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 哀之悲痛志復仇!(1/2)
「新生的要成就,腐朽的要退去,此自是道之常數,無可逆之。」
「新生得以而生,自該喜悅。」
「可那腐朽的,又怎能甘心如此退卻。」
「一場激烈交鋒,干係的自然是億萬生靈。」
讓魂魄得以安然的罈子,極為明顯顫動。
以魂魄之身撼動實物,可見此刻的四公主,情緒翻騰何等激烈。
「以大神如此所言,這一遭,怕不是比那封神戰還要兇險?」
默然許久,罈子震動方才得以平息,按耐住情緒的四公主,聲音依舊極為明顯的發抖。
「那沉香雖說傳承三聖母血脈,有幾分資質,得孫悟空教導,學了幾分本事。」
「卻如何能擔起如此沉重?」
聲音發抖中,四公主說不出的憂心,恐懼。
一場封神戰,死傷不知何數。
此一遭,比封神戰還要兇猛。
沉香便是最終能夠承擔,也必然歷經萬千的磨難。
若是承擔不起,最終的結果,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先前已然說了,因為與三聖母的關係,再有自身的緣故,四公主看待沉香,如自身之子一般。
萬千的磨難,心中自然難忍。
承擔不起的後果,更是驚恐不已。
「萬般皆是緣,半點不由人。」
「他若安心待在劉家村,這一切自然與他沒什麼干係可言。」
「可他既然一心想要救母出來,與天庭的對抗,是他唯一的選擇。」
「十六歲,已然不是無知幼兒,既然做了選擇,無論什麼樣的後果,他都必須去面對。」
一邊與四公主交談,一邊精確控制掌中火焰,錘鍊十二條龍軀。
「可為人子,又怎能忍心母親受苦,一家難團圓。」
「您曾以無上的手段,成全了楊戩一家,為何不能成全這個孩子?」
驚恐憂心間,不由多了幾分悽苦,言辭間多了一絲不該有的質問。
「放肆!」
「本座所行,皆是本座心念,爾豈能多言?」
未必是動怒,臉色微微一沉間,卻是一番威嚴。
威嚴引得防護罩泛起一層波瀾,剎那引起了心神緊繃的一家三口。
內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怎會引得一番心念怒然。
「以衛兄之手段,想來那東海四公主神魂已然復原。」
「只是不清楚她做了什麼愚妄之事,引得衛兄幾分動怒。」
與衛無忌朋友相交多年,楊天佑自然清楚老朋友的脾氣。
一身青衣縹緲淡然,動怒之時,實為少見。
「哼!」
「不知好歹!」
對恩師,楊蛟自然了解。
聽得父親言語,內心更是明朗,不由一聲怒哼。
恩師出手,恩德可謂無量。
固然此間有二弟緣故,但對東海四公主而言,終究也算是一番救命恩德。
「你也不必這麼大的反應,以衛兄之胸懷,倒也真不至於多有計較。」
看了兒子一眼,瑤姬言道,隨後又有幾分沉吟。
「若真是惹得衛兄計較,此番因果,我楊門償還東海也就是了。」
便是不看衛無忌之修為,便是朋友道義,對自家諸多恩德,也不能憑白讓人侮辱。
楊蛟默然無語,心間已然下了果決。
能不與東海大動干戈,自然是好事兒。
可真到了無可奈何的時候,切莫說如今的他坐鎮泰山,已然跟以往不可同日而語。
便是往昔之數,對上東海,也未必就言之懼怕二字。
便是對上天庭都無言懼怕,何況東海龍族。
「先生贖罪!」
一聲不算太大怒氣之言,引得四公主極為惶恐,急忙告罪。
「聽心再有膽量,也不敢置喙先生抉擇。」
「僅是不忍沉香那孩子,歷經多重折磨苦難而已。」
「那孩子自小便未曾體驗母愛,如今又要承受如此眾多······」
「聽心此後怕是再無子嗣之緣,亦無此心念。」
「又與楊嬋一番莫逆交情,在聽心眼中,沉香與子嗣一般無二。」
一番告罪之後,敖聽心將自己的心念,毫無保留的坦然而出。
「若非知你心意,此刻又怎會在此多費心機?」
「站在母親的立場上,倒也無可厚非。」
「然孩子終究有成長時日,若未曾有足夠的經歷磨難,又怎能言及成長二字。」
「方才你曾言說楊家一門,往昔兄妹三人對抗天庭,雖有本座暗中相護,可該經歷的磨難,卻是半分不少。」
「若非當日,又怎能言之如今?」
「相對於當日的兄妹三日,如今的沉香,已然容易太多。」
旁者無多言,若是兄妹三人,哪怕其中之一,能有沉香般的機緣,入得老君兜率宮,成就恐怕比之如今,還要高一層。
那諸多的仙丹之力,沉香不過開發些許而已。
大量潛能藏於肉身中,無疑是一座寶庫。
以後便是再無機緣,能以磨礪將此潛藏的寶庫開啟,也必有一番作為。
「此外楊嬋之事,與瑤姬倒也多有不同。」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弟子。」
「我雖然無心動彈,卻也不是不能動彈的死人。」
一聲言語冷哼,皆是傲然。
相對於瑤姬面臨的局面,楊嬋面臨的,的確好了太多。
不僅有一個修為通天,連玉帝都幾分無奈的師父。
父母與二位哥哥,皆是不凡。
僅是喪失了自由身,自是算不得什麼。
可真要有生死之數,真以為這些人是吃素的嗎?
「如今的你,以一絲精魄重新孕育,雖可言幾分造化,魂魄終究虛弱,還是莫要多思心念,安然休養為要。」
言罷之後,再無多言。
四公主倒是還想說些什麼,除了沉香之外,八太子亦是憂心所在。
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不僅是單純的兄妹情誼,還有一絲母親看待。
若是知曉自己出事,這小子又豈能安然不動。
一番鬧騰是必然,就怕其熱血之下,直接衝到天庭。
自小在身邊長大的弟弟,無論何等災劫,抵擋都是理所應當。
可現如今,自己都護不了自己,何言再護弟弟。
無言間,再無諸多複雜心念,全力恢復實該是首當其衝。
「楊戩!」
「我非殺了你,為我四姐報仇不可!」
沉香與八太子相對默然的氛圍,為一聲悲憤至極的長嘯打破。
敖春一聲悲哀至極的嘶吼,兵器已然手中握。
悲傷,怒火,衝動之下,便要找楊戩拼命。
「不行!」
「你絕不能去!」
沉香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了八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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