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芭蕉扇吹飛了牛魔王(1/2)
因百花仙子,老牛算是徹底亂了套。
這百花仙子生於天庭御花園,本是玉帝跟王母的無聊觀賞,以及景色的點綴之物。
因生長環境之特殊,靈氣充裕,而得了造化。
於偌大天庭而言,這些得了造化的百花仙子,倒不一定能談得上多有實際效果。
然無論如何,這些百花仙子也是隸屬天庭。
此次這些百花仙子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自家洞府里,老牛實可謂百口莫辯。
而且也不敢有什麼明顯動作。
這事兒千方百計遮擋還來不及,動作明顯萬一被察覺,那可就是自己把自己賣了。
若要痕跡乾淨,最直接的辦法,自然就是將這些百花仙子通通滅口。
解釋不清楚的事兒,就讓其變成死無對證之事。
但牛魔王沒這個膽量如此做為,顧忌的便是那讓這些百花仙子,莫名出現在自己洞府里的黑手。
本來劫掠百花仙子之事,就已經百口莫辯了。
要是這些百花仙子切實折損在自己手裡,罪名可就徹底坐實了。
劫掠已然是天庭難以饒恕的罪過,若是這些百花仙子折損自己手中,以天庭的行事風格,不將牛皮扒了才是怪事兒。
莫要以為行滅口之事,就能保密,無人所知。
牛魔王可以保證,只要這些百花仙子出事兒,用不了一時片刻,相關的切實奏報,就能擺在天庭玉帝的龍岸之上。
如今局勢對牛魔王而言,是個無論如何選擇,都要萬劫不復的兇險之地。
進,是死。
退,亦是死。
「究竟是誰,膽敢如此陰謀計算老牛!」
「真以為老牛是低頭吃草的嗎?」
說不出的鬱悶,萬般的憋屈,讓牛魔王忍不住昂首一聲長嘯。
自修行有成,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狀況。
進退兩難皆不得,究竟是誰在背後如此算計老牛,亦不得而知。
「難道是他?」
昂首長嘯,算是一通發泄之後,牛魔王頭腦靈動,開始思索,究竟是誰,使手段讓他陷入了這種兩難境地。
以往的仇家對手?
似是不太可能。
首先來說,牛魔王從來沒有給自己留存後患的習慣。
再有就是以往的那些對手,真有如此能耐嗎?
真有如此能耐,還能讓他如此自在?
因利益而得罪的小人?
似乎也沒這個可能。
哪怕真不懼於牛魔王威勢,惦記洞中的萬貫家財。
與此事所行之能耐以及風險而言,已然遠超萬貫家財。
家財萬貫,的確不在少數兒。
但牛魔王留戀於此,絕不是為了萬貫家財。
有這個能耐辦到如此事情,目光所及又豈是區區萬貫家財。
「難道是這個小子?」
突然間,牛魔王腦海中蹦出了沉香的身影。
隨即自我懷疑搖搖頭。
這小子倒是有這樣的動機,畢竟將自己逼得進退皆不得,與天庭對抗,算是唯一可見生機之路。
若沒有這般前後皆不得的事情,舉旗與天庭對抗,對自己而言,除了壞處,一絲好處都沒有。
有了此事,一線生機在眼前,哪兒還有什麼好處壞處的考慮。
可是這小子,真有這樣的能耐嗎?
神不知鬼不覺,偷入天庭,將百花仙子擒拿。
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栽到自己頭上。
「沉香或許沒這個能耐成就此事,但如果換做······」
沉香身影才在心頭消散,一道青衣悄然凝聚心間。
苦澀也是剎那瀰漫整顆牛心。
若真是這位出手的話,真就是有那個反抗的勇氣,也著實沒有那般的能耐。
「一身青衣傲然,老牛哪怕無緣得見,也可言神交已久。」
「真若如此的話,一句言語交代一聲就是,這又是何必呢?」
內心苦澀間,牛魔王不由嘀咕道。
當然,這裡邊的區別與滑頭,牛魔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的。
那一身青衣淡然,彈指間卻是攪動無盡風雨。
如此威勢下,牛魔王自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
但有多少真心,這事兒就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而現如今這般狀態下,甭管願意不願意,為了一條牛命,他都必須百分百全力以赴。
為了一條牛命,或許他自己百分百全力以赴還是不足。
多年來朋友交四海,人情倒是積攢了不少。
這些積攢的人情,到了該用之時,自然要用。
無形間,自然又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想到了沉香,想到了一身青衣,所有的不合理,倒是都合理了。
但是即便想合理了又如何?
他還有這個能耐與膽量,跟那一身青衣算帳嗎?
「那頭死牛呢?」
「讓他滾出來見我!」
就在牛魔王滿心糾結憂鬱的時候,一道靈光化作身軀妙曼,眉宇寒然現身於積雷山腳。
這積雷山,是那頭死牛跟那隻死狐狸的地盤。
以她的驕傲自尊,本來是絕不可能踏足此地的。
為了兒子,驕傲自尊又算得了什麼。
雖為兒子放棄了驕傲自尊,離真正積雷山一步之距,也算是最後的一絲倔強。
眉宇間難掩冷色,清冷長喝如海嘯激盪。
「哪兒來不要命的?」
「敢來老牛的積雷山撒野!」
洞府內,心情說不出各種鬱悶苦澀的牛魔王,耳聞一聲冷呵,算是找到了發泄渠道。
哪怕這一聲冷呵,聽著一絲熟悉。
如此情緒下,也來不及太多。
瞬時起身而立,提著混鐵棍,怒氣沖沖踏步而出。
山腳下,聽得老牛一聲發泄怒言,眉宇間冷色更為明顯。
「夫人?」
「怎的是你?」
邁步怒然到了山腳下,映入眼眸的一道身影,牛魔王身形頓時僵在了那裡。
眸間明顯不可思議閃動,繼而疑問出聲。
「呵呵,這麼多年了,還能一眼認出我來,是不是該感恩夫君一番?」
數百年的夫妻情,更有一個兒子。
無論怎麼鬧騰,念及兒子,終究不至於太過。
可看著這個無情拋家的老牛,被拋棄的哀怨,獨身守著洞府,這麼多年無人能言,亦無人理解的苦澀,又怎能這般輕易揭過。
「夫人莫惱!」
「為夫僅是有些詫異,有些喜出望外而已。」
這麼多年的夫妻,牛魔王太過了解鐵扇公主,也明白她的倔強,自尊以及驕傲。
按理說,只有自己返回芭蕉洞的道理,哪裡有鐵扇公主踏步積雷山的道理。
難不成,眼前的鐵扇公主是假的?
牛魔王或許有些想太多,但想太多,也不是沒有根源依據的。
神通變化而已,不論是楊戩還是孫悟空,都可言威名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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