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 自華山而至泰山府!(2/2)
「此番可謂恩德,我這個做哥哥的,代替妹妹謝過。」
現在的他,不是什麼總領陰陽生死事的泰山府君,僅是楊嬋的哥哥。
「府君如此所言,可是折煞婢子了。」
「府君引我姐妹二人,入得娘娘門下修行。」
「一番恩德,已然難報。」
「如今所為,不過理所應當而已。」
「如何還能擔得起府君一個謝字。」
言語間的慌亂,自是一番心思的真實表達。
莫說有如此諸多的恩德糾纏,便是沒有。
以堂堂泰山府君之身份貴重,天地間能有德擔得起一個出自楊蛟口中謝字的,又有幾位存在。
「你先收回這道意念,什麼也不必說,什麼也不必做。」
「此事我自有安排。」
一番交代,揮手便於無聲間,讓這一縷陰魂意念,歸於本身。
「這事兒還真是有幾分頭疼。」
「不過該做的,一定要做。」
「即便無所謂天條威嚴,想做三妹的夫婿,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空無一人間,楊蛟凝眸,心念如電。
「此事還不能反應太快,看來還是得請她出面才是。」
留下大部分意志處理泰山事,一部分意念則直奔一處清淨悠閒的小山村。
男耕女織,一派切實的清閒自在。
「相公,咱們還是歇一歇吧。」
「恐怕有客人到了。」
隨著夫君安然于田間地頭的女子,突然出言道。
「既是客人到了,又怎能沒有款待?」
相公聞言一笑,隨手採摘一盤青翠欲滴的青嫩綠葉。
這些菜,日夜受氣息感染。
已然於凡俗之物不同。
距離誕生靈智,自然還遠得很。
卻也遠比一般,口感更為清脆。
未曾踏入修行,若有福源食用一盤。
怎麼著,都能節省個三五年的水磨工夫。
「遠遠便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兒,若是專門為了招待小弟,那可真可謂有口福至極。」
步伐買入農家小院,楊蛟哈哈笑言。
「看把你委屈的,堂堂泰山府,還能短缺了口舌之欲不成?」
七公主看了楊蛟一言道。
能讓人禁不住眼淚直流的刺鼻氣味兒,卻是半分反應都沒有。
「口舌之欲自然不曾短缺,少的卻是一份兒家的味道。」
「這些年,爹娘儘自在,我們兄妹可是受了不少罪。」
楊蛟幾分悠悠道。
待在泰山府,為自身威嚴形象所慮,自然不可能這般的調皮活潑。
「這話我可要告訴姑姑姑父,看他們怎麼收拾你。」
七公主談笑,儘是兄弟姐妹間,該有的話語。
楊蛟總領陰陽生死事,地位尊崇,自然無疑。
身在那樣的位置,明白職責,終日恪守,又怎能沒有壓力二字。
家,便是宣洩壓力與疲憊,再合適不過的所在。
「七姐,此番登門,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有一件大事兒,恐怕還得七姐幫襯一二。」
不拿自己當外人,也沒有那麼多毛病。
不管是當初在戰場,還是現如今練就的本事。
反正不管多麼難以收拾的原材料,到楊蛟手裡,左右不過多一刀少一刀的事兒。
未曾動用什麼玄奇手段,一桌子菜,也不過片刻功夫。
一邊吃著,楊蛟一邊言道。
「就知道你小子登門沒那麼簡單。」
「還一件大事兒,有什麼大事兒,能難得住你?」
笑言間,卻也實在幾分好奇,故而又多了幾分認真。
「小弟這點兒修為,哪裡敢言天地間再無難事。」
「事再難,也終究難不過一個情字。」
抿了一口酒,楊蛟悠悠道。
「怎的又跟情字扯上關係了?」
夫婦二人剎那間眉頭皆是一挑。
「不會是你小子動了什麼心思,不敢跟姑姑姑父言明,特意來找我的吧?」
上下打量了楊蛟幾眼,七公主言道。
年齡也該到了那般時刻,理所應當。
至於天條,還值得七公主記憶嗎?
「哪兒的事兒啊?」
「泰山府一大堆事兒,還沒有清理乾淨呢。」
「哪兒能還有那般心思。」
「不是我,是三妹。」
說著,楊蛟將情況詳細說明。
「所以我想請七姐有空閒的時候,跟三妹坐坐。」
有些話,自然還是女子姐妹說的更為方便。
「僅是如此的話,反應未免太大了一點兒。」
「莫不是現如今做了那泰山府君,便沒有了當初豪情。」
情況了解清楚,七公主反而多了幾分隨意。
看如今這架勢,不過一點兒初始朦朧而已。
「不是我想得太多,也不是天條有所顧慮。」
「若真有緣,自不至於做那無情棒打之事。」
「便是不念及天條,想做三妹的女婿,楊府的女婿,也沒那麼容易。」
董永一旁不自然乾咳幾聲。
「說來也是福源,不僅取了個貌美如花的天庭公主老婆。」
「老婆還沒有這般琢磨著刁難人的大舅哥。」
這還沒怎麼的呢?
大舅哥已然開始著手準備了。
「何況這事兒,未必真就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單純。」
本來幾分輕鬆好笑的夫婦二人,不由再次神情肅然。
「別的話,你我兄妹自不必明言。」
「但有些事兒,你這個做哥哥,必須替妹妹扛起來。」
「至於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做我應該做的事兒。」
聽明白了前因後果,再聽得幾分隱憂。
該如何做,自不必多考慮。
「說來這事兒最為難的,就是二郎了。」
「我看這事兒,還是有必要提前知會二郎一聲。」
「便是真有什麼麻煩,也好有個應對準備。」
七公主一番所慮,自然公道且實際。
「此事我必然通過秘密渠道,傳遞給二郎。」
「不論終究結果如何,反正我這個做大哥的在這裡。」
對血脈至親的弟弟,自不該有其他心思。
可這事兒,自然算不得一件小事兒。
驚動了天庭,就是再小的事兒,也將被無限放大。
「你就不必想那麼多了。」
「沒準兒三妹就是對那劉彥昌一時慈悲。」
「天地間,能做到如姑父與相公這般的,實在少數兒。」
「娘子哪兒的話,不過理所應當而已。」