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天牢第九層！（2/2）

「哼！你果然是老豬玀派來的！想要我的金剛不壞神功，就看你的本事了。」古三通灰白長發飄揚，哈哈狂笑。

「七年來，我都沒有吸到純淨的內力了。」無盡的吸力，自古三通唇齒之間散開，整個天牢九層空間的物體，盡數受到吸力的影響，向著古三通的方向移動，唯有衛無忌，如紮根土地，幾百年的老樹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吸功大法的運行，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要求，運行於掌法之間，不過是一種習慣罷了。

就如同古三通這天牢九層的二十年，他已經習慣用嘴，使用吸功大法。

「為什麼我吸不到你的內力？難道你沒有練過內功？」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古三通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站在那裡的衛無忌。

「不對，以你這樣的狀態，肯定練過內功內功，而且境界不低。唯一的解釋便是，你這內力極具特殊性，所以才使得吸功大法，失去了應有的效用。」古三通不愧是古三通，嗜武成痴之人，亦是見多識廣，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都不需要衛無忌的解答。

「怎麼可能？這天下除了金剛不壞神功之外，再也沒有吸功大法吸不到的內力了。」雖然第一個疑問，已經有了自我的解答，深沉的自我懷疑中

「你若如此認定的話，我只能說你見識淺薄，猶如井底之蛙。」這天底下，有膽量，也有這個資格，這般說古三通的，或許只有這一個衛無忌了。

「小子······你······」古三通狂怒，說他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他見識淺薄，尤其是在武學之道上。

從某些層次而言，這個老怪物，很像那位王重陽的師弟，一樣都是沉醉武學，一樣都是玩世不恭，可他卻沒有周伯通灑脫。

「莫動怒，亦莫要運功。以你現在的狀態，強行運功，只會加重傷勢，加快死亡的步伐。」

「現在死的話，你真的甘心嗎？你忘記了素心嗎？」衛無忌知道，死，對於古三通來說，早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可他心中，還有這世間最大的牽掛。

「你怎麼會知道素心？」古三通一怔，抬起頭來瞪圓了眼眸，盯著衛無忌。

「借用一句俗套的話語——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中的，要多得多。」不得不說，這句話，確實相當有格調。

「素心她······現在怎麼樣了？」微微顫抖的聲音中，有期待，也有惶恐。

「生下你跟她的孩子之後，本就虛弱的她，中了朱無視的半招兒，你說她會怎麼樣？」

「你說素心······她生下了我跟她的孩子？」心緒激動之下，氣勁泄露的古三通，將地面踩出了一個個深深的腳印。雖然被困此地二十年，每日間只能以蜘蛛，老鼠等物為食，可他畢竟是當年，名震天下的古三通。

「怎麼？你自己個兒做過的事兒，自己都記不清了嗎？還是說你想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衛無忌哼著問道。

「哼！男子漢大丈夫，生於世間······」古三通很想不弱於人的對哼，可想著素心······

「素心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雖然我知道，以你所說，她的情況不會太好。可我知道，老豬玀一定不會讓她死的。」

「你這倒是什麼都明白。」衛無忌有些意外，他一直以為，這個眼中只有武學的傢伙，不懂呢。

「我只是心思單純，一心沉醉武學，可並不代表我就傻。」古三通的聲音，似是有幾分落寞。

「其實從我而言，我是希望素心能跟了老豬玀的，畢竟我這樣的性子，終究不可能給她長久的幸福。」

「呵呵，你倒是夠看得開的。」對於男人而言，這恐怕是世間最難看開的一件事兒了。

「她雖然從小跟我指腹為婚，可在我心裡，她更是我的妹妹，我自然希望，她能夠幸福。」

「你這復發的純陽指傷，確實夠嗆，再加上時日久遠，以我現在的功力，也不知道，是否可以救你一命。」說著，衛無忌一隻手，貼在了古三通的後背之上。

「你這小娃娃，好深厚的內功。」混元如一的和平氣息，如小溪般，緩緩滲入了古三通的軀體之中。

「你小子練得這是什麼內功，混元如一，恍若精鋼一塊。難怪吸功大法，對你不起作用。」混元真氣的滋養，無疑讓古三通恢復了許多。

「你不會還想要我這一身的功力吧？」衛無忌敢保證，只要這個老怪物，有這個念頭，他一定教他好好做人。

金剛不壞的身軀，是否能夠擋得住，他這柄鐵了心要殺人的劍。

「你把我看做什麼人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何況，你對我，不僅是救命之恩。」二十年歲月之後，素心的事兒，或許已經是對他最為重要的事兒。

「自然不僅是救命之恩，看看那邊的暈倒的那個人。」衛無忌衝著趴在那兒暈倒的成是非，點了點下巴。

「他確實是我的兒子！素心為我生的兒子！」或許真的是冥冥中的父子天性，一看之下，古三通心中就有數兒了。何況，還有自己的驗證手段。

這個在天牢之中，孤獨過了二十年歲月的老男人，激動的熱淚盈眶。這個時候的他，只是個初次跟自己孩子，見面的父親。

「這天大的恩情，無以為報。我在這天牢九層二十多年，也身無長物。」許久之後，平復了情緒的古三通，看著衛無忌。

「唯一擁有的便是這麼一身武功，我想對你而言，這才是最為重要的吧。」

「確實，你這一身的武功，比任何的財富都要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