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錢夫人的兄弟們來了!(2/2)
一言不發,灰溜溜的轉身離去,自然算是一種選擇。對於他們而言,這種選擇,卻是和不存在,沒有什麼區別。
人在這世上活著,除了最為基礎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之外,最重要的,莫過於一張臉,一口氣。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尤其如此,什麼都能丟,唯獨這心中的氣,不能丟。
「等等,這事兒,卻是我的緣故······」錢夫人在這時候出聲了。跟著老錢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置辦下了如今的家業,眼力勁兒還是相當不差的,從自家哥哥們的反應來看,很可能,哥哥們,也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因為自己的一口氣,讓哥哥們傷在這小子的手裡,這事兒怎麼著都不合算。
「這個······還是那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位客人······」聽著錢夫人有和解的意思,佟湘玉也不想,有人在自己的店裡打起來。
鬧騰了一次雌雄雙煞,差點兒把她的這個店給砸了。就算後來小郭以工還債,這些損失,卻也是本來沒有必要的。
「既然他們來了,不管什麼樣的局面,他們都得面對。有便宜就上,見困難就退,天底下,還沒有這樣的好事!」衛無忌搖頭拒絕。
「掌柜的,這也是江湖的規矩,咱就不要在裡邊亂摻和了。」白展堂湊到佟湘玉身邊,低聲說道。
「你的境界雖然高過我們兄弟幾個,但想要將我們幾個打到,怕是也不那麼容易。」衛無忌的態度,讓錢夫人的幾個兄弟,頗為氣憤。在這樣情緒的帶動下,似是也忘記了忌憚害怕,胸脯一挺,脖子一梗,哼道。
「你們幾個什麼意思?還有沒有點兒江湖道義了。有能耐,一對一單挑!」郭芙蓉一拍桌子,她武功可能差得一塌糊塗,心中信奉的江湖道義,卻是一點兒都不差的。
「一對一單挑?怕是有些欺人太甚!」錢夫人的兄弟們,臉色凝了一瞬間,卻是如是說道。只是他這話,聽起來,似乎存在一點兒毛病。
不管是字體還是詞彙,自然全都認識,可是當它們組合在一起,出現的時候,怎麼感覺就這麼的彆扭呢?
「我的拳,確實有點兒重。」衛無忌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大家讀懂了上面那句話的意思。
「雖不至於一拳打死仨,收拾他們幾個,還是不成問題的。為了不讓這場爭口氣的戰鬥,變得那麼無聊,沒有懸念,你們一起上吧。」眾人
「狂妄自大,可是從來沒有好下場的。」兄弟幾個一聲長喝,呼吸之間,運勁於掌,整隻手掌,盡在剎那間,變作了黑青之色,宛若鐵塊兒一般,向衛無忌拍了過去。
這一掌,自然也有名堂,叫做鐵砂掌,也屬於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練這門功夫,最出名的,莫過於那位鐵掌水上漂,憑著深厚的功力,幾乎可以站立在整個江湖的頂端。
「和你們的金鐘罩一般,這一手,亦是有幾分意思。」衛無忌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裡,看著兄弟幾人對自己的出手。
就在那布滿了烏青,宛若鐵塊兒般的手掌,觸碰到胸口後背的一瞬間,似是漫不經心般,一步踏出。
就在這一踏之間,身形頗為巧妙,以微毫的精度,從兄弟幾人的鐵掌之間,掙脫了出來。
「好精妙的輕功!這似乎是道家腳踏罡斗的能耐。」在動手的一瞬間,出於佟湘玉,呂秀才,還有李大嘴的安全考慮。
白展堂跟郭芙蓉,將三人護持到了一個不受影響的隱蔽之所。然後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匯聚在了衛無忌跟錢夫人兄弟的動手之上。
看著衛無忌似是不經意的踏步,對輕功之道頗為精通的白展堂,當即眸光一閃,看出了衛無忌這一步的玄妙。
「腳踏罡斗,也能算是輕功的一種嗎?」由於家庭出身的緣故,郭芙蓉對於道士的腳踏罡斗,並不會感到陌生。
可是讓她有些想不通的是,那明明只是一種步伐而已,又怎麼能談得上輕功二字呢。
若這是輕功的話,豈不是這天底下,所有會腳踏罡斗的道士,都是一等一的輕功高手了。
「當然,甚至可以說,這是身法輕功中,極為高深的一種。只不過多年來,能發揮出這腳踏罡斗能耐的,實在少之又少。漸漸的,就落寞成了一種禮節性的東西。」
「據說武當的梯雲縱,就是三豐張真人,從腳踏罡斗之中參悟出來的。」以白展堂的能耐和身份,知道一點兒江湖秘聞,實在不算什麼事兒。
「咱們現在可以放心了,我敢肯定,就這位的武功,錢夫人的幾位兄弟,就算是累死,也未必能傷他一根毫毛。」
「你這是什麼邪門兒打法,有能耐,停下來,跟我們正面交鋒。」幾個回合下來,錢夫人的兄弟,有些氣喘而羞怒的大喊。
金鐘罩鐵布衫,本就是一門練得身體基本耐力體力的笨功夫,多年下來,兄弟幾個的耐力,體力,無疑已經達到了一種境界。
平時就那磨麵用的,磨盤大小的石頭,兄弟幾個隨便一個人,一用勁兒便輕鬆的拿起來了。
對常人而言,重若千斤的為難之物,對他們兄弟幾個,不過是隨意玩耍的玩具,自然談不上累。
可是今日,跟這滑不留手的傢伙打了幾招兒,兄弟幾個卻都感覺到了從裡到外的疲憊。
最為關鍵的是,每一次都擦手而過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等能打到我的時候,再說這話吧。再說,我不是一直都在這兒站著嘛。」衛無忌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意識到了一件,極恐怖的事情。
打了這麼久,那一道青衣身影,愣是沒有挪動地方。
意識到了這個事兒的兄弟幾個,互相對視一眼,盡都是臉色漲紅!
羞臊啊!實在是羞臊!在這個人的手掌,自己等人怕是比三歲的小兒,還要幼稚。
「我們兄弟幾個自知,不是閣下的對手。冒犯了高人,卻是我們兄弟幾個的過錯。」意識到這個差距之後,兄弟幾人互相對視,齊齊把守退了出來。
「你們不打了?」衛無忌背著手,抬眸淡然的看著錢夫人的幾個兄弟。
「是我等兄弟,自不量力,只要高人能夠消氣,不管怎麼樣,我們兄弟幾個都認了。」兄弟幾人再次對視一眼,由大哥站了出來,衝著衛無忌行了一個江湖禮。言語之間,卻是將錢夫人,保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