庭,眾天兵受命頻頻調動,可謂熱鬧非常。
哪吒卻躺在這裡悠閒,實在是不知讓人說點兒什麼好。
「居然摸到了真君神殿,真的是一番能耐。」
「話說老李,你們家小子呢?」
「如此動靜兒,怎麼不見他的身影?」
李靖與赤腳大仙站在一起。
目光一掃,諸多忙碌中,不見哪吒身影,不由開言問道。
「他是個什麼脾性,您又不是不清楚。」
「明明經歷了諸多事情,該是什麼都懂了。」
「偏偏有些事兒上,非得咬牙較勁不可。」
李靖嘆了一口氣,無奈搖頭。
赤腳大仙愣了愣,哪吒為人,自是十分清楚。
往昔雖衝動闖禍,卻也是個熱血之人。
最看不慣的,就是以多欺少,以弱壓強。
「何況這次鬧騰的,還是三聖母的兒子。」
「故而此事還需大仙,給予李靖一絲顏面。」
做父親的,為兒子向赤腳大仙求人情。
整個天庭,如今都忙成了一鍋粥。
哪吒卻是躲在一旁清淨。
如此問題,若言追究,哪吒自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倒是不必。」
「在你老李眼中,我這個老頭子,可是那般古板不通情理的?」
「在你面前,倒也不妨說句實話,對於天條,我也早有不滿。」
李靖瞬時無言。
七公主之事,隱約可見這位大仙的手筆。
如今在自己面前如此言語,卻是不知幾分真心。
倒也不能怪李靖心思陰詭,不願意相信人。
實在是干係天條,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哪怕是一句話,萬一不慎,恐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