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2/2)
沉默和僵持了差不多一時三秒,幾個人站起來就要往外走。話都已經說到如此打臉的份兒上了,再待下去,是真的想大打出手嗎?
「等等!你們既然有這個心思,那我們也不能認慫。這麼大的一件事兒,終究要解決的。一句話的事兒,就算是閻王爺,想要站在我大圈的頭頂上拉屎撒尿,也得付出最為悽慘的代價。」凝望著這幾個人的腳步,已經踏出了莊園門口,蔡東陽的話語,突然傳了過來。
機會,對於現在的雙方而言,可以說是到了一種持平的對等狀態。至於誰把誰當槍使了,那就看本事了。
「這個見鬼的混蛋傢伙,肯定是故意的。」踏出了莊園之後的恨然話語,立馬脫口而出。當初他們跟著首領縱橫天下的時候,那是何等叱吒風雲。現在大圈卻敢這麼對待他們了,就算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是不是也得等個一時三刻的。
「現在這麼憤然有什麼用,有勁兒的話,還不如使在正事之上呢。」一句話可以說是權威至極,頓時壓下了所有的不滿。god雖說是他們這個組織的首領,卻也是至高無上的神。想要讓一個至高無上的神,時時刻刻跟著他們執行任務,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可俗話說得好,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何況god為了突破,時常進入兇險之地,聯繫不到人是常有的事兒。所以在日常之中,就需要一個人,代替god執行隊伍中的權利。長年累月之下,哪怕不可能擺脫god的影響,卻也多少樹立了自己的權威。
「話說你確定我們要做這個事兒嗎?」他們這一批人,可以說是天底下最強的精銳。匯聚在一起,實可說是天下無論做任何事兒,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現在要對付的,是一個將神打傷的存在。和他們心中的信仰,已經有了激烈的衝突,沒有十足的自信,也是人之常情。
「那個人居然能將首領傷成那個樣子,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能耐。」這一次他們決心行動,是站立在絕對基礎之上的。不僅親自出動,說服各方勢力的聯合行動,還調集了門中的幾十名精銳,拿著這世上最頂級的殺傷性武器,布下了最頂級的天羅地網。
說起來這一次次的說服行動能夠成功,還得萬分感謝這傢伙的惹事兒能力。出道短短的時間,就已經招惹了眾多的頂級勢力。打死柳猿飛以及大圈的一批精銳好手,和大圈結下了生死大仇。遊艇上一戰,又打死了那兩條蛇。聯邦局肯定也不會放過這個人,還有就是光明正大的挑戰了整個日本武道界,惹得現在日本,每一個修習武術的,提起這個傢伙,都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活活吃了他的樣子。
如此之多的仇敵,如果將這些人的力量,全都整合起來,擰成一股繩兒。就算那個傢伙,能耐大的翻了天,這一次也肯定歇菜。
「該做的事兒已經做了,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你小子還不準備滾蛋嗎?」老爺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衛無忌。
「我這不是想在您這兒躲個清淨嗎?哪怕明知道麻煩不可能避免,卻也想著能躲一刻是一刻。活著已經不容易了,還得把自己折騰的這麼累!再不想著躲一些,日子真的是沒有辦法過了。」沒有任何的感覺,亦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有些事兒,用屁股都能想個八九不離十。
「我是該如何評價你小子呢?」老爺子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衛無忌,惹事兒的是這個小子,現在躲清靜的,還是這個小子。你要想清靜,有能耐別惹事兒啊。
「任何的評價,從客觀角度來說,都存在片面性。」人性本來就是一個混合的複雜體,同樣一個人,有些人看來可能是功德無量的大商人,有些人看來卻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這一點,他自己就有最為深刻的體驗。
「話說你這小子才多大,我這個黃土埋到頂兒的老頭子,都沒有這麼多的感慨!」一番番感慨,都讓老爺子禁不住懷疑,這世上是不是真的存在活佛轉世這種事兒,要不然一個小小的人兒,哪來的這麼多老妖怪般的感慨!
「也不能說無緣無故的感慨,只是一個人閒著無事兒,讀的書有點兒多了。」讀書能使人明智,這智慧多了,自然不是一件壞事兒,卻也使人成熟。
「姓唐的,我已經將手中所有的勢力都交了出來,你還想怎麼樣?告訴你,莫要欺人太甚!」南洋一棟別墅莊園之中,一個男人目露驚怒之色,瞪著面前的唐紫塵,以及她身後的紫色軍團。面色既有因為受傷的蒼白,也有因為屈辱,而浮現的鐵青。
「唐紫塵做事兒的原則,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也敬人一尺。若人要欺負我一下,必然百八十下的報復回來。」這話說得,著實不講理,卻又理直氣壯,誰讓她是女人呢。
「我們混江湖,多少都信奉一些舉頭三尺有神明。你自己做的事情,以為能夠隱瞞一輩子嗎?」唐紫塵眸色殺機的盯著趙光榮,有些事兒她也不想做得趕盡殺絕。畢竟這個人,也對唐門做出了傑出的貢獻。縱然是門主,手握大權,卻也不得不顧忌門中其他人,尤其是幾位元老的想法。
可這個趙光榮,明顯不甘心啊!她的行蹤,除了自己和最親近的人之外,對於外人而言,都屬於絕頂的秘密。可那兩條蛇跟那個神經病,卻找到了自己。
以最險惡的心思,猜測門中之人,固然有些傷人心。但也絕不可因此而忽視,於是一些被人為擦拭的蛛絲馬跡,就暴露了出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光榮眸中流露出,一閃而逝的怨毒。繼而還是用一種憤怒,悲涼的目光,看著唐紫塵。當看到唐紫塵的身影,出現在自家門口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切大勢都去矣,現如今所求的,或許只是儘可能的一條活命罷了。
不過他想的可能有點兒多了,就以自古以來,充滿了血腥的奪嫡來說,失敗者能有好下場的,又能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