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堂堂劍皇 飽受折磨(2/2)
多年前的某次閉關練劍中,也不知道出現了什麼變故,反正那種癲狂,是足以毀天滅地,同時,也毀滅了自己。
就在他即將徹底踏入深淵的時候,一個渾身散發著光明的女人出現了。
用她的溫柔,堅韌,智慧,將一個即將墜入深淵的皇者,拉了出來。
縱然付出了許多不為人言的艱苦,終究還是人戰勝了冰冷無情的劍。
就在夫妻倆默然的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一陣兒劍氣突驟而起,直衝雲霄。
「你這小子······」劍皇頓時急了,堂堂的劍中皇者,差點兒沒把懷中的第二夢給扔了。
那本劍皇訣,融合了他畢生使劍的心得,從大體理論上,應該不存在什麼太大的問題。
然畢竟還沒來得及,仔細驗證,這小子冒冒失失的開始練了,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可怎麼得了。
除了基礎功之外,針對世上任何一本秘籍的修煉,都應抱著最為謹慎的態度。
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出了問題,也不會是小問題。輕則經脈逆亂,一身武功盡廢,重則傷身害命。
這個讓人們操心的混蛋小子,就算是老天爺保佑,最終安然,沒出什麼大事兒。
他也得讓這小子,好好的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疼。
不抽斷十七八根藤條的,這個讓人操心的熊孩子,就永遠長不了記性。
當爹的都如此焦急,做娘的就更不用說了。
若不是亦有一身渾厚的功力護體,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已經一口氣堵在心口昏過去了。
對於母親而言,哪怕是金剛不壞,一個最為明顯的弱點,便是子女。
「等等,先不要動他。看這個情況,似乎沒什麼大問題。」劍皇一手以精純的功力,護持著懷中的女孩兒,不讓她受到驚嚇的同時,也是避免啼哭聲,驚到正在運行劍皇訣的兒子。
「好強的劍氣,這是哪一位高手,練成了驚世的劍訣?」當劍皇訣運行,劍氣沖銷的那一刻,於劍皇夫妻來說,是對兒子的滿心擔憂。
可對天下人來說,可謂震動十足。所有的兵器,都在這一刻,齊齊震動。
而天下所有的佩劍,則在這一刻異象紛呈,陣陣自我爭鳴。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子,感受著手中佩劍隱隱的震動,眉宇間,一抹思慮而過。
「這都三天時間了,他真的沒什麼嗎?」劍皇夫人看著那一道閉眸靜立的小小身影,隱憂憂愁,三日,整整三日時光,他們這個只有七歲的孩子,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這裡,不睜眼眸,亦不吃不喝。
在往日間,這般幼小的年紀一日不吃,娘親都能急哭了,何況是現在呢。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現在沒動靜兒,反而是好事兒,說明一切正常。」只要不是劍皇訣的運行,存在著重大問題,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完善的運行一次劍皇訣甦醒之後,這小子的實力,怕是還得往上漲。
「反正我兒子但凡出了一點兒事兒,我饒不了你。」兇悍的瞪了丈夫一眼,劍皇夫人進入了廚房。
那般小小的年紀,一下子就是三天沒有進米水,這虧損可得儘快不起來。
至於能不能吃到的問題,劍皇夫人沒有考慮,萬一等她把飯做好了,兒子就醒了呢。
「我說你這心眼兒,偏的可是有點兒太厲害了啊!」看著妻子進入廚房的身影,劍皇眼眸相當的幽怨。
為人妻為人母多年,炒菜做飯的天賦本領,自不可能差。而且用差形容劍皇夫人的手藝,那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污衊。
那般叫人垂涎欲滴的手藝,能叫做差嗎?再頂級的大廚,怕也做不出那樣的味道。
以前的劍皇,對於這樣的手藝,這樣的生活,無疑是相當滿足的。
可這一切自從三日前,這個兔崽子拿著自己剛剛創出的劍皇訣,陷入入定狀態之後,就徹底成為一種噩夢。
妻子美味兒的手藝,早在兩年前,他決定閉關創出一門絕頂劍法的時候,就已經斷了。
可那也是沒辦法,為了自己的理想,甚至於夢想,活生生過兩年食不知味的日子,本身算不得什麼。
本想著一出關,就能大吃一頓,好好享受一番的。誰曾想,遇到了這麼檔子事兒。
最可氣的,也是最無奈的。妻子似是要用這種方法懲罰丈夫一般,每一次都把飯菜弄得特別香,只聞味兒,口水便如大河一般,滔滔不絕。
每一次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大開胃口的的時候,一記如寒芒在背的眼神,就能掃的劍皇一星半點兒興趣沒有。
只能聞味兒,一點兒腥氣都不讓碰。
這種美食的誘惑,看得見吃不著的無奈,真真是再痛苦不過的折磨。
我的天啊!這樣痛苦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呢?
「父親,您這個劍皇訣,還真有點兒意思!」日子,就在劍皇這般憂愁的折磨中,渡過了一日又一日。
就在劍皇快要徹底受不了的時候,挺身站在那裡,合閉眼眸不知過了幾日的小小身影,終於睜開了眼眸。
一抹劍光,在其睜眸的瞬間,橫掃長空。
所至之處,不知生長了多少年的粗大樹木,盡皆一份為二。
切口,平整而光滑。
親眼看著這一幕,劍皇不禁升起了濃濃的驕傲自豪之情。
就憑這眼眸精光而發的一劍而言,這小子現在的實力,整個江湖上,他已經能夠排入一定的名次了。
要知道,這小子現在可才五歲多一點兒,漫長人生的一點兒零頭都沒有開啟。
想著這小子出生時,周身濃郁不散的先天之氣,劍皇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有那般的先天資源打底,若還達不到現在的這般程度,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的這個父母,做得相當不合格。
「你個兔崽子!」諸多的思緒,在劍皇腦海中一瞬間完成。緊接著,就是那積壓了不知多久的情緒,轟然爆發。
且不說這小子讓他們兩口子是如何的擔心,就沖這些日子,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
這頓打,這小子也甭想著能躲過去。
「要做什麼?我可是您的親兒子。」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毛孔緊閉。
「你就是我親祖宗,今天也不可能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