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一身青衣——徹底崩了(2/2)
「這話說的不錯!半個月,或者一個月。若是無事且有耐心的話,不妨等上一等!」老夫人深深看了衛無忌一眼,點點頭道。
「或許就現在而言,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時間。不過,不會有所不便嗎?」別說什麼迂腐不迂腐,這樣的一個時代,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
他終究不是如陸小鳳那般的浪子。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說。」老夫人深深看了衛無忌一眼,聽說他們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所以我不是那個人!」浪子的生活是瀟灑的,卻也是無奈的。
尤其是對於感情而言,玩弄了她人的同時,不也是在玩弄自己嘛。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願意讓你留下來的緣故。」如果時光倒退一甲子,或許更為喜歡,陸小鳳那般瀟灑江湖的風流浪子!
但是現在嘛,她已經是那個丫頭的奶奶了。做為長輩,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孫女,能過得幸福安穩。
何況這小伙子,不論是武功,還是其他方面,都是不差的。
單純就年紀而言,似乎也比那個四條眉毛的,更有優勢一些,和孫女更為匹配。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雙方自願的基礎之上!江湖兒女,只要感情到了,其他的倒是沒多少講究了。
「這件衣袍,雖然可能比不上你的,但也算是個遮體的。」一身粉衣,長發飄飄的薛冰,將一件雪白色的衣袍,遞給了衛無忌。
他穿著青袍的時候,似是一顆翠竹那般,傲然而立,青色的自然,撲面而來。不知道,穿上這一身白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我有個朋友,倒是特別喜歡,這個顏色的衣袍。」衛無忌說的是西門吹雪。
「聽說你那個朋友,向來是不喝酒的,不知道,你喝酒?」話語之間,一個小巧的銀色酒壺,已經擺在了桌子上。
這個傢伙清醒的時候——如神似鬼!
喝酒之後,不知道是否還能如神似鬼!
大娘雖然神秘,可她的劍法,她是了解的!那樣的劍法之下,卻只是劃破了這個人的衣服,難道還不是如神似鬼嗎?
「什麼時候添加了這麼一個毛病,老太太知道了,不會打你的屁股嗎?」衛無忌瞄了薛冰一眼,深邃的眼眸,似是能將看透女孩子的內心。
但是這般香氣的竹葉青,不喝,貌似有點兒罪過。
天底下,或許只有霍休的小屋,還能喝到這樣的酒!
他不是個嗜酒如命的酒鬼,但這樣的酒錯過了,似乎確實有些可惜!
「跟一個姑娘,說這樣的字眼兒,真的合適嗎?」薛冰的臉色,紅若驕陽。
「一隻喜歡咬人耳朵的母老虎,請恕實在無法當做普通的嬌弱女孩兒對待。」衛無忌說的是相當正色。看來有的時候,有些人,孤單一輩子,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見過她了?」薛冰挑眉,咬人耳朵的這個習慣,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只有她了。誰讓她們,都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你說的是另外一隻喜歡咬人耳朵的母老虎嗎?或許有緣會見的,但一定不是現在。因為我相信一句話,一句很古老的話。」
「什麼話?」薛冰的嘴角,已經有了幅度的改變,貝齒已經開始研磨。這樣的一對耳朵,不知道滋味兒如何。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尤其是我這個還長著兩隻耳朵的。」當這兩隻喜歡咬耳朵的母老虎相聚一起的時候,即便是衛無忌,心中亦沒有太大的安全感!
這般的青春,此等的俊俏,若是少了兩隻耳朵——似乎並不太美觀!
「那我現在就嘗嘗,你這般的耳朵,是個什麼滋味兒!」嬌蠻的丫頭,瞬間爆發了。一個踏步,直撲衛無忌。
「慢著······」一句完整的驚叫還沒來得及訴說完整,時空在剎那間,為之凍結!
一種莫名的寒意,讓衛無忌這個早已寒暑不侵的身子,感覺到了一陣兒嗖嗖的冷風。
不用看,此時此刻,臉龐上的熱度,絕對可以燙熟雞蛋!
「你······」剎那間的驚人變故,對薛冰而言,是愕然懵逼的。緊接著就是一陣兒面色紅若驕陽,不僅是面頰,兩隻晶瑩圓潤的耳朵,都沾染了一層紅色!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母老虎,終究不過是一個還沒有出閣的小姑娘。江湖人,哪怕是放蕩不羈的,對於這種事兒,卻也是謹慎的。
這般的經歷,似乎是她長了這麼大,
「可以麻煩你先出去嗎?」緊抓著這身破敗的衣服,勉強遮蓋著自己的清白之軀。看著面前站著的少女,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委屈!
看著用那一身破布般的衣服,遮擋要害,滿面血色的衛無忌,薛冰突然捂著嘴咯咯嬌笑了起來,這一刻,恍然有了一種惡少,調戲良家女子的惡趣味。
「這似乎是我的房間!」找到了別樣歡樂的薛冰,腳步一點一點的,竟然直接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把玩著一頭烏黑的青絲,薛冰面若紅霞,眼神玩味的看著,臉色如同猴子屁股般的衛無忌。
「你這是在玩兒火,知道嗎?」熱氣不僅作用到了臉頰之上,耳朵里,似乎都開始冒氣了。
看著這個調皮玩兒火的小丫頭,衛無忌無限咬牙——嘣嘣直響!
獸慾——在理智與道德的邊緣,不斷掙扎!
「這般的季節,烤個火,不也是挺舒服的嘛。」嘴角雖然有相對溫和的幅度,眸中閃爍寒冰般的光芒。呵呵,男人,盡都是大豬蹄子!
「好吧,薛姑娘,我服你了!」咬牙瞪眼之中,一手護持著身子的春光,不讓某些貪圖他美色的小丫頭,占了便宜!
一隻手,在放著雪白稠衣的桌子上,輕輕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