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死人的錢都要!(2/2)
每一個皇朝的成立,在某種程度上,不僅繼承了天下人對和平的希望,也繼承了無上的氣運。
就比如衛無忌,如果他利用遺留給他的諸多法術之中,一門單純以精神力量就可練成的觀氣之法,查看那座莊嚴巍峨的紫禁城的話,就可以看到一頭龐大的五爪巨龍,金光閃爍,盤旋於皇宮之頂的上空。
當然,做為皇朝之中,掌權最高者的,莫過於皇帝,享受的皇朝氣運,自然也是最多的。
然而就現實而言,皇帝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得。
一個皇朝的建立,寄託了太多人,數以億萬人口的生計,民生社稷之重,遠在皇族身份,被確定的那一天,一份氣運自然而然就降臨到了衛無忌的頭上。
雖然不過是一份兒旨意,加起來也不過幾十個字。可對衛無忌而言,意義卻完全不一樣。
且不論在這個世界,身份的合法性,就那份兒從天而降的皇族氣運而言,濃厚程度,可以說是達到了衛無忌,兩次試煉穿越的二分之一。
那可是兩個世界,不知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辛苦,甚至豁出了性命,才有的這番積累。
收集了本屬於皇朝的氣運,本身便已經和這個皇朝,融為一體。至少在衛無忌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必須確保這個王朝的正常運轉。
一旦這個寄託了無數生命希望的皇朝,出現了問題。衛無忌這個命運共同體,也得跟著吃瓜落。
命運的反噬,現在的衛無忌,可是承受不住。故而至少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衛無忌必須確保這個皇朝的正常運轉,不使皇朝陷入混亂之中,這便是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
而且就單純的本心來說,衛無忌也不曾想讓天下陷入動亂之中。他經歷過那一場滔天的戰火,太明白戰火,對於雖然生活在最底層,但也是一個國家基礎的老百姓,是何等的傷害。
「你找死!」霍休怒了,於石台處重重一拍,一個鐵籠子從天而降,將整個石台籠罩了進去。當然,也包括了霍休本人。
「你這是幾時變成鳥的,為什麼把自己關在籠子裡。」陸小鳳皺著眉。
「你覺得很滑稽?」霍休冷冷的笑著。他們之間的友情,隨著他再次踏足這裡,已經自然而然的結束了。
「不僅他覺得滑稽,我覺得也很滑稽。」衛無忌眸色之中,閃過一抹玩味道。
「等我走了之後,你們就不會覺得滑稽了。一個人若是快要餓死的時候,無論做什麼,他都不會覺得滑稽了。」
「我們要死了?」陸小鳳眉頭皺的更深。雖然他和霍休之間的友情,這一刻已經自然而然的結束,雖然瞞著他做了很多的事情,甚至還把他當做棋子擺布。但這一切都不妨礙,他對霍休的了解。
「我知道你們幾個都是江湖上少有的內功高手,但十天二十天的不吃不喝,怕是依舊受不了吧?」
「從你們踏進這個地方起,其他的出路便俱都被堵死。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坐的石台下面。我可以向幾位保證,我走了之後,一定不會忘記將這條路封死的。」
「你倒是算無遺策!你還可以保證什麼?」陸小鳳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他不是栽倒在女人手裡,而是栽倒在朋友手裡。
「他還可以保證,十天二十天之後,等到確認我們已經變成一堆死屍之後,再會回來。」衛無忌開口說道。
「他還會回來?」陸小鳳很是詫異的看著衛無忌,十天二十天之後,已經是一堆死屍了,還回來做什麼?難不成還會良心發現,將他們這些人風光厚葬嗎?
「看來你還真是不了解,你的這位老朋友。」衛無忌笑意吟吟的看著,待在籠子裡的霍休。
「說起來,這也得怪你。誰讓你一向出手闊綽,身上的銀子,基本上沒少於五千兩。而且咱們身上的這身衣服,好像也都不錯,拿到集市上,沒準兒還能賣個幾文錢。」
「死人的錢,他都要嗎?」這時候的陸小鳳,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對於這位老朋友的了解,他還真是不夠透徹。
「不要死人的錢,他是怎麼成就今日這般財富的?」何況從某種意義而言,金鵬國的那筆財寶,本就是死人的錢。
「看來你還真是了解我,這讓我都有點兒捨不得殺你了。陸小鳳,我曾經跟你說過,以你這樣的性格,註定發不了財的。他倒是可以發大財,唯一就是有些可惜了。」
「不是想要錢嗎?我給你!」陸小鳳冷聲之中,幾枚銅錢,夾帶著凌厲的勁風,透過籠子的縫隙,向霍休打了過去。
「好功夫!看來你說的不錯,他的功夫,確實比你厲害。」霍休依舊坐在那裡,沒有動,更談不上什麼閃避。只等著那幾枚銅錢,穿過籠子的柵欄,他才漫不經心的招了招手,幾枚銅錢,莫名其妙的就落在了霍休手中。
這個人手上的功夫,確實登峰造極,出神入化。以至於本來有心理準備的陸小鳳,都有些忍不住的變色動容。
「我的話,一向是不錯的,就比如······」衛無忌的話,突然停住了,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霍休。
「可我還是不明白,練這樣功夫的人,怎麼會跟上官飛燕那樣的女人勾搭上。」陸小鳳看著霍休,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只有霍休,才能回答得出來。
「你們都以為,霍天青才是上官飛燕的情人,甚至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故而他不惜以自己,本就活不成的命,將上官飛燕保全了下來。可誰又能想到,她真正愛上的是我這個老頭子。」
「呵呵,我現在突然發現,你們為什麼能夠成為朋友了。」衛無忌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小鳳。
「現在在說他呢,扯到我身上做什麼?再說你敢否認,咱們之間不是朋友,只要你說一個敢,咱立刻割袍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