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旁觀者清的角度分析(2/2)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讓我查出,這個漏子出在你那裡······」有些話,實在沒必要說出來,彼此之間心知肚明便足以了。
「咦?家中似乎一個人都沒有?燈都沒有開?就算那丫頭沒有回家,那個傢伙和老爺子呢?」按耐著心性,聽了一整天的電話,也算是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的袁冰,看著一片墨色的房間,有些嘀咕著說道。
方圓那個小丫頭,已經打過電話了,今天不會回來睡覺了,或許以後也會有一定的時間,沒有時間回這兒來睡覺了。沒辦法,實在是沒辦法的事兒,人活著,總不可能隨心所欲般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尤其是做為一個重點班的學生。
「誒呀!你真是嚇死我了!在家怎麼不開燈呢?」帶著幾絲嘀咕,袁冰推開了門,隨手打開了大廳的燈,那麼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就這麼直接映入了袁冰的眼帘之中,即便是警察,膽色過人,也在剎那間,不由得嚇了一個大跳。這顆小心臟,咚咚直跳。
「你不會這麼一整天就這麼坐在這兒吧?」袁冰一邊恢復著,一邊換著鞋,同時沒好氣的跟衛無忌說道。
「你沒什麼事兒吧?」看到坐在沙發上,沉默無語的衛無忌。出於女人的直接,以及警察的職業敏感,告訴袁冰,這個傢伙可能遇到了什麼問題。
「我能有什麼事兒,能吃能喝,又能睡的。」衛無忌臉皮抖了抖,似是袁斌的聲音,讓他從無限僵直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那一件本來快要遺忘的事情,隨著今日的再次相遇,而湧上心頭,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就越是記憶翻滾。多年前,親眼目睹的那一段畫面,似乎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你這個狀態,可不像是什麼事兒都沒有。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妨跟我絮叨絮叨。」袁冰掃了一眼衛無忌,有些翻白眼兒。這樣的狀態,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兒來,他這兒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嗎?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只不過有些事兒,是我自己看不開吧。」沉默,無盡的沉默,就在袁冰有些受不了的時候,衛無忌終於開口了。毫無表情的面容,沒有任何波動的聲音,似是在訴說別人的事情一般。
這種事情,恐怕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難以忍受的奇恥大辱。操刀子殺人的心都有,何況向外說呢。可是話又說回來,有些事情積壓在心中太久,終究不是一個太好的事情。
「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兒傻?」將隱藏在心中,這麼多年不曾跟任何人說過的話,毫不保留的告訴了袁冰,衛無忌有些自嘲的說道。
「不僅是有點兒傻,我看就是腦子讓驢給踢了。」聽著這番毫不客氣的話,衛無忌當即瞪起了眼睛,如同一隻受了傷的老虎,被觸碰了傷口,除了疼痛之外,唯有暴怒。
「你瞪眼幾個意思,是你讓我說實話的。」在衛無忌瞪眼的一瞬間,袁冰就感覺陣陣的壓力,這樣的實力,出現在這樣一個人身上,老天爺是不是有些不開眼了。
「其實在我看來,這件事兒很好解決,你要是對她還有割捨不掉的感情,那你就拋開一切,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將那個女人追回來。至於那種事情,你敢說自己絕對的忠貞嗎?」袁冰用一種探究中帶著鄙視的神情,看著衛無忌。
「你敢說自己沒有跟其他的女人,做過一些超越友誼的事情?」且不說她自己的經歷,就說這些年辦的案子,因為這種事兒,出現人命的也不在少數兒。即便沒有真正的實際體驗,理論上,她也屬於精英行業級別的。
「別的我或許不能保證,但是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誓!」聽著袁冰的話,衛無忌當即,很是堅定的豎起了手指頭。這種事兒,他真的可以用良心來說話,幾年的軍營生活,盡皆清一色的大老爺們兒。說句實話,真的是看著老母豬,都覺得眉清目秀了。後來隨著工作的調動,極強的保密性質,更是斷絕了一切胡來的可能。
「呦呵!看不出來啊!現在這年頭,還真有這麼純情的男人。」袁冰有些詫異的看著衛無忌。心頭琢磨——是那樣的年紀,遭遇了那樣的事情,給了他心理上的創傷呢?還是說······
「要是對她沒有感情了,那你就徹底乾淨的了斷。也不必擔憂,被人說你是忘恩負義,這個世上報恩的辦法多得很,為什麼非得一定要用這種侮辱人的方式。」
「還有一點就是你能夠百分百的確定,她別人發生了那種關係嗎?你當年看到的只是,她和別人進入酒店的背影,剩下的不過是你自己的自行腦補,你並沒有親眼看到,他們躺在了一張床上,甚至有關於這方面的一些確實證據。」
「你這話······」衛無忌挑了挑眉頭,這話無疑是有些觸及他的底線了。
「再其次而言,就是那條簡訊,你不覺得有點兒過分的巧合了嗎?」沒有理會衛無忌的反應,以及態度,袁冰以一個專業的角度說道。
「你是說當年有人借用了一些手段,給我下了套?」兩道眉毛向上挑了挑,他本不是一個笨人,只是有些事兒,真的是當局者迷。
「這只是做一個旁觀者,以及一個警察的職業,做出的諸多可能性之一。」
「其實,我覺得你最應該想清楚,積壓在心中這麼多年的痛苦,是因為愛她,還是因為少年人的不服輸。」一句話說得衛無忌,更顯迷茫。若論感情而言,只怕十幾歲,剛上初中的小毛孩子,都比衛無忌懂得多。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你那位養父的話,只是把她單純的看做,一個從小到大的玩伴兒,朋友,甚至於姐姐,看到她跟別的男人進出酒店,你還會有類似於現在的感覺嗎?」本以為流露出的那一絲,似是深入骨髓的痛楚。還以為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事兒,原來卻是為了這等,根本沒有任何證據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