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失憶盜神喪同福!(1/2)
「我明白,不過······算了,有些隱藏在迷霧之下的事情,終究會自己顯露出來,到時,一切自知。」衛無忌欲言又止,他很想跟上官海棠,說一些事情。
想著那個人在上官海棠心中,如神般的地位,這話,還是壓在了唇舌之間。
「我倒要看看,接下來,還有什麼本事跟手段。」抬頭凝望著無邊的碧波晴空,似是冥冥之中,隔著無限的距離,跟那位盤坐在護龍山莊大殿之上的身影,來了一次隔空對望。
「東瀛武學,倒也有幾分意思。」距離同福客棧不是太遠的一所普通民居,有一老者,正低頭誠心作畫。
在柳生但馬守跟衛無忌動手的一瞬間,似是有所感應一般,抬頭微笑中,自語道。
「那個小子的武功,增長程度更是不可思議。」在這位隱居七俠鎮的畫畫老者對面,古三通面帶恭敬之意而坐。
「相比你那個時候,似乎也差不了多少,要不怎麼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呢?」在古三通的微笑不語中,老者繼續低頭作畫。
「你似乎知道很多的事情。」此時此刻的歸海一刀,一如既往的沉默,寒冰如鐵。
相比幾天前的入魔狀態,這樣的歸海一刀,無疑是最為正常的。
「你想從我這兒知道什麼?」衛無忌掃了歸海一刀一眼,淡淡的說道。
「我的父親,他究竟是怎麼死的?」對于歸海一刀而言,這無疑是最重要的問題。
「你就一定要知道這事兒不可嗎?」雖然早已有所預料,衛無忌還是有些無奈的看了歸海一刀。
「身為子女,焉能不報父仇。」歸海一刀雖然沒有咬著後槽牙,這個態度的堅決,卻可謂是泰山倒而我不倒。
「現如今的你,已經走上了你父親的老路,只是沒有他那麼深而已,你還不懂嗎?」衛無忌繼續勸慰著說道。
「你是說雄霸天下?」歸海一刀實在不是一個笨人,衛無忌的話,雖不是那麼直白透徹,卻也是意思相當明了。
「你的父親,我不得不承認,他在刀法之上的才情,或許是千百年來,最為出色之人。不論是霸刀還是你,跟你父親相比,」
「因為他不僅練成了雄霸天下的最後三招,更將其推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境界。那樣的刀法,施展起來,真的猶如地獄修羅,降臨人間,所至之處,除了血色,再無其他。」衛無忌話語中的渲染力,那是毫無疑問的。
聽到衛無忌誇讚父親的話語,歸海一刀先是發出了內心深處的喜悅,隨即感受到了衛無忌話語中的感染力,冰冷眸色中,更是殺意,魔意暴漲,魔意森森的沖天刀氣,似是能把整個同福客棧,甚至整個七俠鎮,都一劈兩半。
「我的個媽啊!」徹骨透心的冰寒,刺激的白展堂一身雞皮疙瘩,驚得差點兒把手裡的傢伙事兒,給扔了。
就他那般的膽子,沒有被嚇得尿了褲子,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事兒了。
「沉心!靜氣!」一聲沉呵,自歸海一刀的內心深處,如雷霆一般響起,將歸海一刀,自入魔的狀態中,拖拽了回來。
「你說他······」衛無忌沉默,歸海一刀亦是沉默。這樣的沉默,何嘗不是一種最好的回答。
「就算如此,我也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能殺了我的父親。」又是沉默許久之後,歸海一刀還是出聲問道。
「有些事情,太過於執著,最後所得,可能是你所不能承受的。」追尋了多年的殺父仇人,便是自己的母親,這樣的事情,怕是超出了歸海一刀的承受範圍。
在原始的軌跡發展中,麒麟子,劍驚風,還有了空,之所以心甘情願的死在一刀之手,想的便是以自己的死,徹底平息這樁數年的恩怨。
以解脫故人之子,亦不想看到一幕人倫悲劇的上演。
「為父報仇,這是我從小就在心中,堅定的信念。不知多少次艱難困苦,生死邊緣,我都靠著這股信念,支撐了過來。」歸海一刀毫不退讓盯著衛無忌。報仇,對他而言,已經不僅是報仇那麼簡單,而是精神信仰。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從即刻起,我為你拔除心魔。兩個月之後,若你能心魔盡消,我就告訴你,當年在辟邪山莊之內,發生的一切詳情。」似是歸海一刀這般的執著,讓衛無忌也是頗為的無奈。
「你先跟我在這兒耐心的等幾天,一者我做些準備,二者還得等姬無命出現以後,我才能安心給你拔除心魔。」姬無命的武功,應該在白展堂之上,而且這傢伙心狠手辣,手上沾染了鮮血,卻是一個不能小視的主兒。
「他現在在哪兒?一刀殺了也就是了。」歸海一刀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以護龍山莊遍布天下的情報能力,姬無命就是真的鑽到耗子洞裡,也休想躲過護龍山莊,極為認真的追查。
「我對你有個要求,從即可開始,非到了生死的關頭,不要拔刀。」歸海一刀,將近七成的能耐,都在手中的刀上。
而且從小到大的經歷,告訴他,這世上沒什麼事兒,是手中的一把刀無法解決的。這樣的狀態下,不知不覺,對於手中的這把刀,已經形成了下意識的依賴習慣。
若在平時,這並沒什麼影響。可現在卻是不同,他必須學會克制自己,克制自己拔刀的欲望。
「我只是說,好像在哪兒見過你,又沒有說,一定認識你。」一招兒就被控制在姬無命控制住的郭芙蓉,滿是痛苦的哼道。
這個見鬼的傢伙,出手真的是太狠了,一點兒都不顧及人家是個女孩子,惜香憐玉。
「芙蓉在他手上,先不要輕舉妄動。」有句話叫做投鼠忌器,郭芙蓉被姬無命抓在了手中,展紅綾跟上官海棠,只能按耐住了動手的衝動。
「既然見過我,為什麼說不認識我?」姬無命有些暴躁而不講理的急聲問道。
對於一個腦子一片空白,失去了一切自我的人來說,就如同掉進了溺水的河流,但凡有一丁點兒,能夠救命的,也會緊緊的抓著不放手。
「大哥,我拜託你。我們這兒是客棧誒,每天來來往往的,何止成百上千,我要是一個個都認識的話,還至於打雜嗎?」郭芙蓉苦笑,既是對姬無命不講理的苦笑,也是因為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痛的苦笑。
「這傢伙的情況,似乎有點兒不太對勁兒,真的是神志不清了嗎?」上官海棠一直在觀察姬無命的動靜兒,眼中的那種迷茫渴求,不像是故意裝出來的,而且他也沒有這個必要啊。
「可能他的腦子,確實出問題了。」白展堂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一身黑衣,制住郭芙蓉的姬無命,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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