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娘兒倆相會話公孫!(2/2)
「不過你小子剛剛說那話,是個什麼意思?」做為一個合格的捕快,白三娘很快就聽出了兒子話語中的毛病。
自己的身份,這小子已經知道了?可這不可能啊?這些年來,為了他的安全,一直都是口風緊閉啊。
哪怕明知道這小子跟著姬家的幾個小子,在江湖上瞎混,幾乎走入了邪路,為了他的安全,依舊咬著牙,沒有透露半句口風。
這小子究竟是怎麼知道?不行,這事兒必須得整明白了。
「額,前段時間,我們這兒來了幾位大高手。」白展堂說著,將衛無忌幾人的來歷,做了一個詳細的介紹。
「護龍山莊的地玄二位密探,還有天下第一君子,他們這樣的人,跑這兒來做什麼?」白三娘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們在這兒已經住了一段時間了,上一次,要不是有他們在,姬無命那事兒,怕是沒那麼容易渡過。」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我說公孫烏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白三娘頗為恍然。
「娘,您說的不會是姬無命的師父吧?」白展堂吃了一驚,自姬無命死了之後,這就是他心中,一直有所牽掛的隱憂。
「就是這個老傢伙,這一次我之所以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兒,就是希望我的動作,能夠引起公孫烏龍的注意。」
「這一次出來,我也是帶著上面的命令——緝拿盜聖!」白三娘看著自己的兒子。
「盜聖,盜聖,我究竟招誰惹誰了?」白展堂又急了。
「你也不能怪朝廷,你確實有血案在身啊!」這也是她放下手頭一切重要事情,急於抓捕公孫烏龍,甚至不惜偷盜縣衙官印的緣故。
按照朝廷律法,影響極重的案子,若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查明真兇真相。
白展堂被當做替罪羊處理了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這樣的處理辦法,固然存在一定的漏洞,但如果實施對象,乃是本就負案在身的大盜,做為審理衙門,也不會過多的注重是否真的清白。
「娘,說啥呢?」白展堂瞪著自己的老娘,一蹦三尺高。
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不過偷了幾件還回去的東西,都能把他折騰的心驚膽戰,要是真的被扣上殺人的帽子······
「前段時間,少林智清方丈,武當沖虛道長,還有銅龍灣海龜道人,皆都被人點穴,殘害致死。」
「根據論證,這種手法就是葵花點穴手。」白三娘理解兒子的痛苦,可這也是實在沒辦法的事兒。
「這天底下會這種點穴手法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白展堂急的,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會使的人確實不少,可是有這麼強指力的,除了咱們娘倆兒之外,也就只有一個公孫烏龍了。」
「那趕緊抓去啊?別回回把屎盆子,扣在我的腦袋上。」白展堂急道。被人在腦袋上扣了這麼大的一頂帽子,以後的日子,是真的甭想活踏實了。
「他要是那麼好抓的話,現在早已經被關在刑部大牢,甚至早已經上了斷頭台。」把這天底下所有習武的高手都算上,公孫烏龍的武功,都能進入前五之列。
殺人——對他而言,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兒。
「根據我最近幾天的探查,他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這裡。」白三娘指了指下方的客棧。
「娘,他不是想給他那倒霉徒弟報仇吧?」白展堂瞪眼道。
「那咱們趕緊走吧。」多年來,這幾乎已經成了習慣,一遇到重大到威脅性命的事兒,白展堂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路。
「說啥呢。你有輕功,你能跑得了,其他人怎麼辦?」白三娘一巴掌拍到了兒子的後腦勺上。
「何況這一次,我很想把他給活捉了,若是這樣的話,就能給你換回一塊兒免罪金牌來。」江湖道上赫赫有名的盜聖,聽著固然有幾分威風。可始終是個不能見光的身份,總不能一直就這麼提醒吊膽,半黑半白的過日子吧。
「還真有免罪金牌這回事兒啊?」白展堂腦海里,響起了衛無忌曾說過的話。將信將疑的態度,這一刻終於徹底錘石。
「你又知道了?」白三娘看著兒子,這小子近兩年的時間,不是說一直都在這個客棧里打雜,當跑堂嗎?
「有人跟我說過這個事兒,他跟我說,只要我老老實實的,不再犯事兒。另外再協助朝廷,處理幾件大事兒。功績的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能申請一塊兒由刑部頒發的免罪金牌。」
「你的身份讓人知道了?也是,不論是護龍山莊,還是天下第一莊,情報工作都十分的出色。」白三娘先是吃驚,後是淡然道。
「娘,這一點您倒是不用擔心,他們要是想抓我的話,早就動手了。」說到這兒,白展堂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
「娘,若是咱們娘倆兒,聯手衛無忌以及護龍山莊的兩大密探,跟公孫烏龍拼的話,能有幾成的勝算。」
「若是僅咱們娘倆兒的話,一成勝算都沒有。若是加上那幾個人的話······」
「我雖然還不清楚那幾個人的武功,不過想來也是相當不差。可即便這樣兒,也不過三四成的把握而已。」
「娘,您不是嚇唬我吧?公孫烏龍的武功,真的這麼厲害嗎?」白展堂駭然。這麼多高手匯聚到一塊兒,居然也不過三四成的把握。
「對於他的武功,我只能這麼估計。畢竟,他可是我們那一代中,最為出色之人。」白三娘恍然,陷入了往事的回憶中。
「娘,聽起來,你跟他淵源很深啊?」白展堂看著自家老娘。
「廢話,我跟他的關係,不就如同你跟無雙那丫頭片子一般嗎?」白三娘瞪了兒子一眼。
「您是說,公孫烏龍,也是咱們葵花派出身?」白展堂吃驚。
「廢話!你腦瓜子都使哪兒去了?除了咱們葵花派之外,旁的人,能練出這麼深厚的點穴手功夫嗎?」不論何門何派,對於功夫的傳承,一向是十分慎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