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鐵膽神侯謀反!(1/2)
「對於現在的生活,衛某人是相當滿足的。除了想要挑戰天下高手之外,也不曾想過,要做什麼違背律條之事,自然用不上這塊兒保命符。」說到這裡,衛無忌頓了一下。
「何況這東西,並不一定十分有用。皇帝頒發下來的免罪金牌,都沒有什麼用,何況是刑部頒發的?」
「衛兄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說法?」上官海棠,精緻的臉頰,似有不自覺的跳動。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十年,這樣的事情,估計已經成了市井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可這樣的思想,卻也跟這個時代,所接受的教育,主流思想,有所衝擊,甚至於大逆不道。
這也就是上官海棠,如果衛無忌這話,是跟一個食古不化的老儒所言,恐怕此刻,已經被噴的狗血淋頭了。
「不是我怎麼想,而是事實如此。事情雖過了多年,可上官執掌諸多情報,應該不會忘懷才是。」
「當年的胡藍之獄,所受牽連者,大部分可都是這種手持免罪,甚至免死牌的淮西勛貴。」
「衛兄,這話跟我說一說,也就罷了。」上官海棠的臉色,一下變了。即便過了很多年,這事兒依然是個忌諱。
「再說當年的事兒,也怪他們做得太過。若是連這種謀逆的大罪,都能饒恕的話,律法何在?」上官海棠板著臉,嚴肅而威儀。
對她而言,這是非常正經,以至於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事情。
罪大者,莫過於謀逆。若是謀逆大罪,都能饒恕的話,還有什麼理法律條可言。
「你有你的觀念,我亦有我的堅持,這種事兒,還是不必要白費精力,爭論為好。」衛無忌並不執著,亦不跟上官海棠爭論。
二十多年,在腦海中根深蒂固的概念,不是隨便就能顛覆改變的。
「知道為什麼我寧願窩在這麼一個偏遠的小鎮客棧,也不想待在繁華的京城。最麻煩的,莫過於這些事情。」
「這一點,二十載歲月,上官自該有所體會才是。」上官海棠默然,護龍山莊所處理的事情,大部分都關係朝廷大事,上官海棠自然深有體會。
「對於太多人而言,一生所追求的,無非權勢財富。」
「權勢無疑是第一位的,有了權勢,自有了一切。用那位詩詞皇帝的話來說,就應該是——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可天底下,從來沒有什麼真正公平,便宜的事兒。想要得到,總要有所付出。用一個聽起來不太恰當,卻很形象的比喻來說,那就得去爭去搶,有些時候,甚至於不得不使用一些手段······」
「有太多數官員,在最開始的時候,哪一個懷著寒窗十年苦讀,報效朝廷。可一旦融入那個環境,有些事兒,怕就由不得自己了。」
「對於自己武功,我有足夠的自信。可那樣的大環境······怕到時候,連自己是誰,都會忘記。」他就是再強,就現在而言,也沒有多少信心,以一人而抗一世。
「衛兄是個誠心的求道者,確實不該讓這世俗之念,污了心慧。」上官海棠衝著衛無忌一拱手,自此刻起,她再也不想著,將衛無忌拉入護龍山莊之中。
知道了衛無忌的心意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隨著曹正淳死在義父手中,沒有了曹正淳這麼一群,霍亂朝政的奸賊逆膽,心中的正義壓力,也沒有那般重大了。
平靜的生活,如此又過了幾日。
七俠鎮外,一片悠悠的樹林中,衛無忌一身青袍,背手而立,似是要跟那無邊的自然青翠之色,融為一體。
「一刀,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平靜生活的療養,你的心,可否靜了下來。」
歸海一刀,除了阿鼻道刀法的影響,以及他心中過重的執念以外,最大的因素,還是紛爭太多。
殺人,或許對于歸海一刀而言,早已經是融入骨髓的習慣之事。
然心中殺念一動,魔意自然深沉,日積月累中,自然深沉,再無回頭之路可言。
留在此地的生活,雖有些平淡無味,卻是不必殺人,心中一片平和,魔意自然消減。
「一刀的心,就如一團困著火的冰。」冰自然是涼的,甚至於是冷的。
然包裹在冰中的那團火,卻是無論多冰多冷,都不曾任何減弱熄滅的。
因為那是他心頭,二十年的執著。
「殺意雖消,魔意雖減,執念卻依舊不改,你讓我該說些什麼呢?」衛無忌嘆息,歸海一刀心頭的執念,固執程度,遠超乎他的想像之外。
「也罷,前日的因,今日的果,有些事情,或許真的就是命里如此。」現如今,夠消除一刀心頭的執著之法,唯有選擇。
選擇將這樣一柄刀,徹底折斷,或者將昔日的真相,告訴他。
「有些事情,心中還沒有理順,你的心雖然靜了。可我還是沒有足夠的把握,聽了這樣的消息,你的心,是否能如現在這般平靜。」
「耐心等待吧。合適的時機,應該已經不遠了!」在歸海一刀神色複雜的注視著,衛無忌飄然遠去。
「大師,卻是要打擾您的清修了。」抬步踏入竹林之中,口中淡淡的話語,隨著內力的催動,而傳入了那一棟小小的木質小樓!
此等傳音入密的功夫,卻是比公孫烏龍,還要強出一線。
「一刀之事,確實要多謝施主了。」隨著衛無忌步伐的接近,路華濃停止了日常的木魚敲擊。
雖然吃齋念佛數十年,生活已然跟真正的出家人,沒什麼區別。
可她終究還是一個母親。
「無礙!他是我的朋友!可惜,一刀心中,卻仍有所執。」衛無忌嘆息道。
「善哉!罪過!」路華濃面色枯黃,唯有經文,能讓她的心,安靜下來。
「昨日之因,今日之果。一刀既執念於為父報仇,不論做為出家人,還是母親,都該成全了他。」一抹亮光,在衛無忌眸前一閃而過。
這樣的劍,曾經也曾染血。今日,染得該是她自己的血。
「一刀仍有所執,大師何嘗不是仍有所執。」那柄劍,在划過自己脖子的那一刻,被兩根手指,緊緊夾住,不能再移分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