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四公主命喪楊戩手!(2/2)
斧子拿在手中,後發而起,動作卻超越了四公主,搶先一步與楊戩的三尖兩刃刀撞擊在了一起。
一股氣勁,威能堪稱毀滅。
輕微吹拂,便將此藏身閃動,徹底毀滅。
整座山峰,自山洞起始,一分為二。
一擊出手,便毀掉了一座山。
但說一句實在話,這還是各自有控制的情況下。
要是真肆無忌憚的出手,毀滅的自然不僅一座山峰。
氣勁吹拂,近乎毀滅了一座山。
吹拂自身,不過幾分衣袂飄然。
受心念控制的仙劍,輕靈一動,直取楊戩。
「二打一算是什麼本事。」
「真有能耐,跟我哮天犬過幾招兒。」
楊戩未曾有所動作,一條細腰犬突然現身,化為一道身影。
手中取自虎妖骨頭而練就的神兵,向上一舉,便與四公主的仙劍碰在了一起。
一聲清脆碰擊聲中,兩件兵器各自退回。
四公主出身東海,最出名的便是富庶,各種神兵珍藏,極為不凡。
哮天犬手中這根骨頭,來歷卻也不平凡。
那虎妖本就有少說近千年的修為,一身骨骼淬鍊,實在幾分造詣。
後來又有機緣,一番心血練就,如今也算是一件極為獨特的神兵。
一番碰撞,最終來了個勢均力敵。
正如楊戩與沉香的交手一般。
「沉香,你果然夠可以,才多長時間,便有這般意識與能耐。」
「看來有句老話的道理,還是相當正確的,吃一線長一智。」
胸口傷損的疼痛,讓沉香深記,出手自然毫不留情。
可即便是這樣的狀況下,楊戩依舊有心思多言。
沉香無言,他可做不到如楊戩那般輕鬆。
一口氣全都緊憋著,全部的心思凝聚。
一開口多言,這股氣便要散去。
不管為了他自己還是四公主,都不能有一絲差錯出現。
看著鬥志高昂的沉香,楊戩無言默默點頭。
看來有些猶豫的念頭,此刻可以堅定了。
與沉香斧頭激烈觸碰了好幾次,順利抓著一個閃電時機,一個閃身,三尖兩刃刀直捅四公主後腰。
若是正面相對,以四公主之能,這一招兒未必能如何。
現實卻是哮天犬吸引了四公主的部分注意,然後三尖兩刃刀的鋒芒,便從四公主的後背,直透前胸。
兇險生死危機來臨,心頭已然警鈴大作。
可反應終究還是慢了。
已然感覺不到疼痛,僅是呆然低頭看了看透過前胸,還在猩紅鮮血滴落尖兒。
生命流逝,似是奔騰河水。
精神恍惚間,突然清醒。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倒下!
意念支撐著四公主,目光決然一聲長嘯,未曾冰涼的身軀之上,血脈力量似火焰般燃燒。
反正已經這般模樣了,血脈力量留著也是無用,浪費,被糟蹋。
還不如燃燒換取力量,送沉香離開。
「不!」
「楊戩,我要殺了你!」
眼睜睜看著三尖兩刃刀透過了四公主的身軀,沉香眼眸瞳孔收縮,一陣兒悽厲大喊。
揚起斧頭,便要與楊戩拼命。
周身時空突然崩塌,不由任何掙扎便將沉香包裹了進去。
以血脈燃燒的力量,撼動時空威能,將沉香送走。
這是生命氣息完全消散前,唯一能做的事兒。
「你們快去追。」
「絕不能讓他跑了!」
抽回三尖兩刃刀,言語冷靜無情命令道。
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似是透明精魄,悄然融入楊戩手中。
一步邁出,身軀似是有些木然,施展威能追趕沉香。
一道光芒,急匆匆降落泰山。
「大哥,出事兒了!」
「我別無選擇,只能到這兒來求你了。」
急匆匆見到坐鎮泰山的楊蛟,攤手露出保護的極為小心的精魄。
「東海四公主?」
楊蛟眉頭一擰,低呼出聲。
「這是怎麼回事兒?」
「誰把她弄成了這個樣子?」
其實此言一出,內心已然有數兒,僅是不敢相信罷了。
「大哥已然有數兒,又何必多做言明。」
一句話證實了心中所想,楊蛟剎那怒火燃燒。
「不管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先把她救活再說。」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東海四公主,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到了此般光景下,時間就是生命。
「我雖然坐鎮泰山,總管生死事。」
「可這事兒我實在無能。」
「如今能做的,也僅是以秘法護住這一絲精魄而已。」
「想要恢復,恐怕還得相請師父出手。」
「我這兒你長待著,終究不合適。」
「至於他,交給我你自可放心。」
小心將一絲精魄呵護,楊蛟肅然道。
退去之聲輕微想起,有些話終究還是出口。
「你有你的想法與作為,別人自無權干涉。」
「但凡事要記得分寸二字,若真有一日天怒人怨,你只怕······」
都是聰明人,剩下的話,自然不至於說的直白。
一言勸告,聽得進去也好,聽不進去也罷,反正是該做的。
至於眼下最該做的,自然是趕緊憑藉這一絲精魄,保住四公主的性命。
一副圖卷刻畫一道青衣飄然。
捧著一絲精魄,楊蛟行大禮。
「弟子無能不肖,勞煩師父出手相助。」
一絲微風輕動,圖卷刻畫,似是多了一抹靈性。
「這些個不省心的,真是會惹麻煩。」
默默吐槽一聲,在老君無言中,青衣悄然消散。
「不是做師父的說你們,就是下手,也沒必要這麼狠吧。」
「連血脈都燃燒了。」
低頭看了一眼精魄,不由情緒動然。
「還請師父看在她與三妹相交莫逆的份兒上,無論如何,救她一條性命。」
這天地間,除了老君跟師父之外,再無希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