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姐妹中的叛徒 究竟是誰?(1/2)
「西門,你這傢伙可真是不會憐香惜玉,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帶著嫂子四處奔波。」為了不讓那股子打死陸小鳳的衝動爆發,衛無忌覺得自己須得轉移注意力。
「前幾天,我讓人在這京中,買下了一處栽滿梅花的園子。」西門吹雪沉默了一下說道。
「來人,安排幾個得力可靠的婆子,送到梅園。」一句話之下,立即有人前往安排。這便是古往今來,那麼多人熱衷於金錢權利的原因。
「別這麼看著我,有這些婆子的照應,嫂夫人應該會舒服很多。」衛無忌解釋了一下道。
「我估計西門想知道的是,這事兒你究竟怎麼知道的?」一口氣,喝完了一葫蘆泉水的陸小鳳,出聲道。
「這幾天,用我陪著你嗎?」西門吹雪並沒有理會,陸小鳳的玩笑,認真的看著衛無忌。
他的劍,是最無情的劍,理應不該存在這些情理的牽掛,卻依舊是最鋒利的一柄劍。
「不用了,半個月不過眨眼而過罷了,你還是好好琢磨自己的劍,陪陪嫂子吧。」衛無忌拍著西門吹雪的肩膀道。
以西門吹雪冰山般的性子,或許這是除了孫秀青之外,唯一能夠和西門吹雪,這般親近的。
「那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名單上的那些人,論單個兒的話,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可若是聯手圍攻的話,怕也是夠嗆。這段時間,跟我關係極好的朋友,丟的實在有點兒多,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什麼事兒了。」陸小鳳很認真的看著衛無忌說道。
「哈哈,多謝關心!不過說句狂妄的大實話,這個世上能殺了我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這話說得西門吹雪,握著劍的那隻手,好像有點兒抖。但最終也沒有說什麼,亦不曾做什麼。
「至於這事兒如何解決,其實也簡單,就是四個字——上門挑戰。這本也是江湖的規矩。這個江湖,可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這話又何止一個霸道而言。
「這樣一來的話,你就不怕他醒了,狗急跳牆嗎?」一個能把江重威,常漫天繡成瞎子的高手,即便真的成了一條狗,也一定比吃肉的狼,要兇狠的多。
「狗急了自然是要跳牆的,但這堵牆若是三五十丈高,跳躍力再強的狗,怕是也得撞個頭暈眼花。」
「何況我也沒說現在就對那些人上門挑戰,還得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衛無忌這話說的,相當的神秘。
「你在想那批價值連城的財寶?」到了此刻,若是連這個都想不到的話,他也就不是聰明絕頂的陸小鳳了。
「那麼多的財寶,足夠朝廷運轉一段時間了。這麼大的一個國家,眾多的人口,再多的財富也算不得什麼。」一個人口眾多的國家,即便再富饒,強大,也是存在諸多問題的。
人為的災禍,朝政崩塌暫且不用提,以目前的社會狀態而言,那樣的距離,還有一點兒遙遠。除了人禍之外,帶來傷害最大的,莫過於天災。
變化莫測的天氣,是目前的人力,所難以觸及的領域。
天氣一旦有什麼變化,三天三夜的暴雨之下,那條數千年,不知道滋養了多少代炎黃子孫的母親河,怕是要自我開放了。
它這一自我開放不要緊,無數的百姓就要遭殃了。這時候的錢財珠寶,便成了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合著你這傢伙,是憋著找寶呢。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忽悠人的是吧?」陸小鳳瞪眼道。兩撇小鬍子,隨著嘴唇兒的開合,一顫一顫。
「也不能這麼說嘛,找寶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救你。不過看你現在這樣子,不用易筋洗髓,你也能活下去了。」萬梅山莊地底下的那眼泉水確實存在神奇的作用。
一葫蘆泉水下肚,陸小鳳的臉色上的紅潤,已經恢復了不少。
「活下去還差點兒,半死不活差不多。」西門吹雪開口道。陸小鳳臉色有點兒發硬,這般的朋友,還是讓他直挺挺的在床上躺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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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齡見過王爺,上次一別之後,王爺一切可還好。」這樣一身熟悉的青衣,讓金九齡有些說不出的複雜。
從本心而言,他並不太想見到這個人,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神秘,那樣的神秘,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深深不安。
之所以出現這種下意識的遠離,或許就是因為這種不安。可是此刻,他卻是到了不得不面對這個人的地步,一者是南王府的命令,二者則是因為,蛇王已經被餵蛇了。
他必須得確認一下,蛇王在被餵蛇之前,究竟有沒有說一些不該說的。
對於蛇王的死,若無有這番含義,他根本不會在意,反正在他的計劃之中,蛇王也是要死的。
有些秘密,誓言也好,威脅也罷,終究沒有死人,來的更為穩妥,更讓人放心。
「金鋪頭,一別多日,倒是有幾分物是人非啊!」看著眼前的金九齡,衛無忌有些嘆息道。
「王爺高見!」金九齡一瞬間的沉默,臉皮隱晦的抖了一瞬間,舉拳道。
「扯淡的話不說了,金鋪頭今日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衛無忌有些不太想跟他扯淡,因為他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再造一個蛇王出來。
「陸小鳳的事兒,九齡已知!南王爺也給九齡下了指令,全力配合調查,緝拿繡花大盜。」金九齡面不改色道。
「繡花大盜嘛,我一定會拿住他的,而且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一些穿著紅鞋子的女人,倒是挺有意思。到時候,怕是少不了金捕頭······哦,不是,應該是金總管的配合。」
衛無忌眸色深邃的看著金九齡道。
「那是自然,九齡隨時聽候王爺的話語。」再次拱手一禮,金九齡退了下去。
「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了,哪怕是要冒一點兒風險。」抱著的雙拳,緊緊一握,眼眸之中閃爍著的是,令人心顫的寒芒。
「沒有了牙,我倒是有些好奇,你還能怎麼咬人?」嘀咕聲中,一個青色身影,抱著劍,遠遠而去。
「看你拖家帶口的,也是不容易,還是出來再說吧。」狹長的街道之中,陣陣的拍門聲中,一扇漆黑色的大門,緩緩開啟。
「閣下何人,以往可有得罪之處?」看著這個修長而立,手中握劍的青年,這間民居的主人,拱手一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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